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他急匆匆追上郝阿柚,两人并行走着,他突然来一句“检讨书没有一点营养。”
郝阿柚觉得他莫名其妙,被气笑了“营养?你是要吃吗?”
说着,就把那两页写得歪歪扭扭的检讨书往艾慕帆胸口上一拍“你来,清蒸爆炒还是油煎都随你。”
艾慕帆被郝阿柚拍的胸口发麻,下意识捂住了那两张检讨书。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郝阿柚已经没人影了。
他呆愣地站在原地,看着满是褶皱的检讨书,歪七扭八的字像是空中乱飞的苍蝇,让人头疼。
再后来,他不知道怎麽回事,每次见到郝阿柚,眼睛就像按了定位似的,追着郝阿柚不放。
有时候会无意识地制造偶遇,可是郝阿柚始终认不出他。
有一天,他在天台上发呆,郝阿柚拉着一个卷发男生来了,没有发现艾慕帆的存在。
“陈棠,你不要管別人,做自己就好了。”
卷发男生哭哭啼啼道“我没有办法不管別人,我逃不过他们的眼神。”
郝阿柚握着那人的肩“谁敢用异样的眼神看你,你给我说,老子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陈棠停止了哭泣,一个没忍住 ,搂住了郝阿柚的腰嚎啕大哭起来。
郝阿柚愣住了,他刚经歷过拒绝刘遥表白后被惨打,对男生之间的亲密行为很是排斥。
他要推开的时候,艾慕帆就从后面冒了出来,冷不丁地瞪了他一眼,吓得他立马推搡开陈棠。
郝阿柚好奇,那个男生为什麽这麽眼熟,好像在哪裏见过?
艾慕帆一边推开出去的门,一遍审视着郝阿柚和陈棠两人,眼神似乎有別样的意味。
回去的当天晚上,艾慕帆就做了关于郝阿柚的梦,泥泞一片......
也就是那场梦,他接受了两个男生的情感,也开始了一段暗恋的旅程。
但是他的暗恋似乎和平常人的大有不同,他不止了解郝阿柚的一切,还喜欢跟踪偷拍......
他会在没人的时候,偷偷潜入郝阿柚的教室,拿走一支笔、一本练习册......
在无人的寝室,观察郝阿柚的洗漱用品还有一些见不得人的衣物。
得知郝阿柚被刻刀划伤后,他会偷偷在郝阿柚的桌子裏放上创可贴,顺带着顺走沾有郝阿柚血的刻刀 。
随着渐渐深入了解,他发现郝阿柚这个人很难不让人爱上。他像皲裂土地上的一颗枯草,郝阿柚是能够滋养他的淡水,他对郝阿柚求之若渴。
越是在意的就越害怕失去,他在病态的折磨之下,花重金在国外请人为自己秘密地建立一个地下室,裏面是他的暗恋史,也是他卸下伪装的停歇处,或许未来会成为郝阿柚生存的地方。
高一暑假,知道郝阿柚选了文科,他让自己的堂舅,也就是年级主任陈盛,把自己安排到郝阿柚的同班同寝室。
陈怡曼一直想让他选理科,他是无所谓的,但郝阿柚选择文科,他就被牵着鼻子走了。
他在地下室精心布局着陷进,以自己为诱饵,引郝阿柚跌进自己的世界。
——
雨渐渐小了,艾慕帆挑着郝阿柚能听的话,将其全部透露出来后,赏着郝阿柚为自己心疼的表情,內心极大的满足。
也许,他在这时索要一个拥抱或者吻,郝阿柚都会无条件地答应他。
“哥,別抛弃我好吗?”他乞求着郝阿柚。
郝阿柚拍拍他的肩“我没说要抛弃你。”
艾慕帆将郝阿柚拥进怀裏,神情黯淡“无论我做任何事情,都不要抛弃我好吗?”
这个请求难住了郝阿柚,这是要他对艾慕帆全包容吗,不管对与错。
郝阿柚和艾慕帆不同。在郝阿柚心裏有一根客观的秤砣,把事情稍微做的过了,那根秤就会偏移,让郝阿柚良心过不去。
可是艾慕帆不光没有秤,他连心都没有,何来的良心?
艾慕帆见郝阿柚不吭声,就急着问“哥是不同意还是不信任我?”
艾慕帆又把问题抛向高处,涉及到了信任问题,这个情侣之间的世纪难题。
郝阿柚犯难,他舔着下唇“我......”
艾慕帆松开郝阿柚,眼睛已经红了,泪水在眼眶裏打转。
“哥,我妈恨我,如今我被她抛弃了,我答应她以后不会出现在她面前,我没有人可以依靠了。”
他的卑微建立在让人心疼的基础上,郝阿柚见不得他这样。
“我不会抛弃你,但是你不能让我失望。”
“我怎麽舍得让哥失望呢?”
艾慕帆落下一滴泪,忧郁的脸极具魅惑力,让郝阿柚忍不住吻在了他的脸颊上,舔舐着咸涩的泪水。
艾慕帆身子一紧,拉着郝阿柚离开了天台,直奔无人的病号房。
他急切地剥去郝阿柚的外衣,吻得很重很用力。
他想要让郝阿柚属于他,想让郝阿柚带着属上艾慕帆名字的名牌,想要郝阿柚身上的每一处都留有自己的标记。
郝阿柚害怕,反抗着,但并不起到任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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