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县就挨着襄阳府城,他们出发的不算早,林言过了瘾,一觉睡到自然醒,在马车上时还神采奕奕的。
陆鹤明难得没有拿着书看,用手支着头眯觉。
林言掀着车帘往外看,襄阳府城四个字在阳光下显得十分肃穆,以前觉得高大的城墙,再去过盛京之后也觉得不过如此了。
季回和安洵早早就派人等着了,他们一进城门就有人去通传了,刚到客栈,季回和安洵就风风火火地赶来了。
“你们一路怎麽这麽慢?自从收到你们的信,我可就日日盼着,这都快半个月过去了你们才到。”
林言靠在椅子上:“我们要是和信一样快,那还得了?”
信件什麽的,都是镖局的人快马加鞭送的。
季回一脸新奇地盯着他的肚子看,悄咪咪问他:“几个月了?”
“快五个月了。”
“五个月?怎麽感觉刚刚怀上,这就五个月了?看着也不太像啊?”
季回问题一连串,林言被他问的哭笑不得,幸好这一路看的郎中多,话术什麽的也记住不少。
“郎中说,哥儿怀孕艰难,肚子自然也与夫人不同,偏小一些。”
“没事就行,你们何时回去?”
从襄阳但上河村,还得五六日的路程。
“和夫君商量了一下,打算后日就走。明日季二叔可忙着?”
季回摇摇头:“她天天都不忙。倒是你们,怎麽回去这麽早?”
不过算下来他们已经耽误许久了。
五月初放的榜,这马上就要七月了,祭祖的事还是尽早的好。
两人约好时间和地点,明日去拜访一番,当时若不是季家二爷,他的半盏茶酒不会如此顺利。
他们要在这裏休息两晚,陆鹤明就让他们把马车送到了半盏后院,又给三位镖师放了假,让他们在襄阳转转。
陆母一进城就去了半盏,说是想杨婶了,去找她说话。
这回来时还带了一个郎中回来,敲了敲门没人应,又喊了两声,陆鹤明才出来开门:“干什麽呢啊这麽久才开门。”
陆母小声吐槽一句,又喊了一声林言:“言哥儿,快来让郎中给你把把脉。”
林言习以为常,伸出右手往那一坐,任由郎中把脉。
“夫郎身体不错,胎儿也强健,如今还不到五个月,只平时注意些就行。”
这话陆家三人都快听腻了,陆鹤明送郎中出去,陆母和林言在屋裏说话。
“你明日可是要去季家?”
林言点头:“季二爷前些日子往盛京去信,还特意提到了夫君,既然我们在襄阳,这一趟是少不得的。”
“你办事周到,那带什麽礼?”
季二爷也是去过盛京的,他们买的拿点子特产估计也看不上。
“夫君有准备,阿娘你明日好好休息一天,等我们到了村裏,你可是状元娘,各个都羡慕你。”
林言没大没小地调侃陆母。
陆母嗔他一眼:“你这孩子,惯会拿我开玩笑。”
林言笑嘻嘻的,陆母又安排了两句:“明日还是早起一些,別太晚了。”
“我知道的阿娘,快速休息吧,又忙了一天。”
陆母刚要起身,陆鹤明就笑着从外面进来。
若说笑着也不准确,但此时他给人的感觉都不一样,陆母深深打量了他两眼,终究还是没说什麽。
林言是一脸稀奇:“高兴什麽呢?”
陆鹤明神神秘秘,还专门附到耳边。
满怀期待听完的林言:“……”
忍了这麽久,真是忍不住了。
第二日。
又是一个艳阳天,林言带着帷帽挡太阳,上了马车才摘下来。
季二爷一家如今已经不在季家住了,他们约了茶馆。
等他俩到的时候,季二叔和叔麽已经在等着了。
林言和陆鹤明上前打招呼:“二叔,二叔麽,久等了。”
季二叔面色沧桑不少,倒是二叔麽,神色还算可以。
“我们也刚到,鹤明小子厉害,一举得中,三元及第,光宗耀祖的事啊!”
陆鹤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季二叔谬赞了。”
“可有赐官?”
“进了翰林院,从六品修撰。”
季二爷一脸可惜:“竟还是翰林院?”
三元及第的名头这样响亮,他还以为当今圣上会好好利用一番,竟也和以往一样,进了翰林院。
圣心难以揣测,季二爷安慰了一番:“翰林院也好,等过几年再进內阁就是了。”
陆鹤明点点头,总归不会一直待在翰林院抄书的。
他们两个你来我往的,了解了一番京城形势,这边二人,正在说林言有喜的事。
季二夫郎还上手摸了摸:“你这孩子乖,这一路都没闹腾?”
林言摇摇头:“除了爱睡了点,感觉和以前没什麽区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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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短一点[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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