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笔一顿,抬头样窗外看,刚好和陆鹤明对视上。
两人书信不断,但算起来,已经三个多月没见了。
一声惊雷,两人才回神。
风把树叶吹的哗啦啦响,阴云黑沉沉地压过来,门窗哐当响了两声,林言被紧紧抱住。
无论外面刮风还是暴雨,此时的他在陆鹤明的怀裏,闻着久违的熟悉的味道,听着他跳地有些快的心跳。
“陆大人,可有想我……”
陆鹤明嗯了一声,鼻尖蹭着他的脖颈,短短的青色胡茬扎着他,林言有些痒。
往后退了点,看向他的眼睛。
两人对视好久,又是一道响雷,噼裏啪啦的雨点猝不及防地落下,陆鹤明没再忍着吻了上去。
大雨来的快去的也快,林言拽着他的衣领气喘吁吁,陆鹤明捏着他的耳垂揉搓。
“这麽多日没见,夫郎这就受不住了?”
林言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闭着眼睛窝在他怀裏不说话。
软玉在怀,没人能忍住不动,陆鹤明感觉怀裏的人呼吸都在引诱自己。
外面的雨已经停下,夏日的风带着一丝微凉吹进来,陆鹤明又低头吻下去。
“好想你……”
林言本想推开他,听他呢喃一声又不忍心。
两人闹腾了许久,才整理衣服起来。
林言盯着窗户一动不动。
“看什麽?”
林言又看向他:“刚刚窗户都没关!!”
陆鹤明哦了一声,忍着笑安慰:“放心,没人在家,只有我们两个。”
林言瞥他一眼,这人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陆鹤明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林言越想越难为情,转身回头,陆鹤明也停下,一脸疑惑:“怎麽了?”
林言瞪着眼睛掐了他一把。
陆鹤明嘶了一声,刚想抓住他,这人就已经往前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陆鹤明宠溺地笑了笑,一直到门口,看不着人影了,陆鹤明才抓紧走了两步。
谁知林言就在门口藏着。
陆鹤明上前摸了摸他的头,看他脸色好点了才问:“要去哪?”
林言也不是真的要生气,两人那麽久没见,这点小事算不了什麽,何况也也享受到了。
“去铺子裏接陆早早。”
他今日上午在家裏忙,陆母就把人带去铺子裏了。
“我前些日子买了一个哥儿一个汉子回来,现在跟着云织和小木子,人也挺老实的。”
陆鹤明点点头:“你做主就好。”
林言又说起其他事,虽然有写信,但很多也不是一两句能说清。
“……我还做了罐头,刚好你回来,晚上一起尝一尝。若是可以,就再买些荔枝回来。”
这个季节正是吃荔枝的时候。
“行,晚上感谢安洵卫陵光他们一起。过几日卫陵光就要回盛京了。”他们这一趟也是辛苦。
说到这,林言才想起来自己还没问他们这趟出去:“山神之事怎麽样了?”
人多眼杂,陆鹤明简单说了两句:“人已经抓到了,卫陵光带着先回盛京,我等梅雨季过了,和布政使一起回京述职。”
按道理是三年回京一次,但漳州情况特殊,布政使致仕的帖子也批了下来,这次回去陆鹤明八成要升职。
林言琢磨清楚裏面的弯弯绕绕:“是不是要升职了?”
陆鹤明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两年时间确实不长,但对于陆鹤明来说已经足够了。
修桥修路,恢复民生,治水防水,样样都拿的出手,更何况还有个“山神”。
底下牵扯到的人可不少。
但是林言不爱听这些,只知道结果是好的就行。
但此时的林言多少有点担忧:“可是我的罐头还没开始呢,时间怎麽过的这麽快?”
陆鹤明被他气笑了:“你真是财迷啊林老板!放心吧,还得些日子呢。”
毕竟只盛京来回一趟,就得大半年了。
林言这才放下心来:“不赚钱怎麽养陆大人?”
“养我不用这麽多钱,一直陪着我就行。”
林言:“……”
油嘴滑舌。
乌云又飘了过来,两人接过陆早早,又去喊了陆母,一家人才整整齐齐回家去。
陆母嘟囔了陆鹤明两句,林言让小木子把罐头搬了出来。
一家人都围了过来。
“今天就能吃了?”陆母早就好奇着,这段时间忙,她又给忘了。
“先打开看看,不知道能不能吃。”
林言小心翼翼地把泥封敲掉,又掀开纱布和油纸,一股香味扑面而来。
闻到这个味道林言就知道了稳了。
阿眠又去拿了盘子过来,把海鲜一一夹出来,又舀了点汤出来。
“好香啊,感觉比刚做的还有味。”
林言挑了挑眉:“口感估计会略微差一些,大家快来尝尝。”
他信裏写过罐头之事,陆鹤明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尝了一口还是觉得震惊。
很难想象,这是三个月之前做的。
“这怎麽做到的?味道一点没变,反而觉得更好吃了!”
-----------------------
作者有话说:来了[哈哈大笑]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