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过了好大一会儿,闷着喘不过气才拍了拍身前的人,陆鹤明松了力道。
陆鹤明这两日抱他总是用力的很。
林言抬头亲了亲他的唇角:“怎麽了?”
陆鹤明看着他藏满笑意的眼睛:“前些日子总是梦到你,还有些不真实。”
昨日夜裏醒来,他还觉得是一场梦,将人紧紧抱在怀裏,温热的身体贴在一起,才能确切地体会到他在身边。
林言拍了拍他的背,又在他怀裏蹭了蹭。
“这样有感觉吗?”
两人用力抱着,陆鹤明笑着嗯了一声。
氛围太好,洗脚水在床边,两人都没有出去倒,自然也错过了许久未见的月亮。
日升月落,又过去半个月,第一次在漳州见到太阳。
明明是夏日的太阳,站在外面仰着头,林言感受着一种久违的灼热。
热烈的。
没有阴云掩盖的。
城裏的被子都被拿出来晾晒,花花绿绿的一片热闹。
林言在营帐门口支了木架子,把他们的铺盖也拿出来晒了晒。
过两日就能搬到府衙去住了。
漳州的天气闷热,活动两下就是一身的汗,林言用凉水洗了脸,又喝了一大杯水才往城裏走。
他得去帮忙。
城內的修缮已经完成的差不多,现在只留了一队人在收尾,另外几队都被带到城外去翻地。
趁着天好,也该播种了。
林言带了不少种子来,给他们分了一部分,还上手和他们一起干了两日。
地面被烘干,松动的石板不再会被踩出泥水来,林言放心大胆地往前走着,心裏思索着两边铺子该怎麽办。
有些人已经整理好了,只是没有什麽库存,要想做什麽营生,还得出去采买一番。
林言把这事记在心裏,脚步不停地往城外走。
昨日卫陵光刚从泉州府城带着粮食回来,林言大致看了看,也只能够吃半个多月了。
这半个月,漳州城也该变变样子了。
手裏的银子可值不得这样造,在没有收成,陆鹤明还没真正当上官,他们一家就食不果腹了。
城外几队人干的热火朝天,陆鹤明定下的有规矩,干的最好的小队还有额外的奖励,各个干的都十分有激情。
这些日子林言也和他们都熟悉了,见他一来,就不少人和他打招呼。
林言一一应着,找了一把顺手的工具接着他昨天没干完的继续。
昨日算了算,他们各人手裏的银钱已经不少了,吃穿不用愁,都存着呢。
林言和他旁边的哥儿聊得正欢,干久了腰疼,林言直起身缓了缓,抬头看了一眼太阳,感慨了一声,然后状似无意地开口:“这个季节,要是在盛京,该有新花样的夏布了。”
一旁的哥儿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唉,说起来好几年没做过新衣服了。”
说着还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衣服都看不出来啥花样了。”
林言突然哎了一声问他:“正好明日我要回延平府,你可要我帮你捎点夏布?花样也是时兴的。”
“可以嘛?我喜欢青色,能不能帮我带青色的?”
他们声音没压着,旁边几人也都看了过来,纷纷问林言。
“言哥儿,你要回延平府了?”
一时间围了不少人过来,林言忍着笑:“大家先干活,有什麽需要的等吃饭的时候统计一下。”
大家干起活来更有劲了,一开始那个哥儿戳了戳林言:“林夫郎,我是第一个,你可得记好了。”
林言笑着保证:“放心吧,你的一定不忘。”
陆鹤明这几日不在,和两位大人去县城查看情况去了,顺带把田地再统计一遍,届时给大家分地。
来了这麽久,如今也算踏上正轨,两位大人也该回京述职了。
剩下的就是陆鹤明的任务了。
林言心裏琢磨着,算算日子,他都在这裏快小一个月了。
別说陆鹤明了,现在早早估计连他都不认了。
中午吃饭时,林言找了两位识字的,和他一起把东西列成了单子,看着满满当当三页纸,林言突然觉得压力山大。
和他们说好买回来再给钱,林言就开始收拾东西了。
不知道陆鹤明什麽时候能回来,干脆只留了一封信在营帐裏,又安排了人传话,他才坐上回去的马车。
延平府离得不算远,他们来的时候路不好,走了快五天才到。
现在路上没了泥,虽然不平整,颠簸的不行,但还是比来的时候走的快。
第三天中午就到了延平府。
马车直接停在客栈门口,林言决定的匆忙,没提前写信,阿眠和云织从外面回来时,看着熟悉的背影还以为认错了。
直到那道身影敲了他们的门二人才反应过来,追上去。
这边林言还没开口,小木子就一脸凶神恶煞地推门出来了,一看到是林言,表情都没来得及收回去:“夫郎?”
林言没心思和他唠嗑:“挡着干嘛?让我进去。”
“阿娘!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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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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