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节我再带你去看……”

    每一个问题都有回应，甚至他连本王的自称都没有说，顺着玉珠的话，开始你啊我啊的。

    “王爷，赵……晟。”玉珠轻轻喊着他的名字，舌尖咬着每一个音节，柔和地仿佛一汪春水。

    “嗯？”赵晟鼻间溢出一道轻哼，绝口不提这般冒犯的称呼，只抱着人的手箍得更紧了些，像是能直接将人揉进怀里。

    玉珠仰头，吻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落到了他面颊上。

    一个轻轻柔柔、如蜻蜓点水般的亲吻，一触即分。

    她没有说喜欢、心悦这样的字眼，只用实际行动表明自己对宁王的感情。

    她确实很喜欢赵晟，但再喜欢赵晟，她最喜欢的也还是自己。

    现在她有的选，她就不会继续过这样掌心向上的日子。

    做一株攀附着大树的凌霄花固然省时省力，可既然有做参天巨树的机会，她不想放弃。

    迎春台静悄悄的，风雪被阻隔在厚重的帘子外。

    玉珠靠在赵晟怀中，指尖勾着他大氅上的一缕玄狐毛，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漫天华彩的孔明灯上。

    高台之上，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夜空上的明月繁星，月夜下密密麻麻的孔明灯，和脚底下清雅脱俗的白雪红梅，交织在一起，果然很漂亮。

    她依偎在赵晟怀里，像只饕足的猫，声音又懒又轻，一说出口就飘散了：

    “我会永远记得这一夜的。”

    “什么？”赵晟难得地没有听清她说的话，俯身问了一句。

    “没什么。”玉珠笑了笑。

    她转身，再度搂上了男人的脖颈：“外头好冷，咱们回去吧，我想回去了……”

    她腰间不知何时搭着一只大手，只松松一揽，人就结结实实地贴进了怀里，赵晟低头，也落了一吻在玉珠的额心。

    “好，我们回去。”

    **

    初三这日，玉珠难得地没让锦儿或是雁回喊，自己就醒了。

    她从来不带着烦心事过夜，又有一个赵晟作为助眠神器，所以昨夜睡得很好。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

    锦儿被喊进屋还有些稀奇：“姨娘怎么这么早就醒了，这会儿才刚天亮呢，您可以再睡个回笼觉。”

    玉珠摇摇头，自己给自己穿上鞋：“不了，我昨夜做了个美梦，醒来便睡不着了。”

    与之一同进来的雁回好奇搭腔：

    “姨娘做梦了？还是美梦，是什么？可否能说给奴婢也听听？”

    玉珠神秘一笑：“嗯……大约是我梦到我成为了公主，然后一个接一个地纳男宠，逍遥快活赛神仙。”

    锦儿和雁回笑不出来了。

    做什么梦不好，偏要做这样的梦，这话她们该如何接……

    最后还是锦儿干笑一声：“姨娘，这梦您可千万藏着掖着，别告诉旁人了，奴婢们只当没听过。”

    要是一个不慎传到宁王爷耳中，那就坏事了。

    玉珠煞有其事点点头：“所以我只和你们说，你们可不能泄密，否则我就不要你们了。”

    她不是那种睡完就跑的坏女人，就算要离开，也还是给赵晟一点小小的提示吧，省的他迁怒其他无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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