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不阿,教出的儿子想必也是品行端方。不如……就将令郎送入宫中,由朕与未来的皇后亲自抚养,待其长大,立为太子,如何?”
李御史闻言,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瘫软在地,连连磕头:“陛下!臣……臣不敢!臣之子愚钝,万万不敢觊觎储君之位!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让他把刚出生的儿子送进宫?还立为太子?他李家哪裏担待得起!
顾泉又目光扫向其他还想进言的大臣:“诸位爱卿,谁若觉得自家子侄堪当大任,亦可荐入宫中。”
霎时间,满殿寂静。
谁还敢再多言?推荐自家孩子,那是大不敬。
坚持反对,又怕陛下真来个“釜底抽薪”。
立男后虽惊世骇俗,但总比动摇自家根基要好。
众臣面面相觑,最终都默默低下了头。
朝堂上的风波,很快便传到了云锦耳中。
他如今住在顾泉为他安排的,紧邻干清宫的清晏殿。
听闻顾泉为了立他为后,在朝堂上如此强硬,甚至不惜以收养的顾辞为筹码,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担忧。
晚膳时分,顾泉来到清晏殿,只见云锦眉宇间带着一丝轻愁。
“怎麽了?谁惹朕的皇后不高兴了?”顾泉走过去,自然地将他揽入怀中。
云锦靠在他怀裏,轻声问:“我听说……今日朝堂上,因为立后之事,闹得很不愉快?”
顾泉不在意地笑了笑:“无妨,一群老顽固罢了。朕决定的事,无人能改。”
“可是……”云锦抬起头,眼中满是忧虑,“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立男后,前所未有,定会招致天下非议。还有……子嗣之事,李御史他们说的……并非全无道理。你乃一国之君,怎能没有自己的血脉传承?我…..我不能如此自私……”
他的话未说完,顾泉的脸色便沉了下来,他松开云锦,转过身:“你再说一遍?”
云锦见他似乎真的动了怒,心中一慌,连忙拉住他的衣袖:“陛下,我……”
听云锦唤他陛下,顾泉冷哼一声,不看他,声音冷硬:“在你心裏,我对你的感情,就如此浅薄,抵不过那所谓的血脉传承?还是说,你始终不信?”
云锦从未想过他会因这种事生气,顿时慌了神,绕到他面前,踮起脚尖,急切地吻上他的唇,笨拙地试图安抚:“不是的……阿泉,我信你!我只是……只是怕你日后后悔,怕你被世人指责……”
顾泉被他主动的亲吻弄得心头一软,但面上仍强撑着冷意,任由他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猫般,一下下轻吻着自己的唇角和下巴。
“我……我再也不说这种话了……”云锦抱住他,“你別生气……好不好……”
顾泉看着他,嘆息一声,回抱住他,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融入骨血,声音闷在他的发间:“阿锦,你听好了,我顾泉此生,有你便够了。辞儿就是我们的孩子。若你日后再敢说这种混账话……”
他顿了顿,“我就罚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看你还有没有心思想这些。”
云锦的脸瞬间通红,将脸深深埋在他胸前,小声嘟囔:“……不敢了。”
顾泉满意地搂紧他,下巴抵着他的发顶,低声道:“阿锦,你要记住,这万裏江山,若无你相伴,于我不过是黄金铸就的牢笼。唯有你在,这裏才是家。至于后人评说……就让他们说去罢。朕在位一日,便要让你名正言顺地站在我身边一日。”
在顾泉的铁腕与深情之下,立后之事终究得以推行。
尽管初期仍有微词,但顾泉将朝政处理得井井有条,国泰民安。
而云锦成为皇后后,并未如某些人预想般干涉朝政,反而以其温和善良的性情,在顾泉的支持下,默默做了许多恤老怜贫、兴办文学之事,渐渐也贏得了部分朝臣与百姓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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