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还不忘调侃:“算起来,阿眠也是到了该说亲的年纪了。”
陆母摆摆手:“小着呢,不着急。”
三叔麽想了想,也应了一句是,他们才初到盛京,大郎根基还不稳,阿眠这过了年也才十四,确实不着急。
林言没吃着,一脸羡慕地看着他们两个,虽说自己不在意这些,但还是期盼自己运气好点。
只不过最后那根针,落到了云织手裏。
云织也没想到会是自己,一时间有些无措,陆母和三叔麽笑呵呵的调侃:“咱们云织心灵手巧的事,巧娘娘都知道了。”
陆鹤明看林言有些失望,悄咪咪塞给他一个荷包。
“什麽?”
“好运。晚上再看。”
林言看他神神秘秘的,高兴地点点头。
一行人热闹着,云织帮着陆母把剩下的饺子全部下锅,又去准备了几个凉菜。
一人吃了一大碗,菜也吃的干干净净,又在院裏说了会话,天色已经逐渐暗了下来,他们才喊上听竹回家去。
把他们都送走,院子裏才安静下来,把东西一一归位,陆母和云织也各自回房裏去了。
林言洗漱好,现在院子裏抬头看月亮。
陆鹤明抱着从背后抱着林言,双手交叉放在他的肚子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似有若无的痒意从他的指尖到林言的指尖。
月亮落在院裏的石桌上,两人重合的身影淡淡地落在地上。
陆鹤明亲了亲他的侧脸,又落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吻着。
林言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被他撩拨地发痒,具体哪裏又说不明白,只能转身抱紧他。
“回屋裏……”
陆鹤明闷闷地嗯了一声,双手小心翼翼地抱起他,嘴唇却没离开半分。
林言觉得自己的脖颈都是他的气味,双手无意识地抱着他,衣襟不知何时也被蹭开了。
陆鹤明埋在他的胸前,这才几个月,他觉得自己已经闻到一股奶味了。
甜腻。
很香。
衣服落地,陆鹤明从唇角一路向下,亲了亲眼前的肚子,低声嘟囔了一句:“又大了……”
林言意识模糊,没听清他说的什麽。
只是温热的嘴唇轻轻碰了碰,继续向下。
……
“別动……”
……
月亮西斜,藏在树梢之后,屋裏又传来不甚清晰地两声呜咽,紧接着是沉闷的呼吸声。
林言喘着气,肚子上下起伏这,他心裏有点慌,一双大手抚摸上去,林言才又看向他。
微张的嘴唇一片昳丽,陆鹤明把视线挪开,声音嘶哑地安抚他。
“没事的,我昨日去问过郎中。”
林言眼神漂移,其实他有时候也挺想的,但是又不好意思说。
陆鹤明见他慢慢平静下来,才又有心思开玩笑:“不过是提前见面,说不定他也高兴呢。”
林言:“……”
“臭不要脸。”
一直到月亮隐匿在云层之后,天地间一片寂静,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吠,两人才相拥睡去。
外面的天还没亮,公鸡打鸣时,林言觉得自己刚睡着,迷迷糊糊翻着身子,觉得不舒服又翻过来,蹭在他身边,闻着他的味道才再次熟睡。
陆鹤明被他折腾醒,帮他调整了一番姿势,又把被子盖好,也重新入睡了。
接下来几日,也如今日一般,一家人吃吃喝喝,鸡鸭鱼肉没断过,隔两天还去一次镇上给林言买酸梅吃。
阿眠整日跟着听竹去学堂,陆母也是天天出去串门,如今她出去,有面子的很。
家裏剩下的四个人闲着无事,还会玩上两局叶子牌。
林言把手裏最后两张甩在桌子上:“我又贏了,给钱给钱!”
小木子哭兮兮地看向云织,玩之前云织悄悄把他喊过去,说是玩的时候让着点公子夫郎。
这下好了,一个月的月钱都要没有了。
陆鹤明利落地推过去几个铜板,林言数了数又看向他们二人。
俩人才咬着牙给了出去。
看他们面前空空荡荡,林言乐得不行:“行吧,今日就到这裏。”
小木子一听,动作利落的逃走了。
“咱们也出去逛逛,看看学堂怎麽样了。”
祭祖之后,陆鹤明和林言就去了一趟学堂,前前后后都看了一遍,除了学生和夫子少了些,其他也不缺什麽。
“可有好苗子?”
陆温看着学堂裏温书的几个孩子,指了指坐在最前面的那个小孩:“还不错,但……”
林言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能看到一个背影,仔细回想了一番,应该是那日最后跟着陆温出来的那个。
林言收回视线,随口问了一句:“但是什麽……”
“家裏条件不好,阿爹阿娘从小就走了,祖母把他养大,如今也卧病在床。如今田裏没有什麽活路,若是忙起来,他还要回去做活。”
那是他和祖母一年的口粮。
听完林言的眼神又看向那个小孩,他们就站在门口,有意压着声音,但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看过来。
只有那个孩子,一直低着头在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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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七夕快乐呀各位~一起过七夕[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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