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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8章 异能文的老师(36)(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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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8章 异能文的老师(36)

    叶宴利用路修的血做了一个简易装置, 分別绑在霍尔德和自己的腰间,模拟路修的气息。

    叶宴和霍尔德所说的秘密武器其实一辆机车,这辆机车是当年沈正仪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当时叶宴刚进特异局不久,因为年轻气盛, 一腔热血, 于是一头扎进了污染区的治理工作裏。

    而当时特异局的交通工具并不好用, 进入污染域以后更是像坐过山车,叶宴为了省事, 只能使用最原始的交通工具——脚。

    可那地方待久了,整个人都会被洗掉一半的精气神, 就连s级异能者的叶宴也逐渐萎靡不振, 金色的头发软趴趴的, 眼神呆滞, 最后甚至差点完全失去意识。

    要不是当时沈正仪在现场,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后来他听別人说, 自己被带出来之后三天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呆愣愣的,让做什麽就做什麽, 这期间沈正仪为了防止有人趁机对他欲行不轨,寸步不离昼夜不眠地陪着他, 照顾他。

    等叶宴清醒后,沈正仪就和叶宴商量,让叶宴不要那麽冒进,污染域存在那麽久,又不是一两天就能解决的,劝着劝着两人就开始拌嘴。

    二人当时少爷脾气都很重, 谁也不肯让步,到最后叶宴摔了门离开,沈正仪也没有追上来,因此两人冷战了一个月。

    其实准确来说是叶宴单方面冷战,沈正仪其实当天就有意无意想要关心叶宴,都被叶宴带着刺的话赶走了。

    其实叶宴没有多麽怪沈正仪,他也明白沈正仪是为了他好,但话赶话到了那儿,叶宴脾气本来就硬,自然就爆发了。而且他不喜欢低头,除非他自己错得离谱,否则他寧可和沈正仪断了联系也不愿意和他认错。

    他本以为沈正仪也是这样的,他能够一而再再而三地忍受自己已经达到了极限,这次肯定不会再继续忍耐。

    果然被叶宴刺了两次后,很长一段时间,沈正仪都没有出现过。

    事情的转机就是叶宴的生日,生日当天,沈正仪带着一辆改装后的机车来给他庆生。

    叶宴是个机车迷,几乎瞬间就被那酷炫的外表所吸引,而且经过改装后的机车速度很快,即便在污染域也能做到如履平地。

    既然沈大少爷已经把梯子放在了叶宴脚边,那麽就算叶宴真的还生气,看在这个这麽用心的礼物面子上,也就全消了。

    这辆车陪着他一路从特异局小队员到队长,到教官再到后来的总队长,直到他出事,车子才蒙尘三年。

    再次见面,叶宴却也顾不得感怀,戴上头盔后,就跟着霍尔德迅速逃离了这裏。

    风驰电掣间,机车在污染域留下一串火光,四周的异形物在感应到路修的气味后,都双眸血腥地停在原地,不敢动弹。

    行驶了许久,二人才终于从污染域离开,他们刚冲过屏障进入安全区,车一停稳,叶宴就摘下头盔,趴在地上开始干呕。

    叶宴身体大不如从前,再加上刚刚和路修胡闹完,肚子空空荡荡的,四肢乏力,即使只是坐在后座也头晕目眩。

    甚至有一段时间,叶宴感觉自己人在前面跑,魂在后面追。

    霍尔德见叶宴难受的模样,正想上前搀扶,但还未走到叶宴面前,就被人横插一脚。

    面前人神情阴寒,将叶宴死死护在身后:“我哥我来照顾就好,就不劳霍尔德先生费心了。”

    霍尔德侧身想看一下叶宴的状态,但叶怀拙却一步都不肯让,霍尔德无奈:“叶总队长现在虽然权势滔天,但也不能管闲事管到我身上吧?”

    总队长?叶怀拙竟然回到特异局了?

    叶宴缓过神后才站起身,只见叶怀拙现在穿着一身制服,身姿挺拔,丝毫没有之前吊儿郎当的样子,甚至还多填了一丝肃杀之气。

    叶怀拙笑道:“霍尔德先生,刚刚你的父亲托我告诉你,说今天家裏为你准备了晚餐,让你早些回家吃饭。”

    听上去像是在传达,但在场的人都能听出来这语气间的嘲讽意味。

    霍尔德被夺权的事情几乎是人尽皆知,这麽大年纪,还要被家裏胁迫本来脸上就挂不住,更何论是在喜欢的人面前被拆穿。

    霍尔德脸色难看,但还是勉强维持着笑意:“叶总队长这是要过河拆桥?”

    叶怀拙冷哼了一声,接着转过身背对着他,在他抬手的一瞬间,周边瞬间窜出来几个人,那些人快速靠近霍尔德,然后道:“少爷,您还是乖乖和我们回西区吧。”

    霍尔德见状,脸上的笑再也挂不住,他咬牙切齿道:“叶怀拙,你背叛我!”

    当初救叶宴的时候,霍尔德冒着风险找上叶怀拙,想要让他帮自己避开家族的眼线,叶怀拙嘴上答应得爽快,但一救出叶宴,就翻脸不认人。

    叶怀拙看着许久不见的哥哥,眸色温和了不少,他将挂在胳膊上的披风搭在叶宴身上,然后语气淡然地说:“霍尔德先生,您太看得起我了,我们叶家如今的权势比起你们在西区可瞧不上眼的,您父亲找上我,我也不敢反抗不是吗?”

    霍尔德为了救叶宴几次突破极限强行使用异能,如今身体耗空,根本无力反抗,几下就被家仆挟制住动弹不得。

    霍尔德单膝跪在地上,双手被绑在身后,总是带着笑意的脸此刻狼狈不堪,早就没有之前游刃有余的高傲,他看着不远处神情淡淡的叶宴,想到他遭受的侮辱心裏不由得有些悲凉。

    他深知叶宴这次回来,几乎是处在水深火热中,稍不留神,就会被那群贵族拆解入腹,所以他没有办法留叶宴自己去面对那些。

    想到这儿,他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强行使用异能摆脱掉这些手下。

    “霍尔德先生。”

    叶宴的声音响起,霍尔德愣了一下抬起头,积攒的戾气消散了几分,语气温柔:“怎麽了?”

    “我很感谢你帮我摆脱路修,这件事我和叶家都欠你一个人情。”叶宴缓缓道。

    他的身形消瘦,披风对他而言大了些,看上去更显得可怜巴巴,他站在身形高大的叶怀拙身边,好像下一秒就会被狂风吹走:“但是到此为止吧,你也知道,你父亲之所以这麽反对你支持我,并不仅仅是因为你母亲的家族站在了简景深那边,更重要的是因为你产生了不该有的想法。”

    前来带霍尔德回家的是他父亲的心腹也是他们的管家,这段日子以来,他亲眼看着从小带大的少爷和着了魔一样,死活非要和家裏作对。

    霍尔德长这麽大从来没有被动过一个手指头,但老爷子这次真的动了怒,拿着抽条狠狠打了他一顿,霍尔德被打得龇牙咧嘴,最后新伤叠旧伤直接昏死过去,醒来后第一句就问管家叶宴那边怎麽样了。

    气得老爷子差点心脏病发抽进医院。

    在老爷子心裏,霍尔德可以利用叶宴,可以帮扶叶宴,可以做任何冒险的投资,但唯独,他不能也不应该爱上叶宴。

    一个合格的掌权人,心裏只能有利益和算计,就算他要和叶宴成婚,那也只能是为了壮大家族。

    但偏偏他辛苦二十几年教养的重利冷情的儿子却动了真心,还弥足深陷,无法自拔。

    甚至上头到愿意为了他而和家裏决裂。

    这才是他父亲如此反对的根本原因。

    血淋淋的事实被剖了出来,霍尔德即使再不想要面对,也没有办法:“他不懂。”

    霍尔德先是苦笑,接着喃喃:“他不懂。”

    连续两个“他不懂”,在场的人都听得一头雾水。

    只有管家听出了他的未尽之意。

    他不懂我为什麽支持你,他不懂你到底有多好。

    见霍尔德失魂落魄的模样,叶宴顿了顿还是道:“回去吧,別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霍尔德不敢看向叶宴,声音有些虚弱:“我知道,我让你为难了。”

    说完,他站起身,却没有挣脱束缚他看向叶宴,坚定地扬起一个笑:“我会说服我父亲的,等我回来。”

    霍家的人都走后,漆黑的夜裏,就只剩下了叶氏兄弟二人。

    坚决了一个麻烦,叶怀拙轻挑了下眉,再低头,就发现叶宴正在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威风了快有一个月的叶总队长,此刻心裏一紧:“哥,你干嘛这麽看着我?”

    叶宴收回视线:“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

    叶怀拙声音哽咽:“我和爸妈都很担心你,之前你在简景深手裏时,我本想要带着特异队硬闯进去,结果快要冲进去的时候,就看见路修把你带走了,后来我又想……”

    “把你的手伸出来。”

    叶怀拙一顿,握紧了手,下意识想要藏在身后,他笑容僵硬:“我手怎麽了?”

    看出他的抗拒,叶宴却没打算放过他,眼神冷冽,死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別让我说第二次。”

    叶宴的眼神太有威慑力,叶怀拙拗不过他,只好尝试着,让那只眼睛,往其他地方转移,但指令还没来得及下达,就听到叶宴沉声道:“你到底还打算瞒我到什麽时候?三岁小孩都知道路边东西不能乱捡的道理,你都28了,难不成还需要我教吗?”

    见事情瞒不住了,叶怀拙放松绷紧的手臂:“你都知道了。”

    叶宴尽量让自己的情绪稳定:“所以呢,你打算怎麽做?”

    其实叶怀拙早就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当时他明明让那只眼睛跟着叶宴,可自从叶宴被简景深带走以后,那眼睛就自己回来了,再之后,他每次行动都会被泄露,每次做什麽都会被简景深他们提前感知,预感到什麽之后,他就有意地瞒着眼睛做了一些事情,包括这次救叶宴。

    “我会处理掉的。”叶怀拙说完,伸出自己的手掌,掌心裏是一个紧闭着的眼球,眼球似乎受了惊吓,此刻沉睡不醒,“我早就发现不对劲了,只是一直没有证据,但既然哥这麽说,想必是简景深都告诉你了。”

    知道叶怀拙留了一个心眼,叶宴也放心了一些:“既然你能控制它,那就先不要丢了,我们还有其他的用处。”

    见叶宴没有继续怪他的意思,叶怀拙手蠢蠢欲动地想要抱他:“哥,你不知道,我真的……”

    叶宴拍开他的手叫停他的话:“我不想听这些,我想知道你是怎麽当上总队长的,还有,我之前让你调查的事都怎麽样了。”

    叶宴冷酷严肃的话,打断了叶怀拙的敘旧,虽然他心裏担心叶宴担心得要命,恨不得拉着他回家,好好上上下下裏裏外外都检查一番,最好是能知道他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些什麽事情,简景深和路修那两个混蛋又对他做了什麽。

    他可不能让他哥就这样白白受欺负。

    但叶宴一副不想多说的模样,生生压下了他的担忧。

    他知道现在情况紧急,那些已经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还是解决眼前的事比较重要,可心头积攒的思念和牵挂让他一时之间无法忍耐。

    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叶怀拙面上表情也阴郁了一些。

    见他咬着腮帮子,叶宴撇了他一眼:“又在想什麽?”

    叶怀拙想了想说:“哥,你今晚上回家吗?爸妈很担心你,尤其是妈,她已经好几天吃不下饭了。”

    叶宴拍了拍叶怀拙的肩膀,“你这段时间做得还不错,成长了许多,只是这个脾性还是有些幼稚,要学着收敛自己,知道吗?”

    突然的关心让叶怀拙鼻子一酸,他忍不住最后还是强行大臂一挥将叶宴抱在怀裏:“哥,对不起,如果我早一点成长起来的话,你就不会吃那麽多苦了。”

    叶宴实在不想和叶怀拙在夜黑风高的小树林裏敘旧,他推了一下叶怀拙,结果叶怀拙人高马大地像块大石头,根本推不动,无奈,他只好说:“爸妈知道你长大,会很欣慰的。”

    叶怀拙松开叶宴,笑着说:“那当然。”

    叶宴借机和叶怀拙拉开了一些距离:“好了,说说吧,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麽事情。”

    叶怀拙收起嬉皮笑脸,严肃道:“哥你也知道,特异局之前一直是仰仗你的,你出事之后,特异局也一片大乱,一些人甚至带头,想要借此机会和叶家划清界限,局长自然是不愿意的,但內部吵得凶,没办法,只能请我重新坐镇。”

    叶怀拙在没有出事之前,就已经是特异队一支队队长,本身就立了不少功劳,只是因为当时叶宴出了事,所以才申请了停职,现在重回特异局,也没人敢说什麽,但他升迁到特异局的二把手,总队长的位置,在內部确实颇有微词。

    可叶怀拙跟着叶宴这麽多年,见识过他雷厉风行的手段,所以也有样学样地稳住了那些蠢蠢欲动的人。

    知道这件事后,叶宴又问:“实验室的事情,你查得怎麽样了?”

    “当时哥离开以后,我就开始调查了。”叶怀拙拧眉,“估计是他们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上位,所以藏得不算太深,如果我们早点意识到,可能哥就不用受这麽多苦了。”

    “如果十八年前我没有因为刺激而失忆,而是戳破了他们的阴谋,那我们叶家早在十八年前就被贵族联合打压,吃干抹净了。”叶宴安慰道,“本质上,人都是自私的,简景深提出的愿景极大地守护了他们的利益,而爸却是想要从他们身上夺走权利分给平民,他们自然会选择有利自己的。”

    当年叶宴出事之后,他的父亲其实也想要调查真相,但当时正是新法推行实施之际,被剥夺了一部分特权的贵族趁机作乱,整个中心城內一片混乱,事情调查来调查去最后也没有结果。

    而叶宴在受到刺激之后,一直精神恍惚,意识不清晰,之前他一直觉得是自己当时年纪小,心智不够坚韧才会方寸大乱,但这些天路修每次用触手碰他时,他就会意志恍惚,他这才意识到,当年的精神崩溃和失忆其实就是一种副作用。

    所以当时简景深才敢那麽明目张胆地当街羞辱叶宴,就是因为知道叶宴会在副作用下精神失常到产生幻觉到最后失忆。

    时间越发紧迫,叶怀拙也不禁有些急躁不安:“自从新法实施开始,那些贵族就对父亲怀恨在心,我们整体实在太过被动,难道就真的没有別的方法了吗?”

    “中部地区现有8亿人口,其中贫民占20%,贵族阶级占2%,你说剩下的都是哪些呢?”

    “平民。”叶怀拙想到什麽,眼前一亮,“如果能够揭穿简景深的阴谋,到时候绝大部分人都会站在我们这边。”

    “还不够,我们需要一些数据知道简景深的实验进行到哪一步,现存的实验体有多少,实验体对人的危害有多大,而且,我们得让那些贵族知道,简景深只是想要利用他们,他真的目的是将权利集中在他自己的手裏,成为唯一的救世主。”

    “哥是不是有什麽办法?”

    叶宴垂眸想了想:“看来,我们需要一些其他的手段了。”

    *

    叶宴最后还是和路修回了家,一进家门,他就看到父母坐在沙发上,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父母都苍老了不少,他父亲乌黑的发丝间抽出几丝银白,听到门打开的一瞬间,他立刻站起身,记忆中那张永远严肃永远坚毅的脸此刻变得苍老颓丧。

    叶宴讨厌哭泣讨厌煽情,但那一瞬间,所有的情绪堆积在胸口,闷得找不到出口,最后只能从眼眶裏涌出来。

    巨大的阴霾笼罩在叶家头顶,连久別重逢的喜悦都变得寂寞无声。

    刚刚叶宴进家门的时候,看到原来雪白的围墙上多了许多彩色的顏料,上面歪七扭八地写着一些侮辱的话语,绝大部分都是针对叶宴的。

    除了顏料以外还有许多不明物体,在冰天雪裏结了冰凝在围墙上。

    他不敢想象这一段时间裏一向高雅的父母是怎麽在指指点点裏撑过来的。

    吃完饭后,叶宴闷在漆黑一片的房间裏,镜片早已失效,他合上眼睛,却没有睡意,寂静的环境像是仇恨滋生的温床,深深扎在叶宴的心头,生根发芽。

    叶怀拙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叶宴站在床边,他穿着一件银白的睡袍,朦胧的月色穿过起了雾气的玻璃像是一层带着细闪的头纱。

    走到身边,那双蓝色的眼睛被蒙上了水色,鼻尖泛红,微长的眼睫敛着在白到透明的脸上留下一片浓密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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