/>
“那应该是赶不回来了。”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人不回来没关系,只要礼到了就行。”
陆鹤明跟在他身后,出门的时候刚好一阵风,林言青色的发带被吹起来,落到陆鹤明的手上,轻轻拂过,又飘落在墨色的头发上。
“陆大人可有想好送什麽?”林言转身看向他
“夫郎送的,就是我的,咱们夫夫一体。”
林言笑着锤他:“又说这些花言巧语。”
陆鹤明握住他的手:“都是真心话。”
“咦——行了,快去做饭吧,阿娘怎麽还没回来?”
正说着,陆母带着银哥儿从外面进来:“你们俩站那干什麽呢?今天买了芋头,吃芋儿鸡如何?”
陆母在家闲着也是闲着,经常和银哥儿俩人一起倒腾吃的。
如今这宅子是他们从闽南回来不久买的,五进的院落,住起来十分宽敞,为此林言又买了几个姑娘汉子,不进后宅,就在外院洒扫。
香喷喷的芋儿鸡刚出锅,陆早早就背着书箱回来了。
“爹麽!我回来了,做什麽好吃的,这麽香?”
林言夹了一块放他嘴裏:“是阿奶做的芋儿鸡,味道怎麽样?”
才刚出锅,一口塞进嘴裏烫的他又炒了一遍。
“好吃。”
林言被他逗乐,陆鹤明也在一旁强忍着没笑出声。
一边吃着饭,陆母又问起阿眠:“前几天不是说要回来?这都几天了,怎麽还没见人?”
因着阿眠回来的太频繁,林言倒也没有注意到这事:“许是什麽事绊住了,明日送信去问问。”
阿眠有县主身份,又有陆鹤明在底下撑着,整个后宫虽然不是首位,但大家也对他十分敬重。
不至于欺负了他去。
陆母有点担忧地点点头,林言看着也没多说什麽,到了晚上只有他们夫夫二人时,林言才问:“阿昌到底怎麽想的?这都一年多了……”
陆鹤明咬住他的嘴唇:“这时候还想着別人?”
林言:“唔……”
……
一直到深夜,林言被折腾了一番,也没心思再问。
第二天醒来时,难得陆鹤明还在。
林言气不过,伸手捏了一把。
陆鹤明被吵醒:“谋杀亲夫啊?”
说着把人往怀裏捞,林言哼了两声,老老实实窝在他怀裏。
看着他眼底的青色,又有些懊悔没让他好好睡一会儿。
他的怀抱太舒服,林言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等再醒来时,床上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恍惚了好一会儿,才起床收拾了一番。
院子裏,阿眠正坐在躺椅上吃橘子,陆鹤明和陆早早不在,陆母正对着他唠叨。
“皇上再对你好,你也要小心着点,宫裏人不好惹,你也別硬刚……”
阿眠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但是皇宫真的没有想象中那麽可怕,哥儿姑娘都好相处的很。
“阿眠。”
“哥麽,你终于醒了,我都吃一堆橘子了。”
林言瞅着他面前一堆的橘子皮,无奈地提醒:“少吃点,吃多了上火。”
阿眠哦了一声,刚好和陆母对视上:“我说就没用,只你哥麽说的话你听是吧?”
他们母子又斗嘴,林言先去洗漱了一番,才和他们一起围着桌子坐。
看着阿眠脸色没有什麽异样,林言才松口气,现在他也没办法,只能等着皇上走下一步。
秋天的风十分凉爽,枯黄的叶子随着风落下,三个人一边做活一边说话,仿若回到了上河村那个小院子裏。
阿眠没有在家裏留宿,只说楚盛成亲时再见。
林言把他送到门口,就看到一身黑色衣服的皇上在门口等着。
“哥麽,阿娘。”
陆母应了一声好,林言也跟着。
“那我先带阿眠回去了。”
“好,路上小心些。”
看着马车走远,林言才扶着陆母回去。
“阿娘这下放心了?”
陆母没好气地看他:“你不也放心了?”
阿眠年纪小,最苦那两年有她和陆鹤明护着也没吃什麽苦。
“好了,赶紧去写你的话本去吧,我去躺会儿。”
陆母说着便往屋裏去了。
林言正在写一个探花郎的故事,临近收尾,正好在楚盛成亲前一天写完。
让金子给锦书馆送去他才开始准备东西。
楚盛这些年低调不少,成亲也没有那麽招摇。
林言看着他出门,大红色的婚服在风的吹动下飘然而起。
林言却突然想起他们初见时,时间一晃,都过去这麽多年了。
楚盛成亲后,盛京的日子还如往常一样。
每日都有新的故事,每次都有新的爱恨情仇。
林言此刻现在秋日洒落的阳光下,只觉圆满至此。
-----------------------
作者有话说:还有一章,努力今天写出来[狗头叼玫瑰]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