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崩裂,铁棍脱手!张启灵手腕一翻,铁棍带着风声反向扫出,重重砸在那人肋部!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伴随着惨叫,那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汽车撞到,倒飞出去,砸翻了一张桌子,没了声息。
兔起鹘落,不过眨眼之间。张启灵甚至没让武器沾血,也没让任何攻击波及到身旁的黑瞎子。
剩下的打手彻底吓破了胆,哐当几声,手裏的家伙全都掉在了地上,纷纷跪地求饶。
刀疤李面如死灰,双腿发软,差点瘫坐在地上。他终于明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麽地头蛇都是笑话。
黑瞎子用夺来的砍刀刀尖拍了拍手心,看着刀疤李,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李老板,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人,货。”
刀疤李嘴唇哆嗦着,再也硬气不起来,颤声道:“在……在后院厢房……钥匙……钥匙在老陈皮那儿……”
老陈皮连滚爬爬地掏出钥匙,双手奉上。
黑瞎子示意那两个被捆着的伙计去取货,自己和张启灵则像两尊门神,守在房间裏。无形的压力让刀疤李和剩下的人大气都不敢喘。
货很快被抬了出来。黑瞎子检查无误,对张启灵点了点头。
两人转身向外走去,经过面如死灰的刀疤李身边时,张启灵脚步微顿,冰冷的目光扫过他脸上的疤痕。
刀疤李吓得一哆嗦,差点尿裤子。
张启灵却什麽都没说,只是那眼神裏的警告,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威慑力。
走出旅社,小镇街道上的人看到他们出来,尤其是看到他们身后安然无恙、还抬着货的伙计,以及旅社裏隐约传来的哀嚎,看向“南瞎北哑”的目光充满了敬畏和恐惧,自动让开了一条宽阔的道路。
走到镇口,接应的车已等候多时。伙计上车后,千恩万谢。
黑瞎子靠在车边,点了根烟,看向张启灵。夕阳下,张启灵冷峻的侧脸似乎柔和了些许。
“啧,”黑瞎子吐出一口烟圈,笑道,“看来这名头有时候也挺好使,省了不少手脚。”
张启灵看向他,目光落在他刚才夺刀时可能被震得有些发红的手腕上,伸手过去,用指尖极轻地碰了碰。
“下次,我来。”他低声道。
黑瞎子一愣,随即咧嘴笑了:“成啊,下次让你表现。”
两人上了车,驶离这片是非之地。车窗外景色倒退,黑瞎子看着身边闭目养神却依旧保持着警觉的张启灵,心裏那点因为轻易解决麻烦而升起的畅快感,渐渐被一种更为踏实安稳的情绪取代。
这名头,这身手,原来并肩而立时,是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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