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衣服怎麽会不翼而飞呢,他还是光着身子睡的。
昨晚半夜不知道怎麽回事,被窝裏跟烤炉似的,他以为是艾慕帆发烧了,慌裏慌张地拿出体温计给艾慕帆测量,可结果是正常的。
他最后直接不盖被子,见了点凉气也就睡着了。
郝阿柚揉搓着自己翘起的头发,绞尽脑汁也没有回想起来昨天自己是否是脱衣服睡觉的。
行李箱还在一楼,总不能光着身子下去吧,要是遇见艾慕帆,误认为自己是喜欢裸奔的变态,那不得丢死人。
他转眼看向了衣柜,和自己不到两米,从裏面随便抽一件衣服套上就行。
他火急火燎地下床,打开衣柜,傻眼了。
衣柜裏没有衣服,反而是堆的像山似的学习资料。
他叉起腰,舌头顶着腮骂道“这疯子纯变态啊,谁家衣柜裏不放衣服?”
“你~在干吗?”
郝阿柚看向门口,艾慕帆把手裏的衣服朝门外一扔,随后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像是欣赏世界名画似的,用目光一点点剐蹭着郝阿柚的全身。
郝阿柚整个人石化了,恨不得自己不存在这个世界上,或者变成水汽蒸发掉。
他像热锅上的蚂蚁,疯得一样钻进被窝,被子蒙过头。
艾慕帆笑着走上前去,大手将被子从郝阿柚的头上掀了起来,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熟透了的人。
他俯下身子温柔道“起床吃饭了,老公。”
郝阿柚羞得要命,吼道“別叫我老公,肉麻死了。”
艾慕帆挑起眉,问“宝宝?”
“滚出去!”
“心肝?”
“滚远点!”
“亲爱的?”
“滚开!”
“honey?”
“滚!”
“乖乖?”
“......”
艾慕帆见郝阿柚没有了动静,满意地笑了“好了,乖乖,起来吃饭啦。”
郝阿柚睁开眼睛,看见艾慕帆那张脸,就无地自容,他长呼一口气“以后不要在外面这样叫我,依旧喊我哥就好。”
艾慕帆有些委屈地撇着嘴,像是撒娇“那在家裏呢?”
“......,随你。”
艾慕帆瞬间来了精神,眼睛跟打了水光针似的,那家伙亮的,都能当灯泡用。
“好的,宝宝。”
“......”
郝阿柚无奈地嘆了一口气,自己的男朋友明骚暗骚,裏外都骚,能有什麽办法,总不能葱姜蒜加料酒去骚味吧?
“你,把门外的衣服拿过来。”
艾慕帆皱了皱眉,表示不理解郝阿柚在说什麽“什麽衣服,亲爱的还没有睡醒吗?”
郝阿柚直接戳破“你少装,我刚才都看见你把衣服扔出去了。”
“可能是眼花吧,刚睡醒都这样。”
郝阿柚不耐烦了,这个艾慕帆怎麽学会了强词夺理呢?
“你快点给我拿过来,否则你就等死吧”
艾慕帆妥协地耸了耸肩,笑道“你可以自己去拿呀,我们都一起洗过澡,有什麽没见过的。”
郝阿柚忍着自己蠢蠢欲动的巴掌,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狗。
看着艾慕帆笑得正常,似乎并不把这件事情放心上,如果自己看得太重的话,是不是会显得自己格局很小,毕竟都是雄性,该有的都有。
他在心裏一遍遍说服自己,最终心一横,掀开被子跑到门外去,都快有残影了。
“pia”一声清脆的声音贯彻整个房间,郝阿柚瞳孔都跟着放大了,自己半边屁股蛋像是被烧得红透的烙铁给烫了似的。
“你......”
艾慕帆又揉了两下,笑得如沐春风“这是给你的奖励,宝贝儿,谢谢你让我一大清早就看见这春光图。”
郝阿柚狠狠地瞪了一眼艾慕帆,气鼓鼓地在门外拿起衣服,发现没有內裤。
“我內裤呢?”
艾慕帆云淡风轻道“我给你洗了,还没有干。”
郝阿柚再一次大跌眼镜,这家伙就是一个变态,怎麽喜欢洗別人內裤呢?
郝阿柚慌忙地套上上衣,把衣摆恨命地往下拽“你昨天脱得我衣服?”
艾慕帆这次没有否认,他轻微地点点头,大言不惭“我看honey热得辗转反侧,我就给脱了,放心,我没有做什麽出格的事情。”
要不是一觉醒来自己的內裤也跟着不见了,他就真的相信艾慕帆是一个正人君子。
“ 你,你从行李箱给我拿一条新的。”
艾慕帆表示他把郝阿柚所有的內裤都洗了,而且郝阿柚也没法穿他的,他的型号郝阿柚穿着大。
“干净的你洗了干嘛,你是不是色魔啊?”
郝阿柚只能忍气吞声地穿裤子,艾慕帆拦住了他,看见那块皮肤上已经出现了轻微的人工性荨麻疹——一个大巴掌印。
他自言自语“下手有点重了。”
郝阿柚挣脱开“如果內裤在我走之前干不了,你就等着死吧。”
洗漱完,郝阿柚和艾慕帆下楼吃饭,上餐桌上摆的早餐很丰富。
郝阿柚手一直在调整裆位,夹着眉头问“这都是你做的?”
艾慕帆嗯了一声。
郝阿柚看着早餐还不错,坐下说“你起这麽早是在做早饭?你忘记你生病了吗?”
艾慕帆给郝阿柚递过去餐具“已经好了。”
郝阿柚喝了一口玻璃杯中的温水,点点头“那我也该走了。”
艾慕帆闻言,故作大声地咳嗽起来“哥內裤还没干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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