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还没吃,就注意到有目光灼灼的盯着他手裏的猪肉串。
赛德尔看过去,就对上了王禹的视线。
“啊?”
赛德尔很有边界感,看了眼邵苇霖。见邵苇霖轻轻点了点头,他才问王禹:“王禹,你要吃这串吗?”
王禹点点头。
赛德尔犹豫地起身递到王禹手裏。
递完又看了眼邵苇霖,意思是:我没勾引你老婆哦,是他自己想吃我烤的串。你自己也同意了哦,以后別报我一串之仇!兄弟!
邵苇霖深呼吸了一下,咬下一大口肉。余光留意着王禹急切的吃了几口赛德尔的烤串,然后像是有点嗯着了,倒了杯茶,艰难的咽下去。而后才慢慢的一口一口咬着肉吃。
alpha意味不明的牵了牵唇,像是在忍耐什麽。
赵七情场老手了。
三两眼就看出某alpha小气病犯了。真难懂,那麽大两个家庭,怎麽养出安德裏森·凯恩这种心眼子比透气孔还小的小气鬼的?
王禹不窒息吗?
难懂!赵七摇头晃脑,勾搭着赛德尔,“赛德尔,我的肉串呢?”
赛德尔一脸看奇葩的看他:“你自己不会烤咩?”
“我不给我烤咩?”赵七学赛德尔说话。
赛德尔一脸吃苍蝇的表情,“我为什麽要给你烤?”
赵七夸张的提高音量,“你为什麽不给我烤!”
“……”赛德尔沉默的用一根空签插在赵七的皮鞋上。
“嗷!”
赛德尔冷笑,“还烤吗?”
被物理驱魔的赵七老实的含泪检查自己的脚,连声道:“不烤了不烤了……”
邵苇霖示意王禹看他们的八卦,王禹观察了两眼,没什麽兴趣的收回视线,继续有一口没一口的喝香草粥。
要是有酸笋就好了……酸辣椒也不错……王禹将就的啃了一口重盐的肉串。
晚上直接宿在庄园裏。
邵苇霖出去和anly的母亲打电话,anly的母亲很放心女儿跟着他们玩。
毕竟如果跟着堂堂一个统帅野炊都危险的话,那全世界也没有安全的地方了。
小洲今天皮实的很,吃完烤串就在山上抓萤火虫。
萤火虫是没抓到,衣服倒是都脏了。
白天消耗掉旺盛的精力,现在一挨着炕就睡得直打呼。
王禹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儿子的后背。
邵苇霖回来的时候还接了一盆水。
“泡一下,放了生姜,驱驱寒,”alpha直接脱了王禹的袜子,把那双细瘦骨感的脚放在水裏泡着。
“你本来就不应该吹那麽多风,以后老了会头疼。”
王禹低头看着水汽氤氲间影影绰绰的脚和手。
有点出神。
alpha见他不说话,也不给反应,抬头看他。见王禹环视了房间一圈,动了动嘴唇,想说什麽,但最后还是保持沉默。
“想起来了?”alpha嘆了口气,有些怀念,“当时,你从监狱裏跑出来,我们就是在这裏住了一晚上。你脚上没穿鞋子,沙砾、玻璃割得满脚都是伤。我也是这样给你洗脚。”
王禹闭了闭眼。
邵苇霖继续说:“当时,好窘迫啊。我连一双合脚的鞋都不能给你。”
“王禹,你知道吗?我当时就在想,我一定要变得更强,强到,就算是他们都知道,你和我们不同路,你是我们的敌人,我都能在众目睽睽下,牵着你的手,把你带回家。”
alpha拉着王禹的手,珍而重之把王禹的手放在掌心裏,轻轻握着,期待的看着王禹:“亲爱的,强迫你的事情是我不对,把你的药换了也是我的错,我都认。认完错,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王禹眼都不睁,声音很低,但绝不是温柔,他只是不想吵醒睡觉的儿子。
“你认?认完之后呢?你的世界裏只有知错?没有能改?是吗?”
邵苇霖一愕。
忙补上,“我改,我都改,我这次真的改,你信我,好不好?”
王禹轻轻宛尔,没有再和这个装糊涂的alpha废话,只是把脚从水裏抽了出来。在放在旁的毛巾上踩了踩,果断的躺倒在床上抱着被子,翻身面对墙壁。
王禹无比清楚,邵苇霖根本没觉得哪裏错了。在他心裏,估计只是觉得这次玩脱了。但凡王禹信了他的鬼话,稍微有点重归于好的念头,alpha就会卷土重来。而且绝对会更聪明、更谨慎。
“……”
邵苇霖维持着半蹲的姿势,看着王禹被子下如同山峦起伏般美妙的身姿。
默默起身,把水倒了。而后返回,躺在王禹身边。
过了一会儿,掀起被子,要盖。
王禹抱着被子就彻底没声音了。
像是真的睡着了。
但邵苇霖不信。
“王禹……”alpha绕过去在王禹脸上和脖子上都摸了摸,在王禹耳边吹气:“我知道你没睡……你不要装了。”
王禹眨开清明的眼睛,面无表情的看着墙壁。
又听到身后的alpha低声说:“亲爱的,你看,这次的被子一点也不短……”
“……”王禹想起很久远的某段对话,又把眼睛闭上了。
邵苇霖聂小倩般趴在王禹耳边念了半天,把自己念得发烫,王禹看样子估计全身上下都是干燥的。
alpha不死心,开始用脚轻轻蹭着王禹的脚和小腿肚,手也开始不安分的顺着王禹的脖子往下摸。
“王禹……我想……”
王禹倏地睁开眼睛,一把抓出alpha碰到自己胸前的手,重重的在上面掐着,直接翻了个身,自上而下的看着alpha。
王禹冷脸的时候显得很清冷,甚至……有几分冷艳。
邵苇霖眼神动了动,吞了吞喉结,手摸向王禹的腰,凑上去要和王禹接吻。
“啪!”
王禹毫不留情地扇了他一耳光。
“jing虫上脑的泰迪!”
王禹骂完直接翻身下床,不待alpha反应就“咔咔”两声把人铐在炕上。
“……不是?你哪来的手铐?”邵苇霖一头问号。
王禹哼了一声,走到炕別,抱起小洲。
小洲迷糊的说了句:“妈妈……好多爸爸……”
被儿子提醒,邵苇霖才发觉自己身体的异常。
王禹冷睨了他一眼,而后抱着小洲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打易感期的alpha单独铐在了房间裏。
邵苇霖重重的喘了几口,一头撞在墙上,“妈的!怎麽这时候犯病?艹!”
王禹去哪裏了?
还会回来吗?
会不会是去给他找药了?
不可能吧……王禹现在巴不得他死!他死了,王禹好找別人!
艹!
什麽破手铐!
邵苇霖哗啦啦的挣扎了几下,手腕都磨破皮了,依然离不开炕。
妈的!
他怎麽还不回来!
他是不是去找赛德尔了!
就知道……我就知道!
邵苇霖咬牙冷笑着。
他就知道,王禹不会无端给赛德尔好脸色看!
他多半就是看上赛德尔了!
艹!
赛德尔是什麽好东西!
有家室了!还和赵七不清不楚!
他妈的!要是敢染指他的人!
……
“篤篤。”
王禹敲了敲门,周常忙把偷来的军刀藏在鞋裏。
“谁啊?”
王禹小声说:“是我。”
“?”周常开了门,就看到王禹怀裏抱着小洲,小洲睡得很沉。
不过看样子,比睡眠更沉的是小洲的体重。
王禹抱小洲都抱得青筋暴起了。
周常看了看这架势,用唇语问:“现在吗?”
王禹摇了摇头,看向那边房间,说:“他……他易感期提前了。你有带药的话,可以过去看看。要是没有的话……”
顶着周常洞若观火的审视。
王禹不自在的说:“没有的话,那就让他自生自灭。”
王禹说完,冲周常说了声“麻烦你了”,抱着沉沉的儿子又往anly的房间走。
看样子,他今晚是打算和anly一起睡。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