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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初诊:言语的深渊和救赎的微光(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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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诊:言语的深渊和救赎的微光

    周四下午两点。

    我(苏晴)站在酒店房间的全身镜前,看着裏面的那个女人。

    苍白的脸,眼底带着无法掩饰的青黑和疲惫。身上是一件熨烫过却依然显得过于朴素的棉质连衣裙——这是我翻遍行李箱,能找到的最“正常”、最不会引人注目的衣服。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胃裏像有无数只蝴蝶在疯狂扇动翅膀,带来一阵阵令人作呕的痉挛。心跳快得像是要直接从喉咙裏跳出来。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粘腻地贴在皮肤上。

    我要去了。

    去那个地址。去见那个陌生人。去尝试……描述我那无法言说的痛苦。

    这感觉比去剧本围读会,比打开摄像头,甚至比面对媒体的压力,更加恐怖。因为这一次,我要面对的,是我自身那片混乱、肮脏、令人羞耻的內在风景。

    无数次,我想转身逃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但脑海中,林夕在颁奖台上清晰说出我名字的声音,像一道微弱的却坚定的光束,穿透了厚重的恐惧迷雾。

    “……感谢《星墟》的原作者,苏晴老师……”

    她说出口了。在那麽多人面前。她将我和我的作品,带到了光下。

    而我,却连走出这个房间,去面对一个承诺“不评判”的专业人士的勇气都没有吗?

    叶文婧会怎麽做?她会因为恐惧,而背向那片吸引她、也可能吞噬她的星墟吗?

    不。她不会。

    我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在肺部颤抖着打了个转,带着铁锈般的味道。我抓起桌上那个写着地址的纸条和房卡,像逃离什麽似的,快步走出了房间。

    没有回头。

    出租车在城市中穿行。我坐在后座,紧靠着车门,尽可能远离司机。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阳光明媚,行人熙攘。但那一切都与我隔着一层厚厚的、模糊的玻璃。我只是一个被运往某个未知刑场的囚犯。

    地址是一家看起来颇为安静雅致的私人诊所,位于一个绿树成荫的街区。我付了钱,几乎是跌撞着下了车,站在那扇看起来十分厚重的木门前,感觉双腿发软。

    抬手。按门铃。

    动作僵硬得像个机器人。

    门很快被打开,一位穿着简洁、气质温和的中年女性出现在门口。她戴着无框眼镜,眼神平静而包容,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却奇异地不让人觉得冷漠。

    “是苏女士吗?”她的声音和短信裏一样,平稳而专业,“我是姜医生。请进。”

    我低着头,几乎是贴着门框挪了进去,不敢与她对视。

    诊所內部比想象中更让人放松。暖色调的墙壁,舒适的沙发,摆放着绿植,空气裏有淡淡的、令人安心的香薰味道。没有医院那种刺鼻的消毒水气味。

    姜医生引着我走进一间咨询室,布置同样简洁温馨。她示意我坐在一张看起来非常柔软的单人沙发上,自己则坐在侧对面的另一张椅子上,与我保持着一段恰到好处的、不会令人感到压迫的距离。

    “请随意,怎麽舒服怎麽坐。”她说着,递给我一杯温水。

    我机械地接过水杯,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杯壁,微微一颤。我没有喝水,只是将杯子紧紧握在手裏,仿佛那是什麽救命稻草。

    我蜷缩在沙发裏,尽可能地将自己缩小,视线死死地盯着脚下浅灰色的地毯花纹。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在房间裏弥漫。

    姜医生没有催促,没有试图开启话题。她只是安静地坐着,仿佛在耐心地等待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自己慢慢放松警惕。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麽漫长。

    我能听到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能感觉到冷汗正顺着脊柱滑落。

    说点什麽。苏晴,说点什麽。你不是为此而来的吗?

    我在內心疯狂地嘶吼着,逼迫自己。但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些在脑海裏盘旋的、混乱的、痛苦的念头,此刻都凝固成了坚硬的冰块,堵塞了我的所有表达通道。

    羞耻感像烈焰般灼烧着我。我真是个废物。连最简单的话都说不出。

    就在我几乎要被这沉默和自我的苛责彻底压垮时,姜医生温和地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我耳中:

    “没关系,苏女士。在这裏,您不需要强迫自己说什麽。沉默也是被允许的。我们可以就这样坐一会儿。”

    她的声音裏没有任何不耐烦,没有任何评判。只有一种纯粹的、接纳的平静。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轻轻触动了我內心某个紧绷的弦。

    不需要强迫……沉默也是被允许的……

    从来没有人对我这样说过。周围的人,包括善意的周编辑,甚至包括体贴的林夕,他们的期待(哪怕是无意识的),都像一种无形的压力,要求我“正常”,要求我“沟通”,要求我“好起来”。

    而在这裏,在这个空间裏,似乎……我可以只是“存在”。哪怕是以这种破碎的、沉默的、不堪的状态。

    眼眶猛地一热。我死死咬住下唇,阻止那即将夺眶而出的液体。

    不能哭。不能在她面前崩溃。

    我用力地、几乎是凶狠地,将那股酸涩逼了回去。

    姜医生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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