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馆主打算在漳州开个锦书馆?”
安洵挑了挑眉:“听说漳州要办免费的学府,那我不得凑凑热闹。”
有钱不赚白不赚。
陆鹤明和林言对视一眼,都没有再说什麽,安洵视线落在陆早早身上,不禁感慨了一句。
“早早真是和陆大人长的一模一样,这眼睛,真好看。”
陆早早上次见他还不记事,一顿饭都老实的不行。
陆母捏了捏他的脸,笑着打趣:“认生呢,过两日就该缠着你不放了,小鬼头,窝裏横。”
和阿眠一样,没人的时候在家裏疯跑,一有人,就老老实实地不说话。
安洵看着他,心裏软软的,谁不喜欢白白嫩嫩的小孩子呢。
陆母看他眼神,笑了一声:“你也成亲一段日子,该生个孩子了,哥儿生育本就困难,早生一些好。”
安洵赞同地嗯了一声,只是这事也得顺其自然,急也急不得。
年前的饭一顿比一顿丰盛,安洵赶路了好几日,路上吃喝都是凑合,毫无节制地吃撑了。
第二天刚好是小年,季回一家赶在中午到了漳州城,林言在城门口接到他们就往家裏去。
“二叔,二叔麽,阿娘在家做好了饭,先去家裏吃饭。”
季回从车厢裏探出头,高兴地和林言打了招呼,又非得换到林言马车上。
“就几步路,你还折腾一遍。”
季回摊在他身上:“那还不是因为想你了?这麽久没见,怎麽感觉你更好看?”
林言被他说的哭笑不得:“你这人,是不是大早上就吃了蜂蜜,嘴这麽甜?”
季回嘿了一声:“我说真的,比着刚过完年那会儿,气色好了,皮肤也好了。”
林言想了想:“那估计是去年太忙了。”
漳州能用的人也不多,他得帮着陆鹤明打下手。
两人许久未见,一直到马车停下来,两人才牵着手下来。
陆母和早早他们听见声音就往门口走,两家长辈见面,难免要寒暄一番。
林言招呼大家进去,云织把饺子煮好,两家人才围着桌子坐下来。
阿眠和二叔麽见了礼,算算辈分,他俩还是同门师兄弟呢。
“最近可有练琴,等吃完饭师兄可要替老师检查一下!”
阿眠闻言啊了一声,季回笑得不行:“爹麽,大过年的吓唬我们阿眠干嘛,等会儿吃饺子都不想了。”
二叔麽嗔他一眼,忽然又想说什麽:“按辈分来,你还得称呼阿眠一声师叔呢。”
季回还没怎麽样,阿眠连忙摆手,他敢喊,他也不敢应啊。
一屋子人都笑开怀,季回这辈分,直接和陆早早一样了。
陆早早正和季二叔大眼瞪小眼,大家都在笑,只有他还一脸懵。
季二叔糙久了,如今一个奶娃娃在怀裏,浑身上下都是僵硬的。
陆早早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向着陆鹤明伸出手。
“阿爹……”
陆鹤明听见声音才发现一大一小都僵硬着,忍着笑接过来,才招呼大家落座。
一人一碗饺子下肚,过年的气氛才愈发浓烈起来。
炸丸子,写春联,走亲串友,大街上人来人往,采购着年货……
直到漳州响起第一声爆竹,大街小巷争先恐后地在自家门口点燃。
噼裏啪啦的声音笼罩着这座小城,屋裏煮饺子的呼嚕声将寒风掩盖,欢声笑语充斥着每一寸土地。
连漳江都格外安分,平静地流过这裏,从城內穿过,带着大家的期盼与祈愿流向远方。
爆竹声渐渐停息,大家在屋裏守岁,又是一年新春,陆母他们坚持不住,带着早早回去睡了,剩下几个年轻人凑在一起打叶子牌。
林言把手裏最后一张牌扔在桌子上:“我又贏了!”
季回不服气,瞪着卫陵光:“你这人怎麽回事!怎麽还故意送牌!?”
卫陵光自然也不服:“怎麽能怪我?这人会算牌!”
眼看着两人要吵吵起来,林言连忙起来制止:“好了好了,最后一局不给银子,马上到子时,咱们出去放爆竹。”
林言今晚赚的最多,阿眠不输不贏,剩下卫陵光和季回输了个精光。
两人谁也不服谁,哼了一声各自扭过头去。
林言捧着银子给陆鹤明看,陆鹤明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用口形夸了一句。
“很厉害。”
林言傲娇地抬起下巴。
这会儿外面已经有了声响,他们在外面热闹了一会儿,子时一到,陆鹤明才点了门口的爆竹。
林言捂着耳朵,眼神亮晶晶地看着陆鹤明,似有所感,两人默契地对上眼神。
爆竹声渐停,卫陵光又把烟花点燃,绚烂的烟花炸开又落下。
“砰——”
陆鹤明走到林言身后,帮他捂住耳朵。
“砰——”
陆鹤明弯腰凑到他肩膀上。
“砰——”
“阿言,新年喜乐——”
起落之间,又是一年过。
-----------------------
作者有话说:新年快乐新年快乐——
好喜欢写过年[抱抱]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