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言听他奶声奶气的话。心裏软的一塌糊涂,这段日子他也想他,林言抱着哄了好一会儿,才把他放下来。
“爹麽和阿爹去换一身衣服,再陪早早玩好不好?”
早早拽着他的衣服不松手,陆母看着心软:“你带着他换衣服。”
这孩子乖的很,平日裏不哭不闹,但越是这样乖,陆母就越是心疼。
陆鹤明把小肉团子抱起来,陆早早又趴在他肩膀上,一双眼睛湿漉漉,直勾勾地看着林言。
林言也要落泪了。
“好好好,咱们一起换衣服!”
一家三口在屋裏闹了一阵,才出来,陆早早笑呵呵地拽着陆鹤明的衣领。
林言拿着一只木偶小鸟逗他。
陆母把做好的饭菜从屋裏端出来,就看到他们一家三口笑成一团,心裏也暖暖的。
“快来吃饭!”
林言诶了一声,去厨房帮忙端饭。
他们没走几日,陆母就做主买了一只猪回来,排骨加肉弄了不少,如今院子裏晾着各种肉。
陆母给他们做了排骨,红烧肉,回锅肉……光是肉菜就有五个。
“今日这麽丰盛?”
陆母把豆芽汤端过来:“在外头吃不好,回来不得好好补补?”
“你三叔麽让人带来了笋干蘑菇干,还有一些野菜,说怕我们在这不方便上山。”
林言点点头,给盛京还有襄阳的年货,他们走之前就已经送走了。
如今也都该到了。
“盛京那边来信了吗?”
一旁的阿眠点点头,“来了一马车,老爷子给大哥的信在书房放着。东西什麽的,阿娘已经整好了。”
林言点点头,这些日子绕了一圈,各个县城都有需要改善的,虽然要过年,陆鹤明又开始忙起来,整日整日地待在府衙,早出晚归。
两个下属,也苦不堪言。
人家热热闹闹过年,他们卑微的上值。
“哥麽,明日就是小年,咱们一起去街上逛逛吧!”阿眠这人是一点也闲不住。
“行,正好去铺子裏看看。”饭馆已经快一个月没去了。
这会儿的街上比他们回来的那天还热闹,林言抱着早早,阿眠和云织在一旁跟着。
“哥麽哥麽,那边有卖糖葫芦的。”
林言瞅了一眼,山楂又大又红,立马拍板决定:“买几串,云织,小木子,还有江余都买上。”
阿眠乐呵呵地去买,云织摆摆手要拒绝,林言给了他一个眼神。
陆早早嗷嗷两声,林言顺着他的手看过去,是买陶瓷动物的一个小摊子。
“你想要那个啊?好,咱们去看看。”
今日主打就是一个买买买。
摊子上都是稀奇古怪的陶器,有小狗小羊,甚至还有水缸凳子啥的,用麻绳穿着,挂在一根横着的木棍上。
“你想要哪个?”
林言一手抱着他,一手挑着,看到一个大肚瓶手指一顿。
“……老板,这些陶瓷是哪裏来的啊?”
老板是个老婆婆,正笑呵呵地逗早早,听林言问她,才看向他。
“回夫郎,是家裏老头子没事烧的,趁着过年拿出来卖卖,补贴家用。”
林言哦了一声:“这烧的真好看,多少钱一个?”
“五文钱一个,夫郎要买两个,就再送一个。”
她认识林言,去年在地裏干活时,林言帮过他们。
“不用不用,该多少是多少。”林言换了一只胳膊抱早早,“陆早早,喜欢哪个?”
早早要了一只小鸟和一只小狗,云织跟着付了钱。
阿眠举着糖葫芦回来:“陆早早这麽喜欢小鸟?”
陆鹤明给他买的木雕,现在还爱不释手的。
街上人多,林言一行人又往前走,果然没走几个摊子,又看到一位卖瓷器的老头。
看上去像是一家的。
“阿眠,我们去买几个花瓶。”
阿眠嗷了一声,又挤到摊子前:“阿爷,这花瓶怎麽卖?”
拢共也没几个,各式各样的都有,林言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一个大肚瓶上,又胖又矮,估计是不好卖,被放在角落裏。
“八十文一个,要两个一百五十文。”
林言哦了一声又问:“阿爷,这些都是您自己做的?”
老爷子点点头:“以前的老手艺,捡起来补贴家用。”
烧瓷哪有他说的这麽简单,还有那些小玩意,都不是随随便便能做出来的。
“那我要这个。”林言随手指了一个,停顿了一下又指角落那个:“还有那个矮胖的。”
“诶,这个不好看,夫郎要不再挑一个?”
“没事,我就要那个,您先拿来我看看。”林言说着给云织一个眼神,让他掏钱。
陶瓷烧的不错,內裏也是光滑的,拎着很有份量。
“阿爷,这陶罐能不能烧个盖子?”林言大致比划了一下。
按道理来说应该是可以的。
“插花用什麽盖子?可以是可以,就是恐怕不能严丝合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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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了[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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