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就是王禹死不悔改,心裏的怒火又添了一把柴。
真想伸手扇出王禹脑袋裏的水!下一刻王禹仰起头,很痛苦、很挣扎地哭诉:“我是IAR匹配给埃裏克的omega,埃裏克是你老师。我和埃裏克才是白纸黑字、铁板钉钉的未婚夫夫!你才是外面的野男人!我和埃裏克怎麽样都是天经地义的事!对!我就是和埃裏克约会了!怎样!你要打死我吗!是你破不要脸!你不肯标记我!你不是在玩儿我不是不想对我负责那是什麽!”
邵苇霖脸色微变。
王禹继续屈辱的进行他的表演:“我怎麽知道你们师生是不是想逼死我?当学生的三翻四次的威胁我!当老师的又威逼利诱调/戏我!你是不是很得意啊?是不是埃裏克不倒台你还打算表面上师慈徒孝背地裏惦记着自己师娘……我恶心死你们了……”王禹一口气说完,明明是反咬一口,却用逼真的演技演出了个被逼无奈的贞洁烈o。
王禹悲伤的捂着脸痛哭。
王禹在赌,他赌邵苇霖易感期最初的那晚上没有意识。不知道是自己在勾引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自愿的。
alpha不辨喜怒的声音响在上方“你不是也没有反抗吗?”
王禹以为有效,继续带着哭腔,以一种弱势者的姿态说:“我能反抗得了吗?你们一个上将,一个更不得了,统帅!我只是一个小小的omega,我无权无势,我怎麽反抗?”
邵苇霖神情冷沉。所以还是因为他的官不够大?所以王禹才吃着碗裏的,看着锅裏的?两头都想顾?
邵苇霖伸手,青筋暴起,怒极反而生出了阴鸷的柔情,轻轻摸着王禹的发顶。
“所以,在你眼裏,我就中是个……”邵苇霖想了想,缓缓吐出几个字:“仗势欺人的恶霸?”
王禹再反应不过来,那他就枉为特工了。心脏擂得震天响,王禹白着脸看向上方的alpha。
这间房没有窗户,只有一排通风用的小窗,位置很高,不知道是哪口窗的光,此刻恰巧的把外头清冷明亮的月光打在邵苇霖面前的墙面上,反射的光亮映出邵苇霖那张立体粗犷的脸。
显得很可怖。
邵苇霖笑了笑,显得白森森的:“那好,现在你面前的恶霸很生气。”
“不……不是的,你……”王禹吶吶地,知道自己演脱了。
他平时哪裏见过这样的邵苇霖?真的要吓成傻子了。
邵苇霖血淋淋的继续道:“嗬,看我忘了。你丈夫被我舅舅下狱了。你不是很满意这场婚事吗?怎麽办呢?被我这个外面招的野男人毁啦……”
王禹结结巴巴的连说几个“你”,后背死命在墙裏缩,磨得背竟有些生疼。
邵苇霖沉静的看了他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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