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散了半个小时步,也没拨出去手裏的电话号码。
这种感觉很奇怪,以前他是因为没有朋友,不知道该和谁分享喜悦和痛苦,但是现在,他有了人愿意倾听。
哪怕他说的是一句玩笑话,或者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江延都特別耐心,每一句都回复他。
可是越这样,他就越不敢,越逃避。
如果自己给他发消息打电话,江延嫌自己烦了怎麽办?
可是今天,是江延自己说,要在比赛结束之后给他打电话的。
他如果看自己比赛的话,应该也知道早就结束了吧?
可是他没有打过来。
温燃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他从一回去酒店就担心江延一会儿打电话过来自己不方便当着队友的面接,都拒绝了艾凡要给他做粥的好意,早早跑到楼下等。
要不......自己就勉为其难地给他打一个吧?
温燃想着,手却比脑子快地已经拨打了出去。
这个点,江延应该已经洗完澡躺下了吧?
他手忙脚乱地想要挂断,结果对方却在一瞬间接了起来。
电话被接通,那头慵懒的声音传了过来:“怎麽想起给哥打电话了?”
“看看你还活着没!”温燃气呼呼地说完,嗓子很快又软了下去:“不是你自己说,我打完比赛给我打电话吗?”
“哦~”江延故意拖长了声音:“原来是关心哥。”
“你你少自作多情了!”被戳穿了心事的温燃僵硬地转移话题:“江延,我......我贏了。”
“知道,我看了。”江延那头轻声地笑了笑:“决胜局诡娲被动叠满,二技能封路,大招一波带走对面中单,血条清零术。”
“有你的关键开团。”
“还有你玩阿季的那一局,骗技能,小坏蛋八百个心眼子,啧啧。”
“赵豆这两天就守着你的比赛看,还一直给我发消息,说嫂子牛爆了。”
温燃的心不知道为什麽像是被填满了一样,原来,他都看了啊......
江延道:“燃燃,恭喜你。”
“我也很高兴。”
温燃听到这一句话还有些僵了一下。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人,会为另一个人的喜悦而喜悦。
他没有那麽贪心的,江延能够听他诉说这些,他心裏其实已经很高兴了。
江延沉下嗓子,在那头叫了他一声:“燃燃--”
“嗯?”
温燃把手机举得更近了一点,带着一点轻轻的呼吸声:“怎麽了嘛?”
尾音轻轻上挑,像是从布丁裏面浸出来的一样,又甜又软,特別像在撒娇。
“有没有想哥?”
江延都能想象到,小混蛋会因为这句话脸红成什麽样子。
温燃局促地低着头,胡乱地踢着地上的石子。
他紧张得要命。
“乖宝,”江延又喊了一声,声线比之前更加低沉撩人:“有没有?”
反正他也看不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温燃索性破罐子破摔:“有想你。”
得到了肯定答复的江延轻笑:“嗯,哥也想你。”
“燃燃,你往前面看看?”
温燃:??!
他来了?!
温燃闻言立刻抬头,努力往前方看去,试图搜寻那道熟悉的身影,但是除了车辆和形形色色的行人,根本就没有江延。
好险,还好没被他看到自己这副丢脸的样子。
可是为什麽心裏有点失落呢?
温燃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气,往后退了两步。
结果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了过来:
“骗你的笨蛋。”
温燃后背靠上坚硬的胸膛,皮肤的温度从接触的地方传过来,江延自上而下地抱住了他:“在你后面。”
一只手环住温燃的腰,另一只举着一小捧玫瑰递到温燃面前。
“小玫瑰,恭喜晋级!”
温燃僵硬地接过那束花,转了个身之后,就看到了江延笑吟吟的脸。
“你怎麽来这裏了啊?”
江延挑了挑眉:“哥来现场看你的比赛了啊。”
“小混蛋连家属票都不给一张,”江延无奈地嘆了一口气:“还得哥自己去抢。”
温燃也被说得有点愧疚:“我以为你顾不上,还不在本市。”
“有什麽还能比我家小宝的比赛重要?”江延摸了摸他的头,语气温柔又宠溺:“燃燃,在我心裏,你永远是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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