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上温热的胸膛,能感受到对方还没完全平复的心跳,发丘指轻轻划过他的喉结,带着点痒意。
“別动。”张启灵的声音在夜色裏格外清晰,指尖顺着他的衣领往下探,刚碰到锁骨,就被黑瞎子抓住了手腕。
“哑巴这是要‘公报私仇’?”黑瞎子回头,鼻尖蹭过张启灵的下巴,“刚才发丘指抵着我脉门的时候,怎麽没见你手软?”他故意往张启灵掌心蹭了蹭,能感觉到对方的指尖微微发烫,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张启灵没回答,只是低头吻住他。这次的吻带着点急切,牙齿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唇,另一只手已经摸到黑瞎子的腰带——那是条牛皮腰带,上面挂着他常用的匕首,此刻被张启灵的指尖轻轻勾住,金属扣“咔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屋裏格外清晰。
黑瞎子的手顺着张启灵的后背往上,摸到他后颈的碎发,指尖轻轻揉了揉。他知道张启灵心裏的沉郁——九门的债像块石头压着他,老宅裏的暗渠又藏着未知的危险,唯有此刻的触碰,才能让他暂时卸下防备。所以当张启灵的发丘指轻轻划过他的腰线时,他只是轻笑一声,主动往对方怀裏靠了靠。
油灯还没点,月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张启灵的指尖带着薄茧,划过黑瞎子腰间的旧伤时,动作会不自觉地放轻——那是多年前在长白山,为了护着他躲开粽子的攻击留下的疤,此刻被指尖反复摩挲,竟带出些发烫的暖意。
“服不服?”张启灵的声音贴着他耳畔,气息裏带着点酒意的微醺。黑瞎子低笑,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将那只带着发丘指薄茧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要服也得看你本事——哑巴张,別总用指压脉门那套,得让我心甘情愿。”
话音刚落,窗外又传来一阵极轻的风声,这次却带着点布料摩擦的声响。张启灵的动作瞬间顿住,黑瞎子也立刻收了笑意,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裏看到了警觉。但张启灵没立刻起身,只是将黑瞎子往床榻方向带了带,让他靠在柔软的被褥上,自己则守在床边,发丘指扣在掌心,目光落在紧闭的房门上。
“放心,”黑瞎子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指尖蹭过他的手背,“真有动静,咱们俩还怕过谁?”
张启灵低头看他,月光落在黑瞎子的脸上,能看到他眼底的笑意,却没了平时的玩世不恭,多了些篤定的温柔。他沉默片刻,终于松开紧绷的肩线,在黑瞎子身边坐下。发丘指轻轻划过他的手背,这次却没了之前的力道,只是像安抚似的,反复摩挲着他腕间的那道旧疤。
油灯昏黄的光影在墙壁上摇曳,将两道交叠的身影拉长。张起灵的手按在黑瞎子腰间,发丘指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压着xue位,让他半边身子发麻。
"哑巴..."黑瞎子声音有些哑,试图翻身却被按得更紧。
张启灵的膝盖顶进他双腿之间,鼻尖擦过他耳廓。温热的呼吸扫在颈侧,黑瞎子喉结滚动,感觉到那双手顺着脊柱往下,在尾骨处轻轻打圈。
衣衫凌乱地堆在榻边,黑瞎子仰头时露出喉结上的牙印。张启灵低头用唇碰了碰那个痕跡,发丘指却仍制着他的手腕。黑瞎子闷哼一声,腰肢不受控地绷紧,在床单上磨出细微的响动。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见张启灵后背的肌肉线条。他俯身时黑瞎子闻到淡淡的草药香,随即一个深吻堵住了所有声音。当发丘指沿着小腹往下时,黑瞎子终于忍不住蜷起脚趾,在榻沿蹭出凌乱的刮痕。
夜还很长,油灯噼啪一声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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