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润多汁的香腻肉桃般臀浪乱颤的马臀,使得正在查看伤势的阿斯莫代那本就难以压抑的狂躁不住翻涌,也令他微微皱起眉,朝着乱颤的马臀高抬起手。
“啪——”
随着阿斯莫代温热的大手毫不留情落上马臀,激起那雪腻莹润的马臀不住乱颤阵阵雪腻温软的臀浪
克劳迪娅性感曼妙的雪白身段突兀一僵,媚眸泛起水雾和一丝羞恼。
清脆旖旎的啪响,令此间十八匹雌性半人马尽皆面露羞意,马蹄不安踢踏。
对任何一匹雌性半人马来说,她们的马背和马臀,一直是禁区,向来只有她们认可的雄性才能从后骑上她们曼妙柔韧的马背交合或是亲昵。
若是有任何陌生的家伙敢于站在她们马臀后方,都会惹来她们的怒火,最次也是踹上一蹄子。
对克劳迪娅这名高傲狂野的半人马族长来说更是如此。
这个可恶的人类,竟敢,竟然敢!梅我想梅你没空你林在在没呢
“安静。”
阿斯莫代抬眸冷叱,用匕首割开她马腹处已经被鲜血浸透的亚麻破布,看着麻布下血肉糜烂的狰狞伤势,微微皱起眉。
伤口显然是被利齿巨斧一类的武器造成,撕裂了将近两英尺也就是六十公分长,几乎将她曼妙柔韧的雪白马身斩断,深足有两英寸,所幸伤口的位置没有重要内脏。
也亏半人马生命力顽强,克劳迪娅这伤势放在任何普通人类身上都是暴毙的下场。
但这么严重的伤口,除非牧师来两个三环神术治疗重伤,或是药剂师的中级治疗药剂,不然以这个世界的医疗条件,也是落得个大失血的死法。
克劳迪媚眸一颤,也知晓阿斯莫代是在为她查看伤势,只得移开含羞的媚眸,乖乖顺从,任他施为。
只不过,当阿斯莫代温热的大手,顺势抚过她那丰润滚翘的雪白马臀,亦或是抚过她修长健美的雪白马蹄时。
依旧是令她这批狂野艳丽的半人马族长极为羞耻,咬着丰润艳丽的红唇避免羞人的低吟溢出,前蹄不安抛动着。
“你……好,好了没——嗯呀!”
当阿斯莫代顺势扯下她那本就极为清凉的雪白束胸,使得那两枚丰硕圆滚的宛若洗净的水嫩大白桃般香腻的雪白豪乳,挂着两点水润香嫩的奶香樱桃颤巍巍跳出雪白束胸外,荡起阵阵雪腻的涟漪时。
一丝羞人的低吟,终是忍不住从她丰润娇软的红唇间溢出。
尤其是,这个人类雄性,居然还伸出手托起她这两枚丰硕圆滚的雪腻豪乳,甚至还极为亵渎地揉玩了几下,那酥麻的春韵愈发令她羞恼。
“别乱动。”
阿斯莫代淡淡看她一眼,这深邃漠然但不掺杂一丝污秽邪念的眼神,令克劳迪娅只得极为幽怨地咬着红唇,别开了含羞的媚眸任他亵玩自己这傲然滚翘的雪腻豪乳。
查看完克劳迪娅受创的情况,再顺势查看了一番她曼妙柔韧的上半身后。
阿斯莫代随即来到了那匹成熟柔美的雌性半人马萨丽身旁。
他俯下身,在这匹熟美半人马羞涩的视线中,将温热光洁的大手覆上了她那蜜润丰熟的栗色肥满马臀。
“呀啊——请,稍微轻一点……”
这匹孕有一个女儿的美半人马不安甩动着流苏般的修长马尾,春眸含羞又含着几分迷离春韵,任由这个配偶以外的雄性人类,将温热的大手肆意在她腴润熟美的柔软马身和雪白丰熟的人身上来回游走。
每当阿斯莫代,抚上她那如同熟透的香熟肉桃般肥软熟腻的马臀,和那香熟蜜润的奶香蜜乳时,亦或是触及伤口时,都会令她这名温柔熟美的美半人马丰唇间溢出极为羞人的酥软低吟。
令她稍微意外的是,这个表面上比一头发狂的牛头怪还要残暴的男人,为她查看伤势的动作却极为温和。
不过,当阿斯莫代扯下她上身的罩袍,使得那对宛若熟腻多汁的香熟雪润大肉桃般肥软蜜熟的奶香大肥奶颤巍巍跳出罩袍,蒸腾着醇熟奶香暴露在空气中时,依旧是令她感到极为羞涩和一丝酥软黏热的春韵。
这个人类雄性,在某些方面倒也没这么温柔……
阿斯莫代温热的大手,在这美含羞的春眸注视下,如同握着两团肥软香腻的奶油大蜜糕般抓揉着两团肥软香腻的雪润肥乳,将之轻柔挪开,确认她上身的伤势。
这匹身姿腴润熟美的雌性半人马,身上的伤势有三处贯穿式,其中两次是箭伤,在上身部位,较为轻微,拔掉箭矢静养就好,但另一处极为致命,是长矛的贯穿伤,从左侧贯穿至右侧。
哪怕是半人马的顽强生命,此时这匹雌性半人马也已经到了奄奄一息的程度。
阿斯莫代眉头皱得愈深了,起身再去看其他雌性半人马的伤。
逐一查看完十八匹雌性半人马的伤势后,阿斯莫代扶着腰间的长剑起身,看着眼前这批遭受重创的雌性半人马,深深皱眉。
毫不客气的说,这十八匹雌性半人马之中,只有两匹,能称得上健全。
其中重伤濒死的足有十匹,皆是贯穿伤和斧头撕裂伤这种即使是前世的现代医学都极难处理的致命伤势,若是想治愈这十匹雌性半人马,少说都要十枚三环治疗术。
要知道,在卡斯特利亚这种边境伯爵领内根本没有能施展三环治疗术的牧师,就算找到了,按照三环牧师每天一个三环神术的法术位,也根本不够。
这还不是最棘手的,最棘手的还是另外六匹,这六匹雌性半人马,断了马腿。
即使是在医学科技发达的前世,断腿对马来说都是极为致命的伤势。
马的身体构造,导致它们必须不断运动才能维持身体的代谢与血液的循环,一旦断掉一条腿,导致身体无法进行代谢和运动,长期积累的毒素和庞大的体重足以将它们自己压死。
除非是前世那种细致入微的科学照顾,不然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六匹断腿的雌性半人马,安乐死才是她们最好的待遇。
阿斯莫代光洁修长的指尖有节奏敲击腰间的剑柄,眸光闪动。
欢愉之主的赐福,只能愈合内伤和些微轻伤,对于这种贯穿伤和撕裂伤根本起不了作用,至于那些断掉的马腿更是——
正当阿斯莫代思量对策之际,一声沉闷的如同生命诞生之初般苍茫古寂的铜钟声,在他灵魂深处突兀响起。
第一声,生命绽,一颗锈迹斑驳的铜钟,如同古镇村口迎接晨曦的古钟般挂着墨绿色苔藓,缓缓浮现。
第二声,又一口铜钟,随着一点墨绿色的幽芒,缓缓在他灵魂深处亮起。
第三声,第三口铜钟,并列摇晃,钟声齐鸣,这点墨绿色的幽芒,化作翠绿的枝芽蔓延、交织、缠绕,绽开生命的幼苗。
第四声,幼苗含苞。
第五声,一朵脆嫩花苗舒展柔软嫩瓣。
第六声,花瓣枯萎,腐烂,化作腐泥。
第七声,这铜钟下的腐泥之中,一口咕咕冒着翠绿色液体的坩埚,缓缓钻出腐泥,坩埚氤氲缥缈的墨绿色云雾接触那三口锈迹铜钟的一刹,一双墨绿色的眸子,在这阵墨绿色云雾中缓缓睁开。
这双眸子,如同生命之初的绽放,又似是最终的腐朽,轮回不休,孕育着生命,又将一切带入时间的腐泥之中,沉沦浸泡在腐败与生命轮回之中挣扎不休。
坩埚冒出阵阵气泡咕咕声,如同在大笑,同时,这双墨绿色的眸子,看向阿斯莫代,也同样流露出满意,伸出了手。
阿斯莫代托着下巴,端详着眼前这双墨绿色的眸子。
第三尊神明吗……看样子,那个主教的血腥献祭,似乎是吸引来了一些不应存于此世的东西。
沉吟片刻,阿斯莫代伸出手,同这尊神明接触。
【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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