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作者桐净最新小说 > 正文 欧阳冉×夏知浅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欧阳冉×夏知浅(第1页/共2页)

    <div style="height: 0px;">

    欧阳冉×夏知浅

    如果说方珏旎跟喻容的感情是地狱开局,那欧阳冉的可能也就比这好一点点。

    欧阳冉第一次见到夏知浅,是在那个普通高中的篮球场边。

    阳光洒在低头看书的少女身上,她觉得自己完了——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见钟情。

    从此南明学院多了个奇观:嚣张的粉发少女每天雷打不动给转学生送早餐,眼神亮得像探照灯。

    全校都知道欧阳冉在追夏知浅,除了夏知浅本人。

    直到欧阳冉在音乐教室弹着吉他表白:“我喜欢你,不是朋友那种喜欢。”

    夏知浅温柔地擦掉她的眼泪:“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那天欧阳冉染回了黑发,却不知道夏知浅在窗外站了一整夜。

    后来全校都传夏知浅接受了学生会长的追求,欧阳冉笑着祝福。

    当晚却收到夏知浅的短信:“你说过的话,还算数吗?”

    ——

    南明贵族学院的梧桐大道上,欧阳冉顶着一头新染的、嚣张至极的亮粉色短发,单肩挎着书包,耳机裏轰炸着震耳欲聋的重金属摇滚,对周遭或艳羡或侧目的眼光完全视若无睹。她的人生信条向来简单:老子乐意。

    直到那个被母上大人强行押送去“体验生活”的普通高中考察日。

    她百无聊赖地躲在校园角落,正用脚尖碾着一颗可怜的小石子,烦躁地想着怎麽早点脱身。视线漫无目的地扫过,然后,就像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骤然定格在不远处的篮球场边。

    时值午后,阳光正好,金辉透过稀疏的枝叶缝隙,温柔地倾泻下来。一个穿着普通蓝色校服的少女安静地坐在石阶上,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摊在膝头的书本。微风拂过,几缕柔顺的黑色发丝垂落在她白皙的脸颊边,她随手轻轻拢到耳后。阳光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光晕,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像上好的羊脂玉。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与周围喧闹格格不入的、极致的安静和干净。

    欧阳冉的心脏,在某个鼓点激烈的吉他solo间隙,猛地、不讲道理地漏跳了一拍,随即开始失控地、疯狂地擂动,声音大得盖过了耳膜裏的所有喧嚣。

    她完了。

    欧阳冉脑子裏只剩下这两个字在循环滚动。她活蹦乱跳了十七年,第一次知道,原来世界上真的他妈的有“一见钟情”这种玩意儿存在!不是小说裏瞎编的,是真的!能让人瞬间手脚发麻、头脑空白、连呼吸都忘了怎麽继续的那种!

    她甚至不知道那个女生叫什麽名字。

    但那双低垂着的、睫毛长长的眼睛,那专注寧静的侧影,像一把生锈却无比精准的刻刀,在她心裏刻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印记。

    命运有时就是这麽爱开玩笑。当欧阳冉顶着宿醉般的眩晕感,通过各种渠道终于打听到那个女孩叫夏知浅,并且即将作为特招生转入南明学院时,她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

    于是,从夏知浅踏进南明高中的第一天起,全校师生都目睹了一场持续不断、且画风清奇的奇观。

    那个平时走路带风、眼神凶得能吓退低年级男生、一头粉发仿佛写着“生人勿近”的欧阳冉,像是被什麽奇怪的东西附了体。她开始每天雷打不动地、准时出现在高三(A)班门口,手裏拎着各式各样、搭配清奇,有时是精致的三明治和热牛奶,有时是她自己觉得超酷但味道一言难尽的能量饮料和怪味面包的早餐。

    她往夏知浅桌上一放,也不多话,顶多硬邦邦地挤出一句:“喂,给你的。”然后那双总是透着不耐烦的眼睛,此刻却亮得像两颗功率全开的探照灯,紧紧黏在夏知浅身上,裏面闪烁的光芒炽热、直白,甚至带着点笨拙的期待。

    全校上下,从扫地阿姨到校长儿子,几乎没人不知道——欧阳家那个混世魔王,在疯狂追求新来的转学生夏知浅。

    除了夏知浅本人。

    夏知浅似乎自带一种过滤系统,能将所有超出“友好”范畴的信号自动净化。她对每个人都很好,温柔、善良、有求必应。面对欧阳冉日复一日的“早餐轰炸”,她总是微笑着接过,认真地道谢,然后会在第二天,悄悄在欧阳冉课桌裏放回一份自己做的、小巧精致的点心,或者一瓶温热的、贴着便签,写着“谢谢,別总喝冰的”的蜂蜜水。

    她把她所有的好,都归类于“报答”和“友谊”。

    欧阳冉那颗被摇滚乐和离经叛道填满的心,第一次尝到了类似挫败和焦急的滋味。她觉得自己压根不是在搞什麽狗屁暗恋,她简直就差拿个扩音喇叭,在升旗仪式上对着全校大喊“我欧阳冉喜欢夏知浅!”了,或者直接把这句话纹在脑门上!

    可夏知浅看不见。她看着她的眼神,和看那个帮她捡起掉落文具的隔壁班男生,没有任何区別。清澈,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和距离。

    这种认知让欧阳冉无比烦躁,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处着力。她开始变本加厉。

    她翘掉自己最讨厌的数学课,翻墙出去,就为了买夏知浅随口提过一句“好像很好吃”的那家城西蛋糕店的招牌草莓挞。结果因为翻墙姿势太嚣张被教导主任逮个正着,拎到办公室训了整整一节课,她梗着脖子死不认错,手裏还死死护着那个被挤得有点变形的蛋糕盒子。

    她在夏知浅被几个不开眼的太妹学姐堵在洗手间找麻烦时,像一头被激怒的豹子一样冲进去,二话不说,直接揪住带头的那个女生的衣领,眼神凶狠得能杀人,声音冷得掉冰渣:“你他妈动她一下试试?”那架势,仿佛对方敢碰夏知浅一根头发,她就能当场把洗手间给拆了。最后事情闹得很大,欧阳冉差点背了个处分,还是她家裏出面摆平。

    她甚至开始试图融入夏知浅的世界。她知道夏知浅成绩好,爱看书,她就强迫自己坐下来,翻开那些对她来说如同天书的习题集,咬着笔头,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遇到实在解不出的题目,会暴躁地揉乱自己那一头粉毛,却还是耐着性子,用她那种別扭的方式,把圈划得乱七八糟的练习册推到夏知浅面前,声音闷闷的:“喂,这题……怎麽做?”

    夏知浅总是耐心地给她讲解,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欧阳冉其实一半都没听进去,她的注意力全在夏知浅近在咫尺的、微微颤动的长睫毛,和那张一开一合、色泽柔润的唇瓣上。她只觉得心跳快得要从喉咙裏蹦出来,浑身燥热。

    周围所有人都看出了欧阳冉的沦陷。连一向对方珏旎和喻容关系反应迟钝的方珏旎,都忍不住在某次看到欧阳冉第N次对着夏知浅背影傻笑时,戳戳她的胳膊,小声问:“冉冉,你……都这样了还没追到啊?”

    欧阳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脸颊爆红,眼神躲闪,嘴上却死硬:“胡……胡说什麽!我那是……那是看她一个转学生可怜!照顾一下同学情谊!对!同学情谊!”

    方珏旎:“……” 信你才有鬼。

    然而,无论欧阳冉做了多少在旁人看来已经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事情,夏知浅始终维持着那种温柔而坚定的距离。她接受欧阳冉的好,也回报以善意,但那条名为“朋友”的界限,她守得固若金汤。

    这种持续的、看不到希望的拉锯战,几乎要把欧阳冉逼疯。她感觉自己像个围着篝火疯狂打转的飞蛾,明明感觉到了光和热,却一次次被无形的屏障弹开,撞得头破血流。

    最终,在高三那个被暖黄色夕阳浸泡的黄昏,欧阳冉决定不再等了。她受够了这种猜谜游戏,受够了把自己的心捧出来,对方却只当是友情的赠礼。

    她要一个答案。一个明确的,不容置疑的答案。

    地点选在了放学后空无一人的音乐教室。这裏是她的一方小天地,堆着她的吉他、效果器和无数张被她反复聆听、边缘磨损的唱片。空气裏弥漫着木头、灰尘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松香味。

    夏知浅是被欧阳冉以“有很重要的事情”为由叫来的。她推开音乐教室的门,看到欧阳冉背对着她,站在窗前,夕阳的金辉将她整个人包裹,连那头嚣张的粉发都似乎柔和了许多。

    “欧阳?怎麽了?找我有什麽事吗?”夏知浅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欧阳冉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她的脸上没有了平日裏的张扬和不耐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近乎孤注一掷的紧张。她走到教室中央,拿起靠在墙边的木吉他,拨弄了几下琴弦,调试着音准。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她没有看夏知浅,目光落在窗外逐渐沉落的夕阳上,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沙哑的磁性,开口清唱。不是什麽复杂的旋律,甚至有些地方还带着生涩的走音,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滚烫的心脏裏直接掏出来的,带着血淋淋的真挚。

    歌词含糊又直白,充斥着“阳光”、“安静”、“忍不住靠近”、“心跳失控”这类笨拙的意象。她唱得断断续续,脸颊烧得厉害,连耳根都红透了。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音乐教室裏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归家鸟鸣。

    欧阳冉放下吉他,鼓足此生最大的勇气,抬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