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前两天收拾仓库,翻出些库存。」
「谢了。」
「不生我气了吧」
姜澈:「是我该问你,还生我气吗」
「我生哪门子气,你別嫌我多管闲事就行。我回去反思了,是我的问题多点。以后你的事,我不会跟其他人说了。」
姜澈:「我那天有点冲动,说了气话,其实真没怨你。」
姜澈:「孟汀,我这人性格不太好,也没什麽朋友,你搬来之前,我总是一个人。我嘴上不承认,偶尔也挺寂寞的。」
后半段,姜澈发的语音。
“其实……我挺珍惜的。”
“谢谢你愿意把我当朋友。”
孟汀回语音过去:“靠你说什麽屁话呢,故意的肉不肉麻!比骂我傻还恶心人!”
姜澈:“你傻还是傻的,两者不冲突。”
孟汀:“…………”
姜澈:「那算和好了吧」
「不然呢」
「继续听你说肉麻话恶心我」
姜澈:「想得美,只说一次。」
「呵,那我真谢谢了。」
姜澈:「孟汀。」
「干嘛」
姜澈:“比赛加油。”
「靠,你怎麽知道的」
除了找学校批假,孟汀没和任何人提过比赛的事。
姜澈转文字回消息:「虽然你脑袋不灵光,智商总掉线,思想单纯到不会拐弯,但我知道,在擅长的领域,你是天才。」
「明天加油,夺回属于你的一切。」
孟汀:“…………”
他是在骂我吧。
当晚,孟汀八点就上了床。
赛事极小,也没难度,但孟汀三年没上赛场了。辗转反侧,叨念动作要领,看了场MMA比赛,抱着手机睡了过去。
凌晨一点五十五,边渡走出主卧,捏着钥匙,打开了次卧的反锁。
他坐回沙发,握着木质匕首,指腹在尖锐边缘来回滑动。
约五分钟,身后有把手拧动的声音。老旧木门受潮膨胀,与地板发出摩擦的声响。
边渡捻着木刀,听身后叨念的专业术语。
“脚位卡死,Ollie重心压住。”
“Gap別怂,视线先走。”
“Ollie接180要利索,別磨叽!”
“重心居中,落地稳別晃。”
等人重复了几遍,边渡背对着他:“孟汀,过来。”
叨念消失,脚步擦地板,人影缓缓靠近。
“过来。”边渡左臂搭沙发靠背,“来我身边。”
孟汀像提线木偶,嘴裏又开始叨念,说着说着,坐到了旁边。
他总有说不完的话,围在耳边叽叽喳喳,像个不知疲倦的小尾巴。
像他们的十一年前。
“哑巴哥,我听说,你根本不是哑巴,那你干嘛不说话呀”
“你不说话怎麽骂他们呀”
“他们骂你,你不生气吗”
“人长了嘴,就是要说话的。”
“你不说话不难受吗”
“我一会不说就憋死了。”
“你怎麽这麽能憋呀”
“是不是也特能憋尿”
“老师说我是所长一号,他嫌我一节课上三回厕所。”
“可我憋不住啊,昨晚鸡腿吃咸了,咣咣咣喝好多水,要尿裤子了。”
“你能教我憋尿吗”
“要不,憋话也行。”
“叫我声大哥行吗”
“唉,哑巴哥你太没劲了,不说话,还总被他们打骂。”
“他们欺负人,你必须打过去,让他们知道厉害,要不下次他们还欺负你!”
“以前,也有好多人欺负我和妈妈,自从我打了他们,他们就再也不敢来我家,再也不欺负我妈妈了!”
“我都说渴了你还不理我,我水喝多了又要尿尿了,你不叫我大哥,还不教我憋尿,又不跟我说话。”
“要不我告你一个我的大秘密,你就说句话行不”
“你不回我就当你答应了。”
小小男孩坐他身边,肩膀贴他手臂,酝酿了半分钟:“其实,我有个小名,是我妈妈起的,但我现在是大哥了,就不许她这麽叫我了。”
“我就告诉你一个人,你要是说话,我就批准你,在没人的地方,也可以这麽叫我。”
“行吗行嘛行嘛行嘛……”
“好吧,那我说了。”
“你不许笑我。”
“笑我就不跟你玩了。”
小小男孩瞄他的眼睛,搓红了耳朵:“其实,我的小名叫……”
边渡侧头,小心翼翼揉孟汀耳垂,用很轻的声音说:“黏黏。”
怀裏的人,像是听到了呼唤,缩缩肩膀,往他怀裏钻。
“孟黏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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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名和外号一样,错不了![狗头]
以后的更新都固定在上午九点呀!宝贝们,国庆快乐,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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