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听到这,沈南自忍着现在揍他一顿的心,“啧”了一声。
说不惊讶是假的,当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时,他的呼吸甚至停滞了一秒,但一想到卫北淮上次跑到傅驰亦家门口来找自己的事,就又觉得,他现在出现在这裏,倒也挺正常。
更何况,他刚刚就在大堂隐隐约约看到了他,只不过当时还没有那麽确定。
“你有什麽值得我看的地方吗?”沈南自想直接离开,觉得多跟他说一句都是浪费口水。
谁知,卫北淮根本不听他说完,按着他的肩膀就往自己这边的方向掰,“说话看着人是基本礼貌。”等看到他的脸后,才继续说:“上次的伤好了没?”
沈南自被他掰过了身,于是立刻反握住他的手腕,用力往下压的同时,咬着牙说:“好没好,都不影响我在这打你,所以不想丢人的话,赶紧特麽从我眼前滚开。”
卫北淮看着他的手笑了:“我要是不滚呢?”
“你要是不......”
沈南自话还没说完,就突然感觉身上一凉,浑身顿时充斥着酒精的味道,西装內搭的白色衬衫被浸湿,低头看,胸前被染成一片淡黄色,再抬头时,卫北淮的身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位看起来不怎麽大的小女孩。
“你个死同性恋,挨着我哥干什麽!?”
她说得声音尤其的大,引来了周围不少人关注,没过一会,就有十几个人围在了他们的身边。
“公共场合你还好意思做这种行为,穿得人模狗样,手却这麽不老实,还不快撒手,不然我找保安了!”
事发得太突然,卫北淮也没反应过来,直到看到顺着沈南自侧脸而流下的液体后,才扭头怒道:“闭嘴!谁让你泼人家酒的?”
小女孩有些委屈:“哥......我看他一直拉着你不放,还以为怎麽了......”
“你现在给我回家,別在这待着了!真是后悔带你过来了……”卫北淮脸色难看地将人赶走,上前对沈南自说:“我表妹,小孩子,別跟她一般见识,我给你道歉。”
从刚刚被泼到现在为止,沈南自就像是被定住一样,没有动一下,刚刚的谩骂声在他脑中挥之不去,偏偏身边看热闹的人还越聚越多,他们的窃窃私语和带着恶意的言辞,让沈南自低下了头,他攥着拳头对面前的人说:
“她说的话,是你教的吧?”
“什麽?”卫北淮被他问住了。
听到当事人没有否定,周围人群议论的声音就变得越来越大,有表示理解的有表示不解的,沈南自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千斤重石压着,越来越喘不过气了。
众人的声音像是小刀般在皮肉上毫无章法地肆意凌迟,浑身发冷,他感觉自己像是要被活活冻成一座冰雕。
视线落在地上,还在想着该怎麽开口回怼,自己的肩上就突然被披上了一件外套。
肩膀一沉,闻到淡淡海盐香的同时,沈南自能感觉到这件外套很温暖,像是能将他全身的寒意盖住一般。
可当反应过来这件衣服的主人后,他却往旁边避了避,僵硬地抬起手,试图拨弄掉。
“披着。”
耳边传来清洌的声音,他能听出来,身后的人似乎带了些隐隐的怒意。
卫北淮见状,立马认出了站在沈南自旁边的人,他脸色微变,打趣道:“真是想不到,傅教授也会凑这种热闹。”
他这一句话说完,看热闹的人就更多了,甚至还来了几位別的院校的教授。
傅驰亦缓缓抬眼,盯了他几秒后,又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人群,接着就将沈南自肩上的外套又紧了紧,一言不发地带着他往会场的出口走去,就算碰到因为看热闹而挡道的人群,也只是惜字如金地说了个:
“让开。”
在A大校园內,大家可能不知道卫北淮是谁,也不知道沈南自是谁,但教授的名号是响亮的,所以刚刚还像麻雀一样,围成一团叽叽喳喳的人,现在都开始安静地往左右两边分散,不约而同地偏过头往別处看去,最终让出了一条宽阔的路。
“等一下。”卫北淮盯着那背影,越发恼怒,他突然上前大声地说:“我跟他的私人恩怨还没有解除,你这样二话不说就把人带走,不太好吧?”
虽然问题明显出在自己这边,但他还是继续说:“要是他才是做错事的那一方,这种的行为可以算得上是包庇了,难道教授解决问题的方式就是这样?”
想了想他又笑了一声:“还是说,你承认你们之间有什麽特殊的关系,所以才会这样护着他,不管怎麽样,总得给个理由是不是?”
听到这,一直咬着嘴唇不说话的沈南自突然惊醒了,想起之前在卫北淮面前说傅驰亦是自己对象的事情,他突然慌得全身发抖。
要是被知道自己拿他当挡箭牌,估计就真的完了。
于是他不自主地抬起头来,看向身旁的人,眼睛红红的,小声喃喃道:“快走吧......”
傅驰亦没有回答沈南自,而是搂着他的肩膀,侧过身,用半个南区都能听到的声音,稳声开口:
“他是我的学生。”
听了这句话,沈南自的心脏猛地一颤。
余光瞥见卫北淮满脸不解与震惊的表情,傅驰亦扬声说:
“所以,他犯了什麽错,由我带回去教育,你有什麽问题,直接来找我,有任何责任,我来承担,但如果——”
他转变了音色,语气骤冷:“问题出现在你身上,那麽同样,我也会让你受到绝对公平的处分。”
作者有话说:彩蛋:
还没到校门,宋叠就远远看到了站在门口等待他的那个人。
但他不敢过去,只好在稍微近一点的地方站着望了一会,直到,对方给他打了第三通电话。
再听到铃声的那一刻,宋叠还是被吓得不轻,他颤颤巍巍地接通,将手机放在自己耳旁。
“宋、叠。”
“那个......陈......”
“我过去抓你,咱们今晚就不止是吃一顿饭的事情了。”
“我、我过来,我马上就来。”宋叠挂了电话,飞速地向门外跑去,结果没剎住车,直冲冲地撞进了对方的怀裏。
陈让看着扑向自己怀裏的人,扯了扯嘴唇说:“撒娇也没用,今天这账,我必须跟你算。”
宋叠吃痛地捂住头,抬眼对他说:“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陈让捏了捏他的脸,眯着眼睛说:“你还知道你骗我了?”他往学校裏面看了眼说:“不是说今天加课吗?但我怎麽听说,你们学校在办什麽联谊会?”
“咳......”宋叠猜他大概率知道了这件事,于是讪讪地说:“我以为你不感兴趣......”
听到这十分不走心的话,陈让嗤笑了一声:“是吗?”
他点开手机记录,朝对面晃了晃:“那为什麽沈南自昨天问我,是不是去S城了?”说完便一只手掐着宋叠的后领,不由分说地将他往自己车上带。
“你给我解释一下,我什麽时候就跟我爸去外地了?嗯?”
宋叠被他一路扯回的车上,到了车后座,陈让直接压了上来,一只手将门勾上,另一只手抬着他的下巴问:“说实话,你就没想过问我是不是?”
宋叠被他压的难受,断断续续道:“我......”
“宋叠。”陈让笑了笑:“你知不知道,在夜睨,像你这样骗我的,我会怎麽对他们?”
即使对方还没说,宋叠就已经抖了抖身子,他颤着睫毛小声说:“不知道。”
“说谎用嘴说。”陈让捏了捏他的下颌:“所以我一般让他们当着一桌人的面,扇自己的脸。”
他这话一说完,宋叠就完全震惊了。
在他的印象裏,陈让一直都很好说话,对他,更是没真正放过什麽狠话,而且还时不时地带他出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可现在他这麽说......
宋叠抿了抿嘴唇,声音有些哽塞:“那你的意思是......”
陈让听他声音有些不对劲,手上便松了点力,有些无奈地说:“我还什麽都没做,你就哭。”
“我真的不知道你会想去......”宋叠揉了揉眼睛,拉起他袖子的一角说:“对不起......”
都这样了,陈让的心早就软得一塌糊涂了,但他还是冷着脸说:“你敢说你现在不是在撒娇?”
宋叠并不想承认自己会对着他做这种事,但左思右想,他还是小声道:“可能吧......”
“我说了没用,那就是没用。”陈让道:“刚刚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没想到转移话题失败,宋叠往前倾了倾身,将头抵在他的胸口说:“你要打就打,別让我自己打自己行吗,那样太奇怪了......”
陈让笑了一声说:“我本来就没有那个准备。”他握住了对方的手说:“你这麽一只小手,就算是用了全力,都是我在放水。”
宋叠听到这,差点就要哭了,但还是憋着眼泪说:“所以?”
“所以抬头,闭眼。”陈让发令道。
知道是自己的错,宋叠也认了,干脆就听了他的话,乖乖地抬起了脸。
然后。
他就感受到,自己的侧脸处,被落下了蜻蜓点水般的温热一吻。
“陈......”与想象中完全相反的触感,宋叠睁大眼睛,扑闪了几下,慌忙推开他:“陈哥......你刚刚......打我了吗?”
“动没动手你自己不知道吗?”陈让伸出手摩挲了一下刚刚落吻的地方,淡淡道:“舍不得打你,所以我们换一种方式。”
“可你刚刚说......”
“那是一般。”陈让压着声音:“可你偏偏不一般。”
“別的方法,你不长教训,所以以后不想被我这麽对待,就別骗我。”看着对方愣神的小脸,他说:“明白了就点头,不明白就摇头,反抗或者闹脾气,我都会继续。”
“別......”宋叠彻底慌了神:“我......”
陈让盯着他不停躲闪的眼睛,暗下了眸:“不知道该说什麽,就说‘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宋叠咽了咽口水,偏过头低声道:“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见他开了口,陈让也不逼他再说什麽,于是转而问:“晚饭是不是还没吃?”
“嗯......”透过车窗,宋叠往学校裏面看了看,喃喃道:“沈南自好像也还没吃......”
听后,陈让直接深吸了一口气,下一秒,他便将宋叠压到自己的腿上,开始不动声色地脱他的裤子。
宋叠也不知道这个人怎麽突然又生起了气,于是双手扒着他的膝盖,弱弱地问:
“陈哥?”
“闭上嘴。”陈让将刚刚的气缓缓顺出,对他说:“趴着乖乖让我扇几巴掌,不然待会开车的时候,我怕会因为个人情绪而威胁到你我的生命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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