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时的从塔楼过来,进门先是看了眼坐在地毯上的两个omega,然后才把风衣上的雪花抖了抖,把风衣交给了佣人。
alpha看了看王禹,一脸的欲言又止。
王禹只给他一个很黑很黑的后脑勺。
热情回应他的只有小洲。
“爸爸!”小洲大叫就一声,贴地跑过去,猛地一跳,就持到alpha爸爸的腰上了。
邵苇霖伸手抱起小洲,笑着亲了亲儿子的额头,夸他:“臭小子,越跳越高了。”
小洲嘿嘿嘿地笑着。伸手抠了抠alpha爸爸额头上干干的皮痂。
“嘶……小洲不要抠了好不好,爸爸会疼的——”说着话的时候,alpha却不是看怀裏调皮好动的儿子,而是瞄着沉默无言的妻子。
小洲已经撒下玩具往他alpha爹怀裏扑了,自己再对着一堆玩具在地上坐着也不正常。
于是王禹只好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睡衣。
小洲在的时候,王禹不好对邵苇霖直接挂脸。
但他仅仅只是保持面无表情,就已经让alpha很受不住了。
小洲抠不下来,反而是把手指缝抠红了。放到鼻子附近嗅了嗅,眉毛立刻皱了起来。
“爸爸,你的脸怎麽臭臭的……”
alpha爸爸抱着小洲往厨房去洗手,边走边说:“臭什麽?这个叫血,你把爸爸的脸抠破了……”
空气裏的薄荷信息素浓起来,关了水龙头,抽了张纸,王禹就往厨房的另一道门走。
身后的小洲呀呀地抠着手指,眼睛睁得大大的,专注的盯着alpha爸爸额角的痂,问:“爸爸你的脸,真的是小洲,抠破的吗?”
当然不是。alpha爸爸心说,是你亲爱的妈妈抠破的。
“问那麽多干嘛?洗手,吃饭。”
小洲站在水台上,边玩泡沫边小声说:“爸爸,那你要去看医生呀,你脸破了就不漂亮了。妈妈喜欢漂亮人!”
alpha爸爸有点出神,转了转眼珠,看着一脸“机智”的儿子,笑起来。
桌子底下,有一只穿着袜子的脚轻轻的碰了碰王禹的小腿肚。
像是勾引,但其实两个成年人都知道,一个是在试探、讨好,一个是在冷战、拒绝。
并非是王禹擅长冷暴力。
实在是alpha太可恶。
王禹拍下筷子,瞪了一眼对面的alpha,提起一口气就想抒发心裏的郁闷。
但是他拍筷子的动作,却是让离他最近的小洲惊了一跳,手裏抓着啃的虎皮凤爪掉在粥碗裏。
熬得红红的红米粥直接就溅在小洲和王禹身上。
小洲系了张口水巾,粥都溅在口水巾上,把口水巾换掉就好。
但是王禹,身上的丝织睡衣却是湿透了。
小洲知道自己闯祸了,油乎乎的手往脸蛋上一盖,“啊呀”一声就开始道歉。
“对不起妈妈,小洲不是故意的!”
“……”邵苇霖。
“没事没事……”王禹“吱”一声,屈直腿,推开椅子,接过纸幣就擦了擦领口的谷粒和豆粒。
“小洲,你好好吃饭。妈妈去换一下衣服。”
可能是知道家裏三个主人翁裏有两个嗜甜,所以厨房熬红豆粥的时候放了不上糖,还是那种绵绵的糖。熬化了之后也像是有形状般,搅在粥裏,好看又好吃。
就是沾在衣服上,很不舒服。
黏糊糊的。
从衣柜裏抓了一件衣服就往浴室裏冲。
本来只是把浴室门顺手一关。
但热水浇到后背,暖意钻透皮肤渗入身体的时候,王禹突然伸手把门从裏面反锁了。
等他裹挟着一身氤氲热气开门出来的时候,卧室的沙发上果然已经坐了一个alpha。
听到开门的动作,湖蓝色的眼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从书架上收回来,紧接着放在王禹身上。
确认alpha是一个人上来的,没有带三岁的儿子当免死金牌,王禹深呼吸。心裏冷笑,这人倒是长了一个好胆。
正想骂。
alpha突然又站起来,一脸关切,仿佛是两人没有一点嫌隙。
“洗完澡了?你没吃两口,还饿着吧,我们让厨房重新给你做了。等一会儿做好了,你再下去吃。”
王禹冷笑,挣开alpha握在自己腕上的手。
没好气道:“邵苇霖,你又在安排我?”
“没有。”alpha眼皮一低,反手又握住王禹的手腕,柔声说:“我只是在关心你。”
“关心?”像是听到什麽很好笑的笑话,王禹咀嚼一番这个词,嘲讽的直视alpha,“你是在关心我,还是在关我!你自己清楚!你以为你的行为换个说法就很好听吗!”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