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要装呢,是要靠近自己吗?
他想着想着回过味了,艾慕帆是不是一开始就暗恋自己了,想方设法把自己搞到手?
放在之前,郝阿柚肯定会恶心艾慕帆的,然后离他远远的,像对待刘遥那样。可是,如今的郝阿柚也是醉倒在艾慕帆的挑逗之中。
艾慕帆学习好、体贴人、长得帅还粘人,一想到这麽好的艾慕帆居然会为了追自己充傻装楞,他就暗爽。
他还给艾慕帆一个颇有深意的笑容“让我怎麽帮你,像昨天那样吗?”
艾慕帆站到坐在床上的郝阿柚面前,哗啦一声,裤腰下移准备做饭“哥饿坏了吧,我来喂哥,张嘴。”
艾慕帆手扶着饭桶慢慢靠近,郝阿柚心脏在颤抖。
这疯子要干什麽,自己真的不会被大饭桶给噎死吗?脑子不正常,疯狗,精神病。郝阿柚心裏怒骂。
在艾慕帆的眼裏,郝阿柚已经快要饿得虚脱了,他一向心疼郝阿柚,等不及郝阿柚的思考,他大手捏住痞味十足的脸庞,霸道地迫使郝阿柚张开嘴喂他吃饭。
......
郝阿柚和艾慕帆出门远行,乘坐着一趟列车。
前方有一条深不可测的隧道,列车是第一次进隧道,为了保险安全,缓慢地驶进去,內部极窄,由于他们这次去的地方是热带雨林气候,隧道內部很是温暖潮湿。
过了一会,列车驾驶员想起来之前听说过驾车只要胆子大,隧道再窄也是能融入列车的,他放下心来,速度加快,车身很快就隐没在隧道口。
行驶的速度越来越快,不管列车上的乘客是否舒服,而沉浸自我的驾驶员骄傲地认为下次或许可以尝试着开火箭。
郝阿柚晕车的厉害,他说不出话,再加上他有咽炎,嗓子裏异物感太过强烈,让他干呕恶心。他眼睛裏蕴着泪水,像一汪清澈的湖水,慢慢地如下雨般落下,由于晕车产生的口水也迷迷糊糊挂在嘴边,两者混在一起。
他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去看艾慕帆,乞求艾慕帆给列车员说一声开慢点,可是他不知道,艾慕帆就是驾驶员,他很爱开快车,如今郝阿柚坐在他的车厢裏,简直就是马达加速器,打桩机的动力来源。
......
......
好久之后,郝阿柚眼底彻底红了,是被欺负过后的委屈,口腔裏类似于石楠花的食物味道和血腥味直冲颅顶。
这疯子,居然......
他想要吐出来,可是艾慕帆捂住了他的嘴。
艾慕帆像是换了一个人,居高临下地盯着郝阿柚,眼神冷漠地命令他“谁准你吐的,咽下去!”
说完,挑起郝阿柚的下巴,迫使他仰头,“事物”顺着喉管一路向下。
郝阿柚气愤地去洗漱池漱口,果不其然,喉咙出血了。
他双眼染着被侮辱的红色,看着镜子裏的自己,昨天晚上被疯狗咬出来的红痕有的结血痂了,有的顏色变得暗淡,嘴角浮出红肿,不知不觉中泪水已经从眼眶裏溢出。
这时,他的腰一紧,肩上一沉,一张他不愿面对的脸陶醉地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艾慕帆无辜地蹭着郝阿柚的颈窝,短发剐蹭着郝阿柚的脸“哥,你不要哭,好不好,我错了,我今天太激动了,以后慢一点好吗?”
下次,他还想有下次,郝阿柚泪水像是没有阀门似的,稀裏哗啦地流。
艾慕帆感受到郝阿柚一颤一颤的身体,他温柔地捏着郝阿柚的下巴对着自己,像猫妈妈舔舐幼崽似的,伸出猩红的长舌舔去郝阿柚脸上咸涩的泪水。
郝阿柚被舔得膈应,他推开艾慕帆,抽泣道“变态!滚开。”
由于声音哑的不成样子,音量就会被放小。郝阿柚意识到自己被撞哑了,下意识捂住嘴,气愤愤地瞪了一眼艾慕帆。
接着,头也不回地钻进自己的被子,又发现被子上依旧潮湿一片,他扑腾下床。
“操,你又在我床上倒水了?”他嘶哑道。
艾慕帆满脸真诚地摇头,面部表情就是你冤枉我了。
郝阿柚气得直骂“我靠你大爷,你就继续装吧。”
说罢,上了艾慕帆的床,一个人把床占满,不让艾慕帆和自己一起睡。
艾慕帆笑了,他一点点地卸载伪装,把自己的坏一点点向郝阿柚透露,循环渐进,确保郝阿柚不恐惧的情况下,接受自己的阴暗面。
郝阿柚被艾慕帆抱起,身子腾空而起,他眼角的泪还没干,就机警地大叫“干什麽,你要干什麽,你是要反了天了,现在懒得装了是吧,我警告你......”
艾慕帆小心翼翼地把郝阿柚朝裏放下,随后躺在郝阿柚身侧,环着郝阿柚的腰,把自己宽大的身体想象成一只幼猫,紧紧地贴在郝阿柚的怀裏。
“哥,別生气了,我错了,我只是想让哥舒服点。”
郝阿柚眼睛已经有了丝丝血条“......”
艾慕帆看郝阿柚没反应,动了动身子,扎人的头发杵在郝阿柚的下巴处。
郝阿柚红着眼凶他“老实点。”
艾慕帆果真老实一会儿,呼出的气打湿郝阿柚胸前的衣服。
郝阿柚感受到怀裏的人在颤抖,时不时会听到抽噎声。
他皱了皱眉,低头看依偎在自己怀裏的艾慕帆,察觉出异常,他捧起艾慕帆的脸,惊讶和心慌爬满了心头。
艾慕帆眼睛通红,泪水铺满全脸,眉头轻轻蹙起,好一个美人哭泣。
任是冰砌的心,在看见艾慕帆这红眸白面的泪美人,也会被融化的。
郝阿柚急忙问艾慕帆“你怎麽了?”
艾慕帆抽泣着,话都说不连贯“对.......对不起,哥,我......错了,能不能原谅我。”
说着,从眼裏蹦出的新鲜泪水滚到郝阿柚的手上,滚烫一片。
郝阿柚心跟随着哭泣声抽动,他嘆了一口气,温柔地擦去艾慕帆眼角的泪,像哄小孩一样安慰道“没事了,別哭了啊,下次注意就好。”
艾慕帆的泪水不减,他哭出声,郝阿柚闻见哭声,心碎一地。
郝阿柚不解,这人怎麽越哭越厉害“你,你怎麽又哭啊?”
艾慕帆蹭着郝阿柚的掌心,说道“哥,你真好,还给我有下次的机会。”
“......”
好家伙,自己好心安慰,这家伙什麽都没听进去,就只听见了“下一次”,想到这,嘴角和喉咙就隐隐作痛。
窗外的风嘶吼地吹着,无人能阻止这场因自然而起的大风,无人能阻挡自然界的规律,像冬天的到来和春天的靠近,一切都势不可挡,无法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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