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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章 被治理的第十四天(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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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章 被治理的第十四天

    模特一事解决,沈南自最近几天就变得精力无限,没事就往外跑。但他不是去夜睨,而是去家附近的健身房锻炼身体。

    那天过后的第二天,陈让就把整理好的有关健身房的信息罗列出来,发给了沈南自。沈南自随便挑了一个离傅驰亦家近的就去试了水,发现环境还算不错,器械也很干净,就手一挥,在那边办了张年卡。

    这几天,他都往健身房跑,虽然有些累,但一想到自己与傅驰亦的力量差异以及他手臂上的肌肉,就还是咬咬牙坚持了下来。一周多时间下来,明显的效果还见不到,但胳膊上的软肉确实少了不少。

    当然,对他来说,效果其实也不是那麽的重要,最重要的是,他能以这个为理由,堂堂正正地避开周末在家休息的傅驰亦。

    因为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麽原因,他总觉得自从自己买了那十串葡萄后,傅驰亦看他的脸色似乎就越来越差了,尤其是晚上吃葡萄的时候,仿佛吃的不是葡萄,而是他。

    所以,为了防止不必要的发作与冲突,只要是周末,他就迅速闪去附近的健身房,一来锻炼身体,二来家裏那位古董也不能说什麽。

    但沈南自又怕傅驰亦笑话他。

    所以当被问去哪的时候,他就只是随口说自己在跟朋友打牌又或者是唱K吃饭,几个娱乐项目变化着来,反正就是不说自己在健身。

    这天周六,他像往常一样穿着一身轻便的运动衣去了健身房,可还没在跑步机上待一会,就被一个肌肉男给叫住。

    那肌肉男手臂、胸肌、腿上布满了毛,他一只脚抬起,硬生生将开着十档速的跑步机踩停了。

    沈南自差点因为跑步带骤然的停滞而趔趄摔跤,他扶着跑步机的两个把手站稳后,对着旁边的人说:“你干什麽?”

    那肌肉男高傲无比:“不干什麽,就是告诉你,这。”他指了指脚下的器材:“是我的位置。”

    沈南自觉得莫名其妙:“你家开的?”

    “不是。”肌肉男显摆了一下自己臂膀上的肌肉,对他说:“我就习惯在这个位置。”他看了眼旁边跑步机上的人说:“他们都知道。”

    “哦,这样。”沈南自故作思索,然后扭头对他说:“那跟我有什麽关系?”

    肌肉男当场就怒了,一只手捶了一下自己胸口,另一只手握着沈南自的手说:“你现在不下来,我就让你后面几天都来不了这裏。”

    沈南自都懒得吐槽他那臭显摆的样子,看过了傅驰亦的上半身,现在再看面前的人心中简直毫无波澜,他猛地一下将被握住的手抽回,沉下脸冷冷地说:“你再不松脚,我保证。”他同样指了指脚下的器材:“你下一秒就倒地。”

    肌肉男一听,顿时大声笑了出来。

    沈南自淡淡问:“你不信?”

    肌肉男笑了:“我还就不信了,你那小胳膊小腿,还想把我扳倒?”

    沈南自默默调高了跑步机的档位和坡度,边抬脚走下跑步机边朝他嗤笑了一声。下一秒,那肌肉男就因为脚下的速度变快而瞬间滑倒在地上,他捂着裸露在外的臂膀,看着眼前的沈南自,眼睛猩红地说:“你他妈找死吧?”

    一旁的工作人员看情况不对,赶忙上前来劝,他扶起地上的人,赔礼道:“抱歉先生,的确……的确是这位先使用的器械,您看要不先用另外一台?那边还有很多空着的位置。”

    “別跟我扯这些,让开!”肌肉男一挥手,指了指其它的器械,对着沈南自说:“那我们比。”

    “我们比杠铃深蹲和引体向上,一分钟谁的次数多谁就用这个跑步机,输的人不仅要道歉,而且再也不能出现在这个地方,怎麽样?”

    “先生......”工作人员默默捏了把汗。

    肌肉男却指着对方的鼻子说:“弱者,就该服从。明白吗?”

    他这话说得十分狂妄,就好像已经做好了胜利和看笑话的准备一样。

    可沈南自今天恰恰也没了兴趣,正好陈让打来电话,邀他来夜睨玩,他抬起电话应了几声后,就对面前的人冷冷地说:“我没这个功夫也没这个兴趣,还有事,你自便。”说完便双手插兜,大步迈出了健身房。

    到了夜睨后,沈南自的胸口才慢慢升起一团灭不掉的火。

    其实陈让根本没有给他打电话,只是给他发了条消息而已,至于电话,那是他装的,目的就是为了离开那裏。

    因为他知道自己肯定比不过,但不比的话这个人又完全不讲道理,与其在那裏耗时间落得一个“不敢比”的名号,不如直接拍拍屁股走人。天大地大面子最大,重要的就是两个字——体面。

    他心裏憋屈,就跑到了陈让所在的卡座闷闷不乐,一个劲地往杯子裏倒。陈让见他刚过来就一口气灌了瓶酒便笑着问:“怎麽了?你这是压抑好几天,终于释放了?”

    沈南自把今天在健身房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果不其然,陈让笑得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声,他说:“所以你就跑了?”

    “这是策略。”沈南自纠正了他的用词,对他说:“大不了我找人把那健身房拆了,谁也別用。”

    陈让相信他脾气上来了真的能做出那种事,于是给他又倒了一杯,笑言道:“是,的确可以,但你不觉得这样的话,不讲道理的人就成了你吗?”

    他随口唤了几个MB让他们给沈南自捶肩捏腿,然后自己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先別想那麽多,累了这麽久,玩会儿呗,这边可是有人想了你好几天,干嘛总给自己寻不开心,是不是?”

    沈南自低头看了眼跪在自己身边帮自己捏着小腿的波波,用手掂了掂他的下巴,舒展腰肢,往后一靠:“嗯,那就玩玩。”

    但他还没来得及享受一会,面前就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那人什麽话也没说,提着波波的后领就往旁边拽,最后将他拉到离沈南自一米的距离后才停下动作。沈南自抬眼看向他,没什麽反应,倒是一旁的陈让愣在了原地。

    “宋叠?你怎麽来这了?”见他来了后,陈让的脸色有了些微的变化。

    宋叠不是没来过这,只是他不喜欢吵闹的地方,再加上中法混血让他生了一副温润的面容,深邃的眼窝上是一双黑色偏褐色的眼睛,鼻梁高挺,嘴巴小巧红润,第一次来便被不少人搭讪,他嫌烦便早早就走了,后面更是因为学业问题,没再主动来过。

    但今天,他却收到了沈南自叫他过来的消息。

    正好也有事情要跟他说,于是刚收到消息宋叠就换上了衣服,没过一会,便到了夜睨。

    “我叫他来的。”沈南自淡定地说:“今天周六,他不上课。”

    陈让皱了眉头,对着沈南自说:“你把他叫过来干什麽?”他看了眼被宋叠徒手拉到一旁的波波说:“这麽多人陪你还不够?”

    沈南自瞥了他一眼:“你知道我对这些没兴趣。”

    陈让赶走了围在身边的MB,语气不太好地说:“那你对什麽感兴趣?”怕自己语气太冲,他吸了一口气缓了缓说:“你要是想聚,直接去我家就行了,没必要把他叫到这来。”说着就将宋叠拉到了自己身边的空位上。

    沈南自觉得有些奇怪,他皱眉扭头说:“他本人都没说什麽,你较什麽劲?”

    这个时候,从进来开始就没有说话的宋叠开了口,他隔着中间的陈让问沈南自:“刚刚那个跪在你身边人是谁?”随后又看向陈让,疑惑地问:“你们天天都这麽玩?”

    沈南自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也不是,我好几天没来了,今天心情不太好,就想着过来喝几杯,至于那个人。”他看向已经从地上站起的波波,满不在乎道:

    “陈让给我找的啊。”

    他这话一说完,陈让直接扶着额头“啧”了一声,偏过了脸。

    但周围音乐声很大,灯光又这麽暗,沈南自并没有注意到陈让脸色的变化,而是继续对着宋叠说:“你要是喜欢就带走,不喜欢的话,就让他再帮你找几个。”

    宋叠看着陈让没说话。

    “我没那本事给他找!”陈让叱喝了一声后看向死咬着嘴唇的宋叠,最终还是拍了拍他的后背,低下声说:“这裏吵,要不然我们现在去你家?”

    宋叠默不作声地打掉他的手,起身坐到了沈南自的身旁,思索片刻后他叫道:

    “沈南自。”

    “嗯?”沈南自给他递了一杯酒,又自己端起一杯酒自顾着跟他杯口碰了一下,接着一饮而下。

    “我今天看到卫北淮了。”

    “咳咳——咳咳——”沈南自被刚入喉的酒呛到,他被呛着的时候,宋叠就帮他拍着后背,对他说:“还好吗?早知道就不跟你说了......”

    波波见状,十分有眼力见地从吧台上要了一杯温水,双手端了过来,宋叠看到后生气地说:“刚呛到又喝,你存心的?”

    波波当没听到,宋叠就用手臂拦住他,弄急了,波波才软软地开口:“这是水!”

    宋叠拨开他又朝沈南自伸去的手,难得说了句狠话:“滚开。”

    他这麽说,波波却毫无反应。因为他根本不认识宋叠,也从未在这裏见过他,只当也是来跟自己抢沈少的,便依旧不死心地往前蹭了蹭。

    哪知一旁的陈让直接扭住波波的胳膊往后折去,直到他忍受不住低唤一声的时候,才冷冷冒出一句:“让你滚你听不到?”

    陈让一开口,波波才委屈地将水放在桌子上,转身离开。

    好一会,沈南自才缓了过来,他僵硬着身体,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唇瓣尽量稳住自己的声音:“他来干什麽?”

    宋叠看他用力绞着自己的手指,便小声地说:“我不知道,我只是看到了他,没有上前说话。”随后握了一下沈南自的手:“但我总感觉,他是来找你的。”

    沈南自低垂了眼睑,偏头说:“他有脸来找我吗?”

    “我说。”陈让被两人晾在一旁好半天了,他一把将宋叠扯了回来,转头问:“你们在说什麽?要是完全避着也就算了,在我面前窃窃私语算怎麽回事?”

    宋叠看了眼沈南自,见他微微摇了摇头便闭口不说话。

    “宋叠。”陈让的语气有了些压迫的意味:“你当我不存在?”

    “我姐今天在家,要喝的话,还是在这吧,就一次没事的。”宋叠迅速转移话题,顺势倒了一杯酒,乖巧地递给了陈让:“陈哥,给。”

    陈让见他这样,再看向沈南自,发现他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第二瓶酒下肚,才隐隐约约意识到这件事可能不是什麽小事,便接过宋叠递来的杯子,将疑惑放在心裏,没再追问什麽。

    一想到那个人,沈南自就感到一阵心烦意乱,他连着喝了好几瓶,直到自己反胃去卫生间吐了两遭也没有停下。

    宋叠跟他高中一个班,多少知道点那时发生的事情,正因如此,他就更要在第一时间告诉他,因为他也不知道卫北淮这次来G城的目的,究竟是不是沈南自。

    沈南自今晚喝得出奇的多,到最后自己喝不下去了,就叫来几个陪酒的,捏着人家下巴给他们灌,也不管究竟有没有灌进嘴裏,总之就是往脸上倒。

    陈让看不下去了想去劝,宋叠却意外地拦住了他。

    “你劝不住的。”

    “这事对他来说影响很大吗?”陈让扫了眼地上的狼藉和一旁被酒浸透身的人。

    宋叠没回答,只是看了眼手表说:“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陈让说着就要起身。

    宋叠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他将陈让按回了沙发裏,看了看一旁的沈南自,对他说:“你照顾一下他吧,拜托了。”

    “摊上你们两,我也真是……”陈让嘆了口气说:“行,我知道了,你注意安全,有什麽事给我打电话。”

    “好。”宋叠最后看了眼沈南自,转身离开。

    沈南自注意到宋叠走了也没说什麽,只是坐在沙发上盯着面前未开封的酒瓶,像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不说话。

    相处这麽久了,陈让看得出来他还有点意识,便一把将他手中的杯子拿下,搂着他的脖子说:“你跟宋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沈南自瞥了他一眼:“看出来了你还问?”

    陈让松开了手:“我就问一句,能说还是不能说?”

    “不能。”沈南自想也没想就回答道,想了想他又说:“宋叠也不会跟你说,就算你们两关系好也不会。”

    陈让被他这莫名来的一句给弄笑了:“我们两关系怎麽就好了?我们三个不都是朋友吗?”

    沈南自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缓缓开口:“你自己心裏清楚。”

    听后,陈让突然心裏一紧,脑子裏绷上了弦但还是厚着脸说:“我不清楚。”

    沈南自“哼”了一声,用看透一切的眼神盯着他说:“你们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都不叫我,这还不叫关系好那什麽叫关系好?非得亲嘴上床才叫关系好吗?谁知道你们两在背后有没有说过我坏话......”

    这话一说完,陈让刚刚悬起来的心又放了下来,他自动忽略了中间那句不着调的话,半开玩笑地说:“那当然说过。”

    “陈让!”放在平时清醒的时候,沈南自多半能听出来他是在开玩笑,但现在他已经基本失去了分辨的能力,于是气呼呼地起了身,对他说:

    “宋叠让你照顾我是吧?我跟你说,我不需要!我现在要回家了,你一个人待这闹吧,回头我就去跟他说你被你爸绑在树上抽的事情,等着被笑吧你!”说完就摆摆手走了,只留下了一片狼藉和一长卷未支付的账单。

    陈让看着他毅然离开的背影,张了张嘴:“到底谁在闹呢......”

    -

    沈南自不知道是怎麽打到的车,也不知道是如何走到的傅驰亦家,只记得下车的时候在想,自己还挺厉害的嘛,至少没被夜路吓到,也没被拐走。

    他知道傅驰亦家门的密码,可这次,智能锁上的十二位数却神奇地分化成了二十四位数,平常三秒钟就能打开的门,今天愣是点了三分钟才艰难打开。

    进家的时候,客厅的灯还是开着的,但是却没有人,他先是跑到电视机旁,对着那黑银的雕塑狗说了一会话,最后在拍了拍它的头后用仅剩的一丝意识,扶着混成浆糊的头上楼洗了个热水澡,随后就直接瘫在了床上。

    当睡在软乎乎的床垫上,盖着轻薄的被子时,沈南自不得不感嘆,还是回家好,还是床最舒服,只不过......

    他翻了个身。

    总感觉床好像变小了些......

    傅驰亦在书房中听到了楼下的动静,看了眼时间,发现还有两分钟才到十点,便没有开门出去,直到手裏的工作处理完,他才揉了揉颈椎,回到了房间。

    当进房间的那一剎那,他就觉得有些热,再一看,原来是淋浴间裏飘出来的雾气。以为是自己窗户没开,半个小时前洗澡出的热气还没有完全散开,便没多在意。

    他走到床边,将眼镜摘下放在床头,随后掀开一侧的被子上了床。

    可刚一上床,他就感觉身边有一团软肉在碰自己的胳膊,他先是一怔,然后猛地掀开另一侧的被子,这才看到了躺在身旁蜷缩着身体的沈南自。瞬间,他便将薄唇抿成一条线,眯起眼睛,沉了脸色。

    沈南自攥着他的手,用自己滚烫的脸颊一个劲地蹭着他的手臂內侧,嘴裏还在嘟囔着:

    “好凉......”

    即使已经洗过了澡,挥散了不少酒气,但傅驰亦一看就知道他喝了酒,而且喝得还不少,于是压低了声音警告道:“沈南自,松手。”

    “凉......”沈南自还在蹭,头上的碎发不停地搔刮着傅驰亦的手臂,可嘴裏却在不清不楚地说:“別碰我......”

    傅驰亦觉得自己的心被蹭得有些痒,他笑了一声问:“现在是谁在碰谁?”

    见他还不放手,反而越抓越紧,甚至换了个姿势,整个人匍匐地趴在床上,傅驰亦忍无可忍,抬手就在他撅起的屁股上赏了两巴掌,拧眉道:“起不起?”

    沈南自依旧没反应,只是小幅度地晃了晃身体,红润的嘴裏轻轻吐出一个字:“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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