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嚎叫把他喊回神。
眼神落在房间的窗户上,关的严实,什麽也看不到,陆鹤明却觉得那窗子上有一双手。
在勾引他过去。
陆鹤明紧紧盯着,却站在原地没动,吹过的风愈发冰凉。
郎中和小木子也不敢上前打扰,一人烧火,一人熬药,眼神关注着,手裏的动作是一点也没停。
小小的院子裏,柴火噼裏啪啦地烧着,煮开的药咕嚕咕嚕冒着泡。
屋裏林言疼得无力出声,陆母和王婆子让他使劲,林言卸力躺在床上。
他真得没力气了。
“阿言……別睡阿言,快了再坚持一下!”
林言很想说让他缓一会儿,可是嘴巴张张合合根本发不出声音。
陆母知道他是没劲了,可是这个时候,没劲也得使劲。
王婆一见惯了,熟练地让陆母喂他喝药。
林言被苦的一激灵……
……
不知过了多久,天已经黑了下来,屋裏才传来一声哭啼声,紧接着是乱糟糟的说话声。
“出来了出来了……”
“哎呦,是个小公子!恭喜夫郎,恭喜夫人!”
……
陆鹤明终于按耐不住,眼眶红的吓人,嘴角却高高扬起,大步往房间裏走去。
幸好小被褥什麽早早就准备好了,屋裏点着炉子,给孩子包着刚好。
林言眼神瞅了一眼,陆母把孩子放在他怀裏:“你生下的,可爱的很。”
林言很困,感觉眼睛都要睁不开,强撑着瞅了一眼,看着皱皱巴巴的孩子,心裏一哽。
“……”
哪裏可爱……?
林言闭上眼睛,不想承认这是自己生出来的。
这孩子乖的很,除了出来时嚎了两声,就瞪着眼睛看,不哭不闹的。
等陆母放陆鹤明进来时,林言已经沉沉睡去了。
摸了摸他的头发,又低头轻柔地吻了一下。
“辛苦了。”
看完他才抱了抱孩子,和林言一样的反应,但他向来没什麽表情,因此也没看出来。
小孩子睁着眼睛看了一眼,又重新闭上。
陆鹤明被他的小表情逗笑,又放到林言边上。
小床还没来得及装好,他来得太快了。
陆母嘱咐了他们两句,才出门去送王婆子和郎中。
先是一人准备了一个大红封。
又让郎中留下了几顿的补药,陆母照顾月子有经验,更何况还有云织也在。
把他们两个送走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陆母忙活了一下午什麽都没吃,这会儿闻着厨房准备的粥,肚子咕咕叫。
稀裏呼嚕喝了两大碗。
整个人刚缓过来,突然又想起受伤的阿眠。
“小木子!阿眠怎麽回事?”
应当是不严重,真要严重不会这麽随便来告知他们。
小木子两三步进到厨房来,又大致说了一遍来龙去脉,其实他去找陆母时已经说过了。
只是那会儿太过于担心林言,以至于没有好好听。
小木子也只是传话的,具体的细节也不知道。
陆母摆摆手,示意没事了,小木子刚想出去,又被喊住,“下次不准再大喊大叫了。”
幸好这次没出什麽事,孩子也还好,只是林言受了罪。
阿眠人还在猎场,他们一时半会还见不到人,陆母又把心思放在林言和孙子身上。
林言半夜醒了一回,他刚刚一动,陆鹤明就抬头看他了。
屋裏没有点蜡烛,林言在他身上摸索,闻到熟悉地味道才又睡过去。
陆鹤明轻轻拍着他的背。
第二日一大早,林言就被饿醒了,小孩子在一旁哇哇地哭。
陆鹤明正抱着他哄。
昨日第一次见面时,陆鹤明抱他的姿势还很拘谨,这才过去一夜,就已经这麽熟练了。
林言笑着看着父子俩,平凡而温馨。
陆母端来粥给他:“红枣银耳的,多少喝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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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两天尝试戒咖啡,晚上特別困,今日又短短[闭嘴]明天争取补充一些[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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