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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啊!(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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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城內,居者行者不计其数,繁华与残酷不过离了十裏路。

    垂髫小儿追逐玩闹,布老虎扑倒了纸风车;吹糖人的摊位前有戏班在耍猴,锣鼓声声叫好连连;抬轿的车夫稳稳当当,轿中的姑娘只挑起一角帘好奇地张望;算命的瞎子老神在在,摩挲龟壳轻摇葵扇……流水潺潺,杨柳依依,古城叠金,眼前的一切如诗似画。

    许明霁掀起一边帽纱看什麽都很新鲜,他见路边小贩挑着担子叫卖糖葫芦,红亮亮的山楂裹着晶莹糖衣,馋人,可惜囊中羞涩。

    五乙轻敲轿门,把一个钱袋递到许明霁面前。

    月中大集,人来人往,或肩扛手提,或三五成群,热闹纷呈,正是最多观众的戏台。

    “谢过公子,公子待阿明极好!”许明霁接过钱袋便下轿,帽纱后藏着笑意盈盈的狡黠眼神,俗称抛媚眼,“与公子同游,有如朗月在侧。”

    此言发自肺腑,声量也不避人,早早就注意到王家车轿的人们更是纷纷侧目。小将军携那书生出游了?王家真出了个断袖?

    王玚示意乐安近身护着许明霁,他不自觉勾起嘴角,没想到自己居然也会有花钱买笑的一天,方才许明霁在他眼裏笑得明媚动人。

    这铺了青石砖的长街,卖的衣食住行样样不缺,许明霁买了许多吃食,和大小商贩都能聊上两句。

    “这凉糕软糯,枣香浓郁又不甜腻。”话音落,许明霁就往王玚嘴边递了一块。

    大街上被喂食,难免有失体统,可王玚对着许明霁的一脸真挚,像叼了只老鼠来邀功的旺财,偏生不出推开的念头,稍作停顿后便由着他了。

    既然打算出格,又何必端着。

    顺带一提,旺财是李老养来看护药圃的大黄狗。

    许明霁想起还买了些別的,转头在腾不出手的小厮身上翻找油纸包。

    “凉糕吃多了积食,公子吃些酸甜的消消食?”

    蜜汁梨球圆润小巧还带着清甜的果香,王玚微微偏头含走了梨球,齿间触到许明霁温热的指尖,像被烫了似的迅速退开,太甜了。

    许明霁浑然不觉,笑问好不好吃,又翻出装着桂花米酿的小酒壶,“井裏冰镇着的,甜丝丝也解渴,公子尝尝?”

    “嗯。”

    周围的喧嚣仿佛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只余下两人你侬我侬,瞧着羡煞旁人。

    长街上有意无意往这边飘来的视线愈发得多,若是和相熟之人恰巧碰见,聊起的话必然是这王家公子和那高俏“娘子”。

    人群中,还有乔装打扮早就混入其中的五甲,适时搅混水,力求把三分情意说成十分情难自已,又或是十分臭不要脸。

    “瞧那人身姿,虽不见全貌但似也担得起美人一词。”

    “光天化日之下就如此不知羞地对食,在屋裏头指不定如何放浪形骸……”

    “王家的仆人也忒不会遮掩了,今日一见哪个瞎子瞧不出那是男子,装些什麽清白?”

    “小将军真是勇敢,明知世俗不容,也光明正大的带着人出游。”

    “要说我朝最为痴情的莫过王氏,这王小公子要真是纳个男妾何顏面对列祖列宗啊……”

    “真是风流!”

    “真是风流成性!”

    许明霁和王玚一路上卿卿我我多久,五甲就背地裏添油加醋了多久,如同村裏每个路口都有的中老年情报站,往人群裏贡献了许多自家公子风流韵事的蓝本。

    八卦的传播速度难以测量,王玚带着相好出游的消息已经散遍了京城,可谓是金戈不掩柔情意,将军书生共缠绵。

    这传闻很快也传到有心之人耳裏,这天底下又有新鲜事了。

    “噢?王玚竟如此张扬。”

    谢成的房间奢华糜烂,日上三竿也不见光亮。他只披了件外衣,下床踱步饮水,床上罗帐隐约透出两个身影。

    早知那日他应该果断些,直接下楼把人掳走,也不至于让王玚先他一步用了那妙人。

    得不到的才最入人心,谢成近来日思夜想都是许明霁,还特意让人去花柳巷找了些白净的娈童,可食之无味,都是些软骨头。

    “谢公子,怎起的如此早?”

    床上的两人醒了,他们娇俏的贴过来。

    谢成侧身避开,让他们下去领赏钱。这些娈童,美则美矣,却都乖顺得低到尘埃裏,没有半分许明霁的神采。许明霁挺得那麽直的背,谢成很想亲手折了。

    “备车。”市集这般热闹,谢成要去横插一脚。

    传闻中的两位主人公,王玚和许明霁逛到了凤山阁,京城主街上最富丽堂皇的商铺。

    此铺名为凤山阁,是这京城裏最大的银楼和布庄,天南海北的奇珍异宝,五湖四海的新潮样式,无所不包。

    不单单是各家夫人小姐争相光顾这裏,城裏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来定做几身行头。若是家底丰厚,那便每逢时节变换都来换新装,方显身份可贵。

    许明霁一进门就对这家铺子好感倍增,这铺子除了装潢精致,布局讲究,对顾客的分流也做得很好。

    大堂的展品错落有致,任人观赏。可珍宝只展示不卖价,若有人瞧上了,候在一旁的小厮立马上前,就像训练有素的柜姐柜哥一样,将贵客引入內堂,由专属的师傅对应服务。

    小厮一眼认出了王玚,毕恭毕敬的请他们移步內堂。

    在內堂透过窗棂往后看,则是小园风光无限好。亭台楼阁,花榭曲水,蝶舞莺飞,一步一景,此处非请不得入。

    小园裏那几间精巧的楼阁,在葱绿间隐约露出一角,换成现代的话就是超级贵宾室,专门为一掷千金的天潢贵胄、名门贵府而设。

    现下家国动荡,凤山阁胭脂水粉的买卖生意倒蒸蒸日上。

    许明霁看上了一把竹扇,用料无甚稀奇,贵在扇面前朝文人之首的题词作画。他也不通古文韵律,只是把玩起来很是顺手。

    王玚见人喜欢,便叫小厮记他账下,此时一位跑堂的算账先生经过。

    “那人为何一头短发?”

    “回王公子,他是新进的账房先生,算数一顶一的好手。至于这头发,小的也不清楚。”

    许明霁也好奇地转头去看,啪嗒一声,手裏扇子就掉地上了。

    “姜序!”许明霁怕对方只是身形像,又喊一声,“姜小序!”

    姜序听到熟悉的声音,回头,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啊!许小明!”

    “啊!臭小子你怎麽在这!”

    “我还没问你呢臭小子!等等,你没事了?滑坡摔成那样,还是我把你捞进医院的。”姜序连忙走近,上下扫视许明霁。他莫名其妙的到这个地方之前,许明霁还是躺在病床上不省人事的。

    许明霁顺手勾肩搭背,见到发小总是高兴的,“说来话长,我妈妈没被吓到吧?你全须全尾应该过的还行?”

    “阿明,过来。”王玚沉下眉眼,许明霁和这男的举止过于亲昵。

    姜序才看到王玚,更摸不着头脑了,他疑惑都写在脸上,怎麽王玚也在?你俩现在什麽关系?

    许明霁顺着王玚的视线松开手,公子在意这个吗?啊对,他在给別人演戏。

    想起那天晚王玚说过尽量不要在小世界过分暴露自己,于是许明霁不动声色给了姜序一肘子,然后低眉嘆气。这是两人从小到大闯祸后糊弄家人的默契,姜序闭嘴等着许明霁开始胡编乱造。

    “哥,你不必再劝,哪怕你削发相逼,我也……也不能改了,只盼你能成全我。”

    许明霁一番告白直言不讳,毫无顾虑,看着王玚坚定的像要入伍。

    “……可这是断子绝孙的事。”消化完是哪一出的姜序,脑子疯狂转动接上了戏。

    王玚仍旧不满,即使阿明说这是他从小相识的邻家大哥,情深义重亲如家人,他也把这个半路跑出来劝阿明“重归正道”的男人,视作眼中钉,怎麽看都碍眼得很。

    “哎呀!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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