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旁的阿眠出声调侃:“睡一觉又不认识爹爹了。”
早上陆鹤明回来时,阿眠是在的,亲眼目睹早早不认爹的名场面。
陆鹤明面色不善地看了阿眠一眼,阿眠立马闭嘴。
林言一边笑一边亲早早,早早撅着嘴看了好一会儿,又朝陆鹤明伸了手。
“啊……嗯……”
林言哎呦一声,往陆鹤明的位置抱了抱,陆鹤明笑着接过来。
软软一只抱在怀裏,陆鹤明觉得自己心都要化了。
早早和刚刚在林言怀裏一样,用脸贴了贴他的脸。
陆鹤明不敢乱动,直到软软的触感离开,他才开始呼吸。
陆鹤明皮肤不如林言的好,早早蹭了两下就不动了,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下巴放在肩膀上,懒懒地趴着没再动。
一家人都看着他们,林言也看着,只是突然红了眼眶。
他们一家已经许久没有聚得这麽齐全了。
早早脑门冒汗,夫夫俩抱着去给他洗澡。
日头大,一个时辰水就温温的了。
早早一坐进水裏,立马笑了,林言用布巾给他擦着,高兴地用手拍水,弄得两人身上都是水。
“陆早早!再拍水就不给你洗了!”
陆早早根本听不懂,还以为爹麽和他玩,拍的更有劲了。
林言无奈,只能任由他玩。
陆鹤明看他玩的开心,也没说什麽。
太阳落下去,终于没那麽燥热,一家人和两位大人吃了饭,算是送行。
第二日一大早,陆鹤明和林言就起床了,这会儿天已经亮了。
在客栈陪着两位大人用早食,又把他们送到城门口。
“陆大人,林夫郎,在此止步吧。漳州之行,苦难非常,但张某有幸与二位同行,我二人就先行回盛京了,期待陆大人的喜报。”
一旁的刘大人,也行了同辈礼:“漳州子民,幸得二位。”
他们在被选中之时,心裏十分不平,但圣旨已下,无力回天。
甚至到南直隶时,他们还在高傲着,想着要不是昌邑王,他们绝不会给这个毛头小子好脸色看。
直到进了福建,进了漳州。
直到陆鹤明魄力十足地开始新的救灾方式,看到漳州人脸上有了笑意,他们才慢慢意识到,这个新科状元,是有点东西的。
“陆大人,前途锦绣,就此別过。”
“就此別过,盛京再见。”
“盛京再见。”
这一別,再见不知是何时了。
告了別,看他们一行人越走越远,直到看不见,他们才往客栈去。
进了城,此时太阳已经高高升起,城內已经热闹起来,路过市场,门口有几个卖牲畜的,其中还有个卖羊羔的。
林言让小木子把马车停在路边,把帷帽带上,和陆鹤明一起下了车。
“大爷,这小羊怎麽卖?”
大爷从他们下马车就看到了,再看衣着也是不简单的,只是陆鹤明板着脸有些骇人。
“这小羊都满月了,一两银子一只。”
林言:“……”
一两银子,这大爷太黑心了。
看他转身就要走,大爷才慌了:“诶诶,別走啊,看你长的好看,八百文一只,可要?”
林言这才停下脚步:“一两银子两只,要是卖,你这些我都要了。”
拢共有六只,算下来就是三两银子,大爷没想到他要这麽多。
“你真全都要?”
林言点点头。
“那行,三两银子,你都牵走。”
陆鹤明给了钱,大爷乐呵呵地把剩下的两捆草和盛水的两个盆也给了他们。
旁边还有两家,一看他这麽爽快,也都招呼着。
“两位公子来看看猪崽?比羊便宜。”
林言是想买,只是确实不好弄到漳州去。
比起这裏,去县城买更方便点。
见林言不要,几位大爷面露可惜。
买的羊总不能放马车上,小木子又去找了板车来。
三个人到客栈时,陆母正往马车上放东西。
昨日收拾的差不多了,等明日一早就能出发。
“怎麽还买了羊回来?要带到漳州去?”
“买几只,咱们回去自己养。”
陆母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这哥儿说话越来越不着调,她有时候都分不清真话假话。
林言看她一脸疑惑,笑着和她解释,一边往屋裏去:“等到了漳州你就知道了,早早呢?”
“在屋裏玩着呢。”
“……”
陆鹤明看着他俩亲亲热热地往屋裏去,空了的手掌握了起来,摩挲了两下才安排人把羊弄好。
到漳州要两三日,草料什麽的都得准备着。
收拾好,又和客栈结了账,一家人才告別延平府,往漳州府去。
太阳又高高挂起,阿眠扒开车帘往外看:“哥麽,那边就是漳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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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了!漳州生活正式开始啦!
这一卷应该不会很长!已经开始期待当上首辅的日子啦[狗头叼玫瑰]
感谢大家陪伴[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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