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可吃过了?”
陆母中午没回来,阿眠是吃了中午饭才出门的。
林言:“我们还没吃,你和云织去厨房随便整点。”
他们两个人往厨房去,林言牵着早早的手往屋裏去。
“爹麽为何还没吃饭?”
林言笑着低头看他,刚好和他对视上:“爹麽刚刚到家,在路上忘记吃了。”
“那爹麽要多多吃。”
“好!那等会儿早早再陪爹麽吃一次。”
林言在家裏等了三天,云织和江余在外面打探了一番,才找到所谓西洋商队。
“是在新竹楼那边,大概有二十人,长的都和那日见到的人一样……”
江余把打探到的消息,还有那些人的来处都说了个明白。
原来这些人是为了漳州的瓷器而来。
前几年海上贸易发达,厦门那边更是有商船一路向西,把本地的东西带了过去。
漳州的瓷器便是其中之一。
后来海匪猖狂,海上贸易被朝廷勒令禁止,还未发展起来的海商也就此夭折。
但是沿海地带的东西却是实打实地传了出去。
这几年西洋人常在那片海域徘徊,但始终未等到人来,这才下定决心上岸,一路打听到漳州。
因着语言不通,耽搁了许久。
“住在新竹楼?”
“是。”
这新竹楼也是奇怪,前些时候不声不响,就是个普通客栈,就是从过年开始。
这新竹楼像是换了新老板,一整个大变样,加上漳州往来商人众多,许多人都愿意去新竹楼住。
林言自然有所耳闻。
“先找人盯着,再过两天把瓷器的事透露一点出去。”
江余就是个粗人,不懂他的用意也没多问,只管去办。
陆母端着碗进来:“大热天的让江余干什麽去了?米酒汤,温的赶紧喝。”
林言接过来放到桌子上,才和陆母解释:“是前几日碰到一个西洋人,让他去盯着,別出什麽乱子。”
陆母哦了一声,她天天在街上倒是没看到:“西洋人?就是黄头发蓝眼睛的那种?”
林言被陆母逗乐:“差不多。”
“他们怎麽会来咱们这?”说不好听一些,这就是穷乡僻壤。
林言和陆母解释了一下,陆母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们若是真心想买也可以,能赚钱还不好?”
林言赞同地点头,又怕这些人不是真正想买,而是有別的目的。
“放心吧阿娘,夫君快要回来了,这件事我也让江余和两位大人说过了。”
“那就好,大郎快要回来了?”
“信是这样说,但是算算日子估计还得月余。”
盛京到漳州,真是太远了。
陆鹤明把盛京的事情处理好,又带上新任漳州知府,才开始启程往漳州这边走。
新任知府也是在翰林院蹉跎许久,这两年一直收到两位好友,说漳州之好,没想到这次好事能落到他头上。
这位陆大人他也十分崇拜,在好友的只言片语中,也知道了这位大人的魄力和能力。
路上也对他十分照顾。
一直到南直隶,再往南走路就没那麽好走了,陆鹤明便让大部队在这边修整了两日。
“继续走下去,大多为山路,许大人若是有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告知,切勿硬抗。”
干粮水源都备的充足,才又重新上路。
林言吃饱喝足,才起身收拾东西,那群商人已经弄清了来龙去脉,他今日就是要去会上一会。
手裏还拎着两个荔枝罐头。
什麽瓷器不瓷器,他是不会放过任何能卖罐头的机会。
新竹楼比原来大上不少,连门头都不一样,还未走进就听到悦耳的乐器声。
一直到走进新竹楼,林言才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这新竹楼接待来客的地方加上用格栅隔开,放眼望去,除了比他们演奏的地方更大一些,整个布局几乎和盛京的半盏一样。
林言:“……”
江余未曾去过盛京,自然不知道这到底有多麽相似。
“你们老板呢?帮我喊一下。”
那小哥儿狐疑地打量了他两眼,先开口询问一番:“二位是打尖还是住店?有什麽需要可以先和我说。”
林言哦了一声,左右看了看才侧身附过去,小声地问了一句:“想问问你们,那几个西洋人,他们是什麽时候来的?”
前台都是培训过得,哪能这麽容易就说出口,周旋了好几通,那人才妥协去喊老板。
“那您稍等,可以先去那边坐一会儿。”
林言点点头:“那麻烦你。”
没等多久,一杯清水还没喝完,林言就听到一阵急促地脚步声。
林言轻轻地哎呀了一声,又把杯子放下,才慢慢转头看向来人。
“新竹楼的老板?”林言顿了一下又问,“还是应该称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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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了[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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