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
桌子上摆的满满当当,今日也没有什麽主仆之分,四人围坐在桌子旁,在皎洁月光下,热热闹闹吃了一顿。
吃完饭,四个人又一起打了叶子牌,一直到过了子时,才各自回房睡觉。
这是他们回来以后的第一个年。
“新年喜乐,平安顺遂。”
陆鹤明蹭了蹭他的鼻尖:“平安喜乐,万事胜意。”
今年过年格外安静,林言靠在他怀裏,清晰地听着他的心跳,比爆竹更令人心动。
家裏没有长辈,二人也没有急着起来,抱着温存了会儿,才慢吞吞地起床。
他们出来时,银哥儿正在屋檐下抬头看。
“看什麽呢?”
“夫郎醒了?好像在下雪。”
林言闻言也仰头往天上看,确实是在下雪。
只不过雪花实在太小,还没落在地上就化了,有些看不清。
银哥儿是第一次见雪,自然稀奇,林言看了两眼就往厨房去了。
昨日虽然吃的多,但是守夜到子时,消耗也大,一醒来就饿了。
银哥儿见他走了,也收回视线跟着他往厨房去:“早上煮了酒酿圆子,锅裏还温着。”
林言点头:“我正好想喝,我先去洗漱。”
“那我去给您盛一碗。”
林言一碗酒酿圆子下肚,陆鹤明才从屋裏出来。
“怎麽没喊我?”
林言把喝完的碗顺手给他:“看你睡得香,反正没什麽事,就没喊你。”
陆鹤明嗯了一声,端着碗往厨房去。
林言又陪着他吃了一碗,还没放下碗筷,门外就有一道声音传来。
“言哥儿,出去玩!”
是楚盛。
“你怎麽来了,今日家裏应该挺忙的吧?”
如今阿昌当了皇帝,巴结王府的人更多了。
从昨日就没停过人。
“太烦了,就想着喊你去寺裏求平安。”
“过年烦什麽?”
楚盛看着厨房两大框炸货,不客气地上手捏了一块往嘴裏塞。
“能烦什麽,那些个夫人夫郎,最爱说些乱七八糟的,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林言被他夸张的说法逗笑,也没再接话,“那我们去寺裏看看,出去走走,只是今天应该人很多。”
“那我们中午吃完饭再去,反正也不求什麽了。在你家吃,王府这两天估计都不怎麽平静。”
林言没接他的话,只说想在这裏就在这裏呆着就行。
陆鹤明眼神不善地看了楚盛一眼,这人一来,林言眼裏就没其他人了。
他们难得的二人世界,就被这人横插一脚。
楚盛注意到他的眼神,先是得意地朝他炫耀了一番,又立马委委屈屈地抱住林言的胳膊:“言哥儿,你看陆大人的眼神,真是吓人。”
林言扭头看过去,陆鹤明也变成衣服委屈的样子。
林言哪裏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要不要一起去?”
陆鹤明摇摇头,楚盛难得回来,林言好友也不多,愿意出去玩,他自然不会打扰。
“天气冷,早点回来。”
雪花飘了一个多时辰,地上一点踪跡也没有,若是没出门的人,估计都不知道下了一场雪。
寺庙的人果然不少,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未时终了,依旧人挤人。
他们两个进去请了平安福,也没再和別人挤来挤去。
他们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刚好陆鹤明在门口站着。
林言从马车上跳下来,陆鹤明吓的赶紧上前扶着他她。
“怎麽还毛毛躁躁?”
“我知道你会来接住我的。”
送给阿娘阿昌早早他们的,都用盒子装的好好的,只有陆鹤明的,刚买回来就放在身上了。
“吶,给你求的平安福。”
陆鹤明低头看了一眼,才接过来。
“主持说就放在身上几天。”
陆鹤明点点头:“和我的心放在一起。”
“……”
林言唉一声,这人真是,做什麽都说。
两个人并肩往裏走,转眼就到了正月十五。
陆母早就让人送了信来,说是安排好家裏,等过了元宵节他们就启程过来。
襄阳离盛京,实在有点远,再加上他们走的慢,估计得到三月份出才能盛京。
只要能来,林言就开心。
也不知道这麽久没见,陆早早还记不记得我们。
陆早早记得很清楚,到盛京的第一件事就是往林言怀裏钻。
“爹麽!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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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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