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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醒了(第2页/共2页)

/>     许明霁握拳绅士手,虚虚扶着靠在自己身上的王玚,人多眼杂正好,他挂上笑脸张嘴就来。

    “一日不见,思君若狂。”

    “许先生。”

    声音很轻,但冷冷的语调让许明霁忽然明白了些什麽。

    “王先生?”

    “放我下来吧。”

    早早跳到五乙头上占据最佳观景位的小黑很满意两人紧紧贴在一起,还耳语这麽久,他很努力不笑出声了。

    改扶为抱,许明霁揽着王玚的腰,动作尽可能温柔的将人带到了轮椅上。

    “公子身上都没几两肉,阿……阿明忧心,还是多吃些好。”

    明明还是在人前做戏,许明霁却觉得哪裏都很別扭。

    王玚是脸红了吗?他为什麽脸红?轿子裏太热了?不对这关我什麽事?

    许明霁收回余光,定睛数了数,门槛那的小草长了三片锯齿边缘的叶子,还有別的野草吗?不是脸红吧?

    王玚清清嗓,他许久不曾与人相拥,腰间似乎还残留着別人的体温,这感觉很陌生。

    许明霁有爱他的家人和朋友,有明媚的未来,和自己一个连人都不是的存在纠缠什麽呢?等一切回到正轨,许明霁就会忘记所有,忘了就好。

    小世界的一切,王玚只当美梦一场,放任自己沉沦在虚幻的爱恋中,但他会无比珍惜,他会私藏余生。

    “许……阿明,你先去梳洗换身衣服,再到偏厅用晚膳。”

    去吃晚饭,好,不,我绝对不吃回头草。

    许明霁把酥饼甜糕全塞到王玚怀裏,转过身同手同脚走开了,他满脑子都在想凭什麽王玚轻而易举就能勾引自己,又凭什麽,他先喜欢上了別的谁。

    酥饼只碎了些许外皮,想必带回来时多有呵护。

    “往后不必防着阿明。”

    王玚捻起一块细细吃着,示意众人收起利刃。方才许明霁靠近王玚,乐安就握紧了匕首,五乙的长剑,五甲的暗镖都对准了许明霁。

    “可是主子,许明霁并不如此前探子回报那般只是个提笔书生,他会些功夫,今日……”

    “阿明今日去了哪,遇见了谁,做了些什麽,你一一禀报便是。”

    馄饨,铜钱,卖米,老者,茶摊,谢家。

    果真完全不一样,以前的许明霁温润谦逊,哪裏会像阿明这般胡闹。王玚眉眼带上了不自知的笑意,落在旁人眼裏便是郎情妾意。

    “阿明可有受伤?”

    “回主子,并未。”

    “嗯,好生照看阿明,只需要记住日后待他如待我。”

    五乙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用眼神问哥哥,主子这是在演戏吗?

    五甲也不确定了,这裏没有探子啊。

    偏厅裏食不言,安静得很。

    [又谁都不说话了?]

    小黑左看看,右看看,没看出什麽所以然。

    “抱歉。”王玚先开口,“为所有的一切,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谢谢你。”

    夕阳已至,室內有些昏暗,但许明霁的目光很亮,他好像松了一口气,耸耸肩。

    “我想这段日子对我来说很有用,回了家,说不定我能建一个独一无二的沉浸式古代景区,扩充商业版图。”

    [哈?就说这——喵——]

    小黑挣扎,许明霁捏住了他的嘴套,捞在手裏逆着毛呼嚕。

    “我还没办法立马送你回家,不过別担心,两边时间流速差异极大,或许几年也不过现实数十分钟。”

    “没关系,就当我们在旅游,这麽神奇的事情也很好玩。”

    “嗯,在这裏我会护着你的。”

    “以后,也只能叫你‘公子’?”

    “小世界虽因我妄念而成,但如今许多事还不受我控制。这戏,阿明还得演。”

    许明霁忽然不说话了,阿明,是在叫谁?那个谁也叫阿明?他也不憋着,想问就问了。

    “不是的,雨后初霁,温润而泽,他表字泽之。”

    “哦。”

    [你也起个字,起个更有文化的——喵,喵——喵——]

    这回许明霁手动帮小黑咀嚼,厨娘的手艺一绝,酥炸小黄鱼让小黑暂时没空说话。

    “他是我府上幕僚,从未放下主仆之別,称他的字已足够亲近。许先生莫怪我擅自唤你阿明,还对你动粗。”

    “不是你本意,也不用和我解释。”许明霁像六月的阵雨,说下就下,说晴就晴,“要不要喝汤,绿豆炖鸽子,解暑,我给你盛。”

    “多谢阿明。”

    [阿明~ 阿明~ ]

    又一条酥炸小黄鱼被送到嘴边,小黑又得忙着吃饭了。

    谢成不知道自己晚饭吃了些什麽,搂着秋月楼新进的小歌女,浑身醉醺醺。他听了家丁的回报没半分恼意,反而朗声大笑。

    “真是有趣!有趣!”

    “谢公子可是在说奴家,奴家再为公子歌一曲。”

    “你?”谢成捏住小歌女下巴,左右摆弄,“庸脂俗粉,回吧。”

    小歌女笑着称是,没人知道她心裏朝男人翻的白眼,楼裏规矩,不过夜赏金便少大半,啧。

    “酒色伤身,兄长还是要保重……”谢成不知道这个弟弟什麽时候来的,每次都皱着眉看着自己啰裏啰嗦,他还是用吃剩的糖果子就能唬住的小时候招人喜。

    “是我多嘴。”见谢成不耐,谢同便不再说,“父亲今日见了泗州来的叔伯,似有要事,兄长可知何事?”

    “我一介闲人,哪有同儿耳聪目明,若你好奇去问父亲便是,他瞒我也不会瞒你。”

    谢同又皱眉,他不喜欢兄长自轻,“兄长是嫡长子,论出身论学识,家中之事都不应该越过兄长。”

    “少得了便宜还卖乖,三天后我要开百花宴,你去准备,给王二的拜帖我亲自写。”

    手底下没用的东西连个人都绑不住,谢成不知道那妙人怎会跑到王二那去,莫非听闻了王二为一书生怒发冲冠的逸闻,自荐枕席?又或是他就是那个传闻裏的俏书生?

    在这偌大的京城中,这等新鲜事可不多见,谢成正想找些乐子。

    这封拜帖墨痕还未干透,就送到了王府。

    百花始盛,特设佳宴,行酒射覆,诗曲美人,万望王公子携侣亲至。

    “谢成?就是今天找人来拦路那个?”

    王玚想起了些什麽,有意回避,若是赴约此番不必让阿明特意换身衣裳,三生石也并非临水照镜,何必事事如旧。

    王玚循着回忆说起回京之事,才说几句,许明霁揉着眉心就打断了他,因为一句都听不懂还眩晕,小黑也是。

    [王玚你在说什麽?]

    看来小世界有它的限制,未来之事说不得,一个幻境桎梏不少。

    “……没什麽,阿明可还好?”

    “没事,不用告诉我,你知道就行。”

    烛火晃晃,明月高悬,风和云一起漫游夜空,该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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