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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漳州的秋天来的格外晚, 盛京那边送来的皮毛已经快半个月了,这边还穿着夏衫。
林言隔着窗户往外瞧,大太阳无声炙烤着整个小院。
“这幸亏漳江水多,照这个日头, 又该旱灾了。”陆早早从外面走过来, 陆母在后面跟着他, 怕他摔了。
林言看他们过来,蹲下身子拍手:“陆早早,来爹麽这边!”
“可不是, 这两天也凉快些了, 去年不也是这样?”
过了梅雨季, 漳州就开始热, 四五个月过去,还整日的大太阳。
“大郎又去县裏了?那边水库不是修的差不多了?”
林言抱了一会儿早早, 这孩子快两岁, 抱起来沉的很, 把他放下来林言才回陆母的话:“就是要收尾了,去视察一番, 再去丹阳县看看。”
去年入了秋, 陆鹤明就没闲下来过。
先是让人沿着漳江修了堤坝, 只是堤坝对于漳江来说完全不够用,一场大雨下来就前功尽弃。他就又亲自去了各个县裏勘察, 确定了水库位置。
治水就得堵, 疏,储,改四个法子结合。
如今一步步走过来,成效很是不错。
因为修水库耗费人力物力不少县令都不愿如此, 再加上陆鹤明一个年轻小伙子,后面虽然有昌邑王撑着,但他们这裏天高皇帝远的,小小县令就是一方天地的老大。
滑不溜秋的让人抓不住尾巴。
还是陆鹤明去了一趟布政司,又写了折子送去了盛京,还揪了典型出来,把其中一个县令当场罢免了,这些老油条才没有推三阻四。
过了年之后,整个漳州便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
林言的食肆也不错,生意十分红火。
他还抽了时间去找了一下柳之昂曾经说过的一种草药。
结果发现那草药完全是野生的,人工栽培,一种就死。
但幸好山上那片长的多,林言就专门找了人研究培育。
期间柳之昂还带着商队来了一趟,半盏这一年多分成也都帮他带了过来。
本来过了年,家裏紧巴巴的,有了这钱林言才缓下来。
“对了阿娘,上次柳之昂带来的干蘑是不是还有一些?今日吃了吧?”
陆母点点头:“行,那我让云织买一只鸡去,晚上一起炖了。”
“那正好,前几天酿的米酒今日也能开封了,咱们喝一杯。”
日头西斜,阿眠和陆早早在院子裏玩,陆母在厨房做饭,林言抱着一坛子酒从后院出来。
橘黄色的夕阳落在林言身上,阿眠一时间有些呆愣。
岁月在林言身上留下痕跡,却是愈发沉稳的气质,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心安的感觉。
垂眸抬眼之间,尽显风姿。
林言歪头看他:“怎麽了?这个眼神看我?”
阿眠哈哈笑了两声:“感觉哥麽你更好看了,一时间着了迷。”
林言无语地看他:“说什麽呢?”
“我说真的,就是刚刚你走到那的时候,夕阳落在你身上,我觉得你头发丝都在发光。”
林言这些年虽然脸皮厚了些,但被他这样一说,难免还是红了脸。
阿眠胆子大,丝毫没有收敛:“难怪大哥一回来就黏着你,若是我有这样的夫郎,那定然不舍得离开半步……”
“好啊,你这个哥儿,还真是长大了,说起话来愈发口无遮拦,你看我不告诉阿娘?”
陆母去年还心宽,年前年后参加了不少成亲礼,这些日子心思又活泛起来,阿眠整日往成衣铺子裏跑,生怕被逮住唠叨。
“哎呀,好哥麽,你饶了我罢。”
林言看他讨好的样子,傲娇地哼了一声:“那看你表现吧。”
阿眠嘿嘿笑了两声:“我屋裏有一套盛京送来的头面,我平日裏也用不到,送给哥麽!正好下个月不是要和大哥一起去福州府?”
下个月初八是宋布政使的七十大寿,陆鹤明作为下属官员,自然是要去贺寿的。
林言意味不明地看他:“盛京送来的?你师父?”
阿眠看天看地看早早,嘴裏嘟嘟囔囔的,林言也没听清他说的啥。
“太子?”
“哎呀,哥麽你只管戴就行啦!”
林言还想说些什麽,陆母就从厨房出来喊他们端菜吃饭。
阿眠暗戳戳挨着林言往厨房走,留下陆早早一个人拿着木雕站在原地。
眼神疑惑地看着他俩的背影,也小碎步跟了上去。
陆母这一年整日待在家裏研究吃食,做的饭味道越来越好。
“阿娘,你这手艺,也能去开个店了。”
“我去开什麽店?你和大郎都忙,早早又这麽小。”
说到这裏,陆母才恍惚想起在襄阳,她带着阿眠和小木子,守着小小半盏的时候。
那时候一个月能有七八两银子就觉得了不起,因着林言要和安洵一起开大铺子,她还害怕。
如今是都过来了。
陆母宽慰地笑了笑,又想起安洵来,说起来,这孩子还是他们家的大恩人,从离开盛京,已经很久没见过人了。
“安洵和回哥儿这些日子可有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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