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后,艾慕帆的目光就开始不老实,跟着郝阿柚脸上的水痕来到了郝阿柚小腹,眯着眼睛盯着那肉色抽烟,像是在欣赏一副裸.体画。
郝阿柚也往下看了一眼,看见湿噠噠的衣服贴在平坦的小腹上,脸红得跟血滴子似的,唰得一下把校服拉鏈拉到底。
艾慕帆眼裏沁着满满的笑意,但是脸上依旧冷得如同冰山。
他抖下烟灰,又吧嗒了一口。
郝阿柚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瞥了一眼艾慕帆,发现艾慕帆依旧盯着自己不放。
他吸了一口气走到艾慕帆面前,问道“你......有没有想对我说的。”
艾慕帆道德感差得要死,坏坏地朝着郝阿柚脸上吐了一口烟。
郝阿柚捂着鼻子用手打散面前的烟云,他觉得自己被挑衅了,恶狠狠地睨着艾慕帆。
艾慕帆把烟递给他,说“抽完,我就告诉你。”
郝阿柚低头看着还剩半支的烟,有些为难。
他已经戒了很久的烟了,抽一口的话可能会破戒,但如果不抽的话,两人永远不会把话说开吧。
他一咬牙,把微湿的烟头衔在嘴裏。
第一口烟他还给了艾慕帆,艾慕帆没有躲,在缭绕的烟雾裏寻找着郝阿柚的模样。
良久之后,郝阿柚把烟头踩灭在地上,对外吐了一口烟,烟丝还未从嘴裏散完,就抬头看向艾慕帆。
“抽完了,说吧!”
艾慕帆把一只手搭在郝阿柚的左肩上,郝阿柚微微侧首,看见了艾慕帆右手腕的红色的编织手绳。
郝阿柚知道那是青丝绳,手绳裏会绑着爱人的头发用来祝福和保平安。
艾慕帆没有取过他的头发,那就说明,艾慕帆心裏或许已经有其他人了。
没有人会在一段失败的感情裏兜兜转转,除了他。
他在那段回忆裏出不来,不是找不门,只是他把门给封住了,后来涌起大雾,门消失不见,那段感情成了幽闭的空间,永远困住了他。
艾慕帆附在他耳朵旁来了一句
“穿得真骚!”
这麽多天,对郝阿柚想说的话就只有这一句羞臊的话吗?
艾慕帆说完就走了,留他自己一个人暗自神伤。
回到座位上,花洛皱了皱鼻子“你抽烟了?”
郝阿柚没回答,把自己推进了题海裏、封在书山中。
他想开了,艾慕帆都能放下这段感情,他凭什麽不能。自己累死累活爬到这个高度,以后还会继续往上爬,他可不能因为情情爱爱这狗屁大点的事情就耽误了学业。
他发誓,要好好学习,以后赚大钱,娶个比艾慕帆好看一万倍的媳妇,使劲对她好。
这年头谁没谁不能活啊。
课上他心无旁骛地听讲,课下他就逮着卷子做题,把自己搞得精疲力尽,但觉得很充实。
晚上,他回到寝室,正开心不用见到艾慕帆了,没想到下一秒艾慕帆就出现在对面宿舍。
眼不见心静,他把门上的玻璃窗用纸给护住了。
花洛这时候正和他男朋友打视频呢。
对面语气有些冲“我都说了,不要给我打电话。”
花洛不生气,嬉皮笑脸道“我这不是想你吗?”
“我过几天就走读了,我还要住在你家。”
对方腾得一下给挂了,花洛尴尬地对郝阿柚解释“他就爱闹小脾气,见了我就会消停了。”
郝阿柚直觉告诉他,花洛的对象似乎不喜欢花洛,但他不会戳人心窝子。
郝阿柚洗完澡,裸着上身就出来了,和之前李想那些直男住的时间久了,随心所欲惯了,完全忽视了花洛是gay。
花洛迅速捂住眼“非礼勿视。”
郝阿柚忘记了,羞红着脸快速拿起睡衣,还没穿上,门砰得一声就被打开了。
艾慕帆拿着练习本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裸着上身的郝阿柚,注意到他左肩上的咬疤,脸臭得跟別人欠他800万似的。
郝阿柚急忙穿好衣服,对着不礼貌的艾慕帆怒道“你不会敲门吗?”
艾慕帆不搭理他,从他身边直接略过,生成的风打在郝阿柚的脸上。
“你的作业本,甘小斗叫我还给你。”艾慕帆把作业本pia地一声甩到花洛面前,顺带着瞪了花洛一眼。
郝阿柚看见对面的甘小斗,苦苦地对自己打招呼,心想艾慕帆肯定又为难那可怜的孩子了。
艾慕帆这时又跟风似的从郝阿柚身边飘走了,顺带着撞了一下郝阿柚的肩。
郝阿柚龇牙咧嘴地捂着发疼的地方,骂道“真是有病!”
回应郝阿柚只有沉闷的关门声,以及一阵阴冷的风。
郝阿柚随后把一身烟味的校服洗完,就赶紧去做题了。
刚乍现的思路被一声玻璃碎了的声音给打断了,他闻这声是对面寝室传来的,害怕艾慕帆对甘小斗动手,放下笔直冲对面。
打开门看见了甘小斗蹲在地上捡碎玻璃,艾慕帆则是玩手机,看样子是在聊天。
他心裏荡漾着不适,结果给他硬生生憋回去了。
甘小斗出声问“怎麽了,班长?”
郝阿柚立马扶起蹲在地上的甘小斗,查看情况“小斗,他没对你动手吧?”
艾慕帆看着郝阿柚和甘小斗这情意绵绵的一幕,太阳xue突突的跳。
甘小斗摇摇头“我只是不小心把杯子打了,没事的,班长。”
郝阿柚知道艾慕帆脾气不好,而且甘小斗这孩子话有点多还不讨他的喜,两人相处久了肯定会有摩擦,到时候他发怒再把甘小斗打了,那就完了。
他把甘小斗挡在身后,指着面色不悦的艾慕帆“你,和我换寝室,现在就换。”
艾慕帆看了一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花洛“行啊,不过这麽晚了,东西明天再换,今晚你睡我这我睡你那。”
郝阿柚不想身上沾着艾慕帆的味道,犹豫着。
艾慕帆看出郝阿柚的不情愿“你怕什麽,又不是没睡过?”
甘小斗疑惑地看着两人,郝阿柚立马解释“我们之前是室友。”
艾慕帆又重新拿起手机聊天,脸上都是恋爱的甜蜜,看得郝阿柚想吐。
最主要的是,他还讽刺郝阿柚害怕,好像两人之前都是玩玩,分开了郝阿柚又玩不起似的。
他也在赌气“行!”
“那麽,现在立马请你回你的寝室。”
艾慕帆拿着手机就走了,从郝阿柚身边路过时,郝阿柚小声地说了一句“我玩得起!”
艾慕帆脸瞬间跟打了霜的茄子一样,走得很快,像和郝阿柚离別那天一样快。
郝阿柚本来还想继续再做会题呢,但一想到自己所有的东西在对面,就放弃了。
他发现对面门窗上的纸已经被除去了,还能看见艾慕帆悠哉悠哉地躺在郝阿柚的床上,对自己大敞开着腿,那鼓鼓囊囊的一团肉根本不会让郝阿柚忽视。
郝阿柚那叫一个烦啊,又把这个门上的玻璃窗给糊住了。
他回到艾慕帆的床边,刚坐下就又站了起来,仿佛上面有根针似的。
甘小斗被艾慕帆的动静给吓到了“怎麽了,班长?”
郝阿柚咬着指甲说不出话。
甘小斗看出郝阿柚的窘迫,于是发出邀请“那班长要不先和我挤一挤,我睡觉很老实的。”
郝阿柚听后,感激地疯狂点头。
......
深夜,每个人的心事像是夜的繁星一样琐碎,没有乌云可以遮挡它们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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