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第二题,D。”
“我......”沈南自仔细地分辨了一下自己写的字母:“错了。”
“第三题,C。”
与自己的答案一致,沈南自像只捡到骨头的小狗般抬起头,欣喜地说:“我唔——”
很浅的一吻,傅驰亦看着地上肉眼可见红了脸的小孩,收回捏着他下巴的手,轻启薄唇:“別说话。”
再次低下头,沈南自能感觉到心脏砰砰跳得很快,他攥着手裏的试卷,在好一会的恍惚凝神后,终于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因为太无聊,不少题他都简单思考了一下,一共二十道选择题,如果按傅驰亦的规则走,那麽他最多还能在这跟他接吻十七次。
不过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因为自己没有那麽聪明,更没有那麽幸运。
但当最后一次抬头,嘴边落下第十七吻的时候,沈南自彻底傻了。
听到起来的命令后,他扶着桌边撑起身,看着面前的人,伸出右手两根手指,抖着湿润的嘴唇喃喃:“我就错了前两道?”
傅驰亦一本正经:“很有天赋。”
其实完全不信,但瞥向对方手中的空白试卷,沈南自没法反驳,他摸了摸温度就没降下去过的嘴唇,弱弱地说:“我后面要找宋叠对答案......”
“他不是在等你吗?”对于这样的威胁,傅驰亦淡定回应:“现在叫他过来,我当面批。”
没想到还有这招,沈南自不想这样迫害兄弟,但又总觉得傅驰亦在欺骗自己,于是他上前,鼓起勇气搂着他的脖子,咬着那两瓣薄唇说:“你这麽喜欢亲,干脆说我全对好了……”
看他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傅驰亦直接一把将小孩抱到腿上,狠狠地拍了一下他乱动的屁股:“知道喜欢乱咬人的是什麽吗?”
突然腾空被抱起,沈南自松了嘴,低下头,说:“不知道……”
抬起他的上半身,顺手又拍了他一掌,傅驰亦弯唇说:“试卷不会可以,但这点常识都不知道,我就要罚你了。”
沈南自被最后一句话说得烫了身体,他埋在他的胸口,思索片刻,哼哼唧唧:“別打了,我知道……”
“说出来。”
头被抬起,沈南自仰望着他,看着那双含笑又带有玩味的眼睛,他羞赧地闭上了眼,细若蚊吶地说:
“小狗。”
-
在去办公室之前,沈南自就与宋叠说好,在门口的长椅处等一会,很快就过来,没想到急忙赶去后,却没看到一个人影,最后他还是回去找傅驰亦一起出去吃的饭。
此刻,坐在自己卧室沙发上的沈南自,看着手机屏幕上打了十次也没能打通的电话,脑子越来越乱。
在第十一通电话未接后,他果断放弃找宋叠,转而拨给了陈让。
陈让倒是很快就接通了:“什麽事?”
想起宋叠脖子上的痕跡,沈南自问:“你今天下午......看到宋叠了吗?”
看了眼站在一旁的人,陈让拍了拍身边的座位,示意他坐过来,打开免提,自然地回答:“没见到,怎麽了?”
自从那次陈让受了家法,宋叠就经常陪在他的身边,现在连他都这麽说,沈南自不禁皱眉:“我本来跟他约好了中午一起吃饭,但等我过去的时候,他却不在约定地,打电话也没有接......”
想到某种可能,他声音稍微扬起来了些,担心道:“不会被绑架了吧?”
“不会。”陈让一只手摸着宋叠的脖颈,一只手举起电话说:“他手机没电提前回家了,刚刚才给我发的消息。”
“哦......”本想就此挂断,但想了想,沈南自还是决定问出自己想知道的两个问题,他犹犹豫豫地说:“陈让。”
“嗯?”
“你最近有没有在夜睨看到宋叠?”
陈让缓缓看向身旁的人,当看到他疯狂摇头后,又缓缓地正回头,说:“没有,只要有时间,他都在我这。”
“那你......”沈南自问:“你有没有看到他脖子呃......被虫子咬的痕跡?我今天去学校找他,看到他脖子下方有不少......”
“应该是昨天晚上在我家被飞虫咬的。”陈让直接打断。
“冬天有那麽多虫子吗?”
“之前买的水果烂了没来得及扔,生了不少虫子。”
“那就好……”这麽一说,沈南自放心了不少,他嘆了口气:“我还以为那个是吻痕,还想着哪个混蛋玩意把宋叠给骗走了。”
瞥见身旁笑个不停的小人,陈让直接掐着他的脖子往自己腿上按,随手拍了拍他的屁股说:“宋叠好歹谈过恋爱,真要说容易被骗,你应该担心你自己才是。”
看着腿上挣扎的人,陈让说:“还有別的事吗?我这边有人找我。”
沈南自沉默了一会,即使猜测他应该不知道,但还是抱着试试的心态问了句:“你知不知道……傅驰亦的生日是什麽时候?”
在听到这个姓氏的时候,陈让便以最快地速度关了免提,将手机举起,漫不经心地对他说:“没什麽事我就挂了。”
整个过程只有三秒钟,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耳边就传来了冰冷无情的“嘟嘟”声。
看着被募地挂断的电话,沈南自无语至极,他想立刻打回去,可还没来得及拨通,就收到了陈让发来的一条消息。
陈让:12月23号。
只有十几天,确实很接近,默默记下这个时间,沈南自走出卧室,想旁敲侧击隔壁房间的两位在这一天有没有事要做,结果刚一出去,就发现沈女士和沈先生在楼下收拾行李。
“你们......”沈南自下楼走近,疑惑:“这是什麽意思?”
沈女士看向他,抱歉地说:“阿自,今天上面来电话,说是项目又出了点问题,我跟你爸现在要再过去一趟。”
听完这句话,沈南自愣住了。
看他这个表情,沈女士安慰:“我们会尽量在过年前解决完回来,这段时间,可能要再麻烦一下傅先生,你明天能自己去吗?还是我给他发条消息......”
“不用。”沈南自尽可能抑住心中的兴奋,想到要为对方准备生日礼物的事,他摆手,极力拒绝:“不用特地跟他说,我明天自己过去就行。”
“好吧。”沈女士上前,拥抱了一下他:“照顾好自己。”
“好。”
“对人家女孩好点。”沈先生补充道。
“呃……我会的。”
说完两人就拉起行李箱,离开了。
看着逐渐走远的父母,沈南自眨了眨眼,瞬间将前天晚上与傅驰亦做的约定抛之脑后,给陈让发了条消息。
沈南自:夜睨提不提供定制工具的服务?皮质的那种。
陈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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