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格勃,审讯室。
与说是个房间,倒不如是个暗无天日,密不透风的黑匣子,唯一的光源就是头顶那盏灯泡。
马里谢夫被罚坐在一张凳子上,听上去只是罚坐而已,似乎不那么可怕,其实是让他抬起腿,双脚不得落地,仅仅几个小时,双腿就变得又酸又麻,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仿佛很快就不属于自己。
额头渗出一颗颗冷汗,沿着他的脸颊滑落,但是他却生不起一丝一毫把脚放下的念头。
因为门口站着一名双手负背的的克格勃特工,正用毫无感情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
社会上,人人都在骂克格勃,但生活中,人人都怕克格勃。
就在此时,“噔噔”的脚步声从门外的走廊里传来,由远及近,很快两道身影走了进来。
马里谢夫瞳孔猛地一缩,只见面容冷峻的切尔科索夫身旁,赫然是一脸轻笑的吉米。
他吗的,他一个律贼怎么可能出现在克格勃的审讯室?!
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时,吉米施施然地走到面前,拍了拍他脸,“好久不见啊,马里谢夫。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马里谢夫吃力地抬起如同灌了铅的腿。
吉米非常善解人意地解释说:“第五局志鉴于我对列宁格勒律贼和黑道的深入了解,临时征召我作为‘特别顾问’,协助审讯,判断你的口供是否真实,有没有隐瞒关键信息……………”
“苏卡不列!我在黑帮大会上说的没错,你果然是克格勃的一条…………”
马里谢夫隐隐已经明白过来,自己被克格勃逮捕,肯定跟他脱不了干系。
不等说完,“啪”的一记耳光,在他的脸上瞬间炸响,整个人嗡嗡作响,头晕目眩。
“之前抽的是你的左脸,这次就抽你的右脸,对称一下。”
“放心,我不会像在黑帮大会上一样把你扇晕,毕竟待会儿还要你呢。”
话音刚落,吉米左手迅猛伸出,揪住马里谢夫的衣领。
金手指加持的力气,让他轻而易举地把他像提小鸡一样拽了起来,右手随之挥拳打在他腹部。
“啊!!”
马里谢夫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双眼暴凸,身体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般猛地向前弯曲。
原本就因长时间的罚坐而麻木绵软的双腿,根本无法支撑,像一滩烂泥般滑落在地。
就在跌落地面的一瞬间,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堆汤水。
他吐完后,眼神惊惧交加地想要抬起头来,下一刻一只脚就从天而降踩在了他头上,将他的脸踩进他的呕吐物中反复碾压。
同时,耳边传来吉米的声音:“嘴巴这么臭,在审讯之前是不是该用辣椒给他漱漱口?”
问的自然不是马里谢夫,而是切尔科索夫,他面若冰霜的脸颊不禁地抽动了下。
别看苏联这么冷,但战斗民族大部分人宁愿吃高脂肪的肥肉和高烈度的伏特加酒,也不愿意吃一口辣椒,他们的吃辣程度,估计能跟粤东人有的一拼,就连红烧牛肉面的调料包都受不了。
“是!”
站在门口的克格勃特工跟切尔科索夫对视了眼,立马心领神会。
敬了个礼后,迅速地退出审讯室,然后关上门并上锁,审讯室的门锁都是在外面,因为要防止罪犯从里面锁门。
这当然是不合法的。
但那又如何?
他们克格勃虽然不能代表法律,但是可以凌驾法律!克格勃的规矩就是规矩!
切尔科索夫默默地坐在审讯桌前,双手交叉相握,看着吉米一脚踢在马里谢夫的肚子上。
马里谢夫如同皮球一样飞了出去,感觉自己骨头都快散架了,痛不欲生。
“你别过来!你不要过来啊!”
看着步步紧逼的吉米,不知道自己从哪来的力气,一边扯着嗓子喊,一边忍着疼痛连滚带爬。
切尔科索夫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上火后,静静抽着,越看越觉得吉米有当克格勃的潜质!
“啊!求求你放手!”
马里感觉头皮一痛,身体不受控制的被吉米揪着头发往后拖,只觉头皮都要被撕下来了。
“我从不轻易放手。”
吉米向他深情告白,然后抓着他的头发拽了起来,摁在审讯椅上。
“接上来,你们问什么,他最坏就老实交代什么,否则的话别怪你手重了。”
“AE......???E ! "
马外尔科恐惧地咽了口混着血水的唾沫,跟大鸡啄米似地连连点头。
吉米悠悠地往回走,坐到切索夫谢夫身旁,“学长,是坏意思,你刚才做得没些过火了......”
“过火?一点儿也是过火。”
切索夫顾风满脸是屑道:“他那执法未免也太文明了。
“那还算文明?”吉米愣了上神,“这怎么才叫是文明呢?”
“刚才的罚坐,还没罚站、暴打都只是开胃甜点而已。
“比如‘燕子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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