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一个菜市场。
这裏的半盏定价低,十几个铜板就能喝上一杯,不少人愿意尝一尝。
看了两个铺子,林言心裏也有数。
“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別忘了每年给我钱就行。”
楚盛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哪个月少你的了?”
林言难免忧愁,虽然前些日子一直想着能外放就好了,不用在盛京心惊胆战的。
但真到了这个时候,又担心起来。
漳州那麽远。
这次真是带了全部身家过去。
林言嘆口气,又和楚盛说起其他的,反季蔬菜他是没时间了,就看楚盛怎麽做了。
季回前段时间来了信,说是过段时日来盛京,但等他们到,林言估计早出北直隶了。
两人把手裏的奶茶喝完,又挽着手手往街上走。
林言还有一堆东西没买呢。
杂七杂八买了一堆,幸好楚盛带了侍从来,不然两人真是拿不下。
马车停在门口,林言喊小木子来卸东西,陆鹤明这会儿刚好在家,听见声音也出来了。
“怎麽买了这麽多东西?”
林言站在车架上,见他出来诶了一声:“你回来了?”
还有几日就要走了,今日是去翰林院和张学士告別。
“忙完了,就回来了。”陆鹤明把他抱下来,又往车厢裏看,“怎麽买了这麽多?”
“都是路上能用到的。”
林言今天累的不轻,就没上手,看着他们两个人搬。
陆母听着院子裏叮了咣当的声音,抱着早早出来,看他们在搬东西,也出来看。
林言一日没见他,从陆母手裏接过来,猛地亲了好几口。
早早被他逗得咯咯笑,外面的盛哥儿也进来,戳了戳他的脑袋。
“真是越长越好看,挑着爹爹爹麽的优点长。”
林言笑着换手:“早早的眼睛最好看,和夫君的很像!”
“这鼻子像你……”
两个人对着早早看来看去,早早一脸懵懂,楚盛又忍不住戳他脸的时候,猛地埋进林言怀裏,只留耳朵在外面。
楚盛被他逗笑,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胳膊:“这是害羞了?”
林言也忍俊不禁。
他们这边玩着,那边把最后一样放好,楚盛便要告辞离开。
“若是有事就去王府找我,这几日我都在。”
林言点了点头,把早早给了陆鹤明。
这一整天,真是走了太多路。
“温度如何?”
陆鹤明把他的脚放在木桶裏。
林言感受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刚刚好。”
他泡着,陆鹤明一边帮他按摩着。
“明日在家休息一日,有什麽需要的,让小木子去买。”
林言笑眯眯地揽住他的脖子:“还是夫君心疼我。”
陆鹤明低笑两声:“你这人……”
距离他们出发的日子还有三日,此去山高路远,路上必然不会太平。
圣上给他们拨了五百精兵,将赈灾粮和陆家一同护送过去。
这样刚好剩了找镖师的钱。
日子一定下来,越近越舍不得。
陆母把家裏东西都收拾好,喊了一声出神的阿眠。
“……阿眠,阿眠?!”
“怎麽了阿娘?”阿眠猛地回神。
“发什麽呆呢?去把这床被子放到马车上去。”
“这麽厚,不装起来吗?”
陆母头也每抬,手裏动作没停,果然,又翻出来一块:“铺在下面,到时候早早玩的得劲。”
马车在门外听着,阿眠抱着被子往外走,刚把被子放上去,还没下来,鬼使神差地往另一个方向看去,刚好和阿昌对视上。
阿眠手指突然僵硬,脑子也变得空白,直直地看向他,却说不出话来。
阿昌也没想到,他会突然看过来。
两个人站的远,看他没有要动的意思,阿眠冲着他点点头,从车架上跳下来,刚想往院子裏走,脚步猛然一顿。
好像有些不稳重。
阿眠攒着衣服,在心裏嘆气,自己又何必在乎这些。
阿昌看着他的身影,也默默转身。
是他太心急。
日子逐渐逼近,家裏收拾的干干净净。
林言和陆鹤明在院子裏环视四周,突然想起第一次来看这裏的时候。
他第一眼就看中了这裏。
只是可惜,还没住够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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