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后又去漳州三年,盛京人才辈出,除了有人偶尔提起嘆息一下,这位长的俊俏的状元郎,已经很少有人提及。
而这次可不一样。
从闽南的赫赫政绩,再到被先帝提拔,新帝重用,这位年轻的尚书大人,不免被人津津乐道。
林言无奈笑了笑:“又不能把他们嘴堵上……”
楚盛认可地点头:“也是,我就和你说个乐子。”
他们夫夫二人的感情十几年如一日,他也算看着他们一路走来的。
他想到什麽,暗自嘆息,又问:“你们这一走,得到过年才能回来了吧?”
他们这次去南下,也是为了海上贸易之事。
林言嗯了一声,不止去漳州,沿海都要走一遍,特別是黄河与长江入海口,是他们这次主要的目的。
“等你们到漳州,季回估计也该生了,到时候我也去,这整日在盛京待着,也没什麽意思。”
季回是过年那会儿来的信,说是怀了孩子。
林言看他一眼:“就你还整日在盛京待着?”
三天出近门,五天出远门的。
楚盛和他对视,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两人一直待到太阳落下去,没那麽热了才各回各家。
陆鹤明今日难得下值早,他到家的时候林言还没回来。
陆母去半盏茶酒帮忙,也没回来,家裏就他自己,索性去了书房。
直到林言和陆早早先后回来,院子裏才热闹起来。
“诶?你今日怎麽下值这麽早?”
陆鹤明走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摸他的额头,见温度正常才放下心来:“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
林言乖乖站着让他摸:“这几天都没热了,已经好了。”
陆鹤明嗯了一声,想顺手把人往怀裏带,一旁的陆早早嗷嗷地往屋裏去了。
“我去写课业啦!”
林言无奈失笑,把陆鹤明往外推了推。
“孩子在呢!”
“现在不在了。”陆鹤明低头亲了一下。
林言被他亲了一下,耳尖泛红,后退着要走开,陆鹤明就跟在他身后。
“都老夫老夫了,怎麽还害羞上了?”
林言瞥他一眼,这人实在可恶。
“谁害羞了?我是要去厨房做饭。”
陆鹤明看着他的背影,拉长声音哦了一声。
林言恼羞成怒,瞪了他一眼。
但对于陆鹤明来说,实在是毫无杀伤力。
反倒是心痒痒的。
跟着人进了厨房,看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实在没忍住轻笑出声,但又很快憋回去,一本正经地问林言:“晚上吃什麽?”
林言懒得和他计较:“炒个青菜,还有前段时间腌的胡瓜应该可以吃了,捞两根出来,另外再做个青椒肉丝,凉拌豆芽,应该就够我们吃的了。”
陆鹤明点头,不掌勺的人不能有异议。
“那我先烧水。”
陆鹤明现在的烧火技术已经炉火纯青了,轻而易举就能点着,大小火也掌握的十分精准。
林言最后一个菜出锅,陆母刚好带着银哥儿回来。
“已经做好饭了?”
陆母接过林言手裏的菜,“刚好今天回来的早,就先做了。”
“拌了豆芽?刚刚回来还和银哥儿说要回来做呢,真是想到一块去了。”
“真的啊?”
“还能骗你?不信去问银哥儿。”陆母端着盘子往外走,还顺带喊了陆早早一声。
他们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反而更爱聊一些日常。
又说起他们要走的事,陆母一脸肃穆:“这次回来一定要把阿眠带回来,这都多久了,一个哥儿在外面,越想越不放心。”
其实满打满算,阿眠也没走多久,除了在路上的时间,阿眠刚在那裏待一个多月。
“好,阿眠肯定和我们一起回来。”
朝堂之上的事已经捋的差不多了,各个州府修路建学堂的事也都安排了下去。
虽然才刚刚开始,但离得近的,有些已经能看到成效了。
吃了饭,一家人又一起说了会儿话,陆母他们不跟着,这一走就是大半年,多少还是有些舍不得。
“东西都带好,出去得久,都別忘了。”
“早早在家不用担心,有我看着。”
“看完就早点回来,在外面吃都吃不好。”
“……”
陆母嘱托完这个嘱托那个,林言和陆鹤明静静地听着。
时不时附和两句。
把陆母的唠叨牢记在心,他们二人带着小木子和江余终于踏上了南下的路途。
漳州放在最后,刚好绕一圈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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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了[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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