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阿柚气得三眼皮都出来了“你以为?”
艾慕帆确实以为郝阿柚要通过绝食来逼自己把他放了,就没准备他的饭,等郝阿柚实在撑不住了,想着给他插胃管,但没料到他如此爱惜自己。
他忍不住笑了笑,觉得郝阿柚很可爱。
郝阿柚恼怒地吼他“笑什麽笑?”
他弯着眼睛,露着尖尖的虎牙“觉得哥很可爱。”
郝阿柚把胳膊搭在艾慕帆的肩上,语重心长道“觉得我可爱,就把我放了。”
艾慕帆立马冷脸,变脸速度快得郝阿柚没反应过来。
“快吃吧,一会就凉了。”
郝阿柚也没办法了,只能吃饭了。
第一口下去,对于好长时间没吃东西的他来说,就是珍馐美馔。
“操了,还挺好吃,怎麽做的。”
艾慕帆可能觉得郝阿柚有些吵了,出口“食不言。”
郝阿柚嘴裏的饭把腮帮子撑得鼓鼓的,满脸倔强“我说说话怎麽了,被你关在这密不通风的鬼地方,我都快抑郁了。”
艾慕帆识趣地闭嘴了,其实他还是有点怕生气的郝阿柚,那张小嘴叭叭叭的,对于喜欢安静的他何尝不是一种折磨呢?
“你懂法律吗?”
艾慕帆沉默。
“法外狂徒知道吗?”
艾慕帆不言。
“你不知道啊,我来给你科普一下。非法拘禁判......判几年来着?”
艾慕帆回答“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我靠,你居然知道。那你知道你这样的判几年吗?”
艾慕帆直言“不构成犯罪,你来到这裏并没有超过24小时,我也没有对你实施暴力,更何况,我们是情侣,我只是来邀请你在这裏定居而已。”
郝阿柚哑口无言,对着艾慕帆聊法律就好似学渣给学霸授予自己的学习方法,小巫见大巫。
“操,直接枪毙吧。”
说完,往自己嘴裏猛地送了一勺饭。
由于吃的太急,不小心呛到自己了,疯狂咳嗽。
艾慕帆一边做题,一边温柔地为他拍着背。
等郝阿柚好转了之后,艾慕帆从衣服裏掏出一瓶牛奶。
郝阿柚拿着温温的牛奶往嘴裏灌,没想到裏面是凉的。
他上嘴唇沾着一圈白,呆呆地看向艾慕帆。
这牛奶是艾慕帆用体温暖的吗?
“家裏没有热水吗?”
艾慕帆给卷子翻了一个面,回答“有。”
“那你为什麽......”
“怕你饿久了难受。”
郝阿柚无奈地笑了“你吃饭的时候怎麽不想着我饿久了难受。”
艾慕帆不作声,白纸上的黑墨越来越多,书写的线条勾勒出这份平静的美好。
最后,他放下笔,看着空空的碗碟,满意地笑了笑。
“哥吃饱了,该我吃了吧?”
说完,身子就朝郝阿柚靠拢,但被郝阿柚用手给挡住了。
“离我远点,牛奶还没喝完呢。”
说完,人带着凳子离艾慕帆好远,坐在一个小角落小口小口地品着牛奶。
艾慕帆只好又继续做题了......
郝阿柚看艾慕帆不再理会自己,一点点朝门那挪动着身子,还要一边观察着艾慕帆的举动。
到了门口时,他小心翼翼地拨动着门锁,可是依旧没有结果。
他又一次放弃了,心烦意乱地转过身子,偶然与艾慕帆那双侵略性的眼睛对视上了,他被吓得一个没站稳,后脑勺撞在门上,痛得他发懵。
“哎呀,痛死我了,脑袋要裂了,快,快送我去医院。”
艾慕帆静静地看着他演戏,脸上布着一层阴云。
“我肚子好痛啊,肠子要断了,可能食物中毒了,我要看医生。”
郝阿柚见艾慕帆依旧没有动,想着要不直接装晕吧,这样就会有机会出去了。
他还没有实施接下来的计划,艾慕帆从就位置上赶来了,手裏拿着一根皮鞭。
艾慕帆一步步朝郝阿柚逼近,手上的皮鞭随便甩在一个地方,就会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响声就像是落在郝阿柚身上似的,他感觉自己要皮开肉绽了。
他知道艾慕帆这人手狠,这番操作之后,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艾慕帆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把鞭子挥到他腿上。
他目眦欲裂地从地上弹跳起来,揉着被抽的地方。
“我告诉你,你现在就是人身伤害,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艾慕帆眸子沉了沉“不乖就要得到惩罚。”
郝阿柚“惩你妹啊。”
他一下子把鞭子从艾慕帆手裏夺了过来,笨拙地甩在艾慕帆身上。
“你痛不痛?”
此时,一个涨起来的东西弹入自己的视线,他脸色瞬间发白,全身血液静止了。
“你......”
艾慕帆神色很稳,“你去做作业,我去旁边解决一下。”
郝阿柚疯狂点头答应,像火箭一样唰得一下坐在了位置上,拿起笔心不在焉地写写画画。
没想到,艾慕帆也跟了来,坐在他旁边动了起来。
郝阿柚服了,艾慕帆嘴裏的旁边竟是他旁边。
他假装看不见,在卷子上乱涂乱改,脸上的血管像是破了,洇得脸上都是血色。
艾慕帆在旁边喘着气“出不来,哥,哥,看着我。”
郝阿柚的脸被大力地扳到艾慕帆面前,秋水般的眸子住进了彼此,为对方跳动的春心在水波中荡漾,惹得秋水放出层层涟漪。
两只缱绻的目光交错,碰撞出了白色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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