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下颌紧紧的绷着,连带着脸上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美呆被拿离的时候,嘴巴还紧紧的咬着那枚柔软的圆球,那滋味并不好。
席唯上一次无语还是因为年会主持人太激动下台前被地毯绊倒,给大家上演了一出裆部开裂的一字马。
很难形容当时前排高层的表情,抬头看天是对台上人的尊重。
so,现在有谁能来尊重一下他。
席唯闭了闭眼,突然觉得这鸟分明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
他自暴自弃的低下头,任由疼痛的电流游走全身。
偏美呆看不懂火候,“席唯,你怎麽啦。”
能怎麽了!?
水帘裏,两个同样狼狈潮湿的目光相对。
席唯尽量控制心情,关掉开关,扯过一旁的睡衣套在身上。
一秒钟內给內心做了一万个安慰,告诉自己宽容、大度、随和。
不是什麽大事,一切都不是大事。
放轻松,放轻松,放轻松……
但!
“你为什麽要这麽对我?”
美呆被他扔到床上。
小鸟却答非所问起来。
它湿着毛扭扭捏捏地站在床上,上下磨蹭着身体,楚楚可怜泪水盈盈地说,“席唯,我,我难受,我要老婆鸟。”
“你要谁都没用。”
“有用!”
小鸟突然站起来,它想起那日席唯的拒绝,纠结又认真的说,“你也……你也可以,你身上太香了,都怪你。”
它摇着头,重复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让席唯皱起了眉,发丝上的水流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美呆身体冷热两重天,脑子也不甚清醒,痴痴的说,“你身上香,你好香,你太香了,我忍不住。”
席唯烦躁的撸了撸头发。
如果那天离开墓园没有鬼迷心窍的在小孩子们的围猎中,买下这只鸟。
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离谱的事发生。
这样数不清的离谱的事。
他的井而有序的生活,被一次次冒犯。
“席唯,你让我闻闻。”
床上的小鸟又开始大放厥词,席唯黑着脸拿起床上的小鸟,他想大概是需要各自冷静的时候了。
“下去。”
随着男人的踱步,美呆感受到羽毛在与空气摩擦,等它反应过来已经离开了卧室,不要,它不要下去。
它胡乱的抱紧男人的大拇指,“席唯,不走,不吃你的豆了!我的红豆给你吃。”
这话像是戳中了男人的心事,他在走廊裏停了下来,黯淡的光线造就了一点暧昧氛围。
他吸了口气最终解释说道,“这是不是你吃的豆子,是我的肉。”
美呆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一个劲的往他身上扑,席唯险些捏不住。
它脸上挂着迷离又无辜的表情,胡言又乱语道,“席唯,你別,我不想下去,席唯我和你睡。”
席唯发笑,"我为什麽要和你睡。"
“席唯我害怕。”
“你害怕我就要和你一起睡,这是什麽道理?”
理论着到了转角处,席唯猛然对上一张用三折叠遮住的脸。
管家讪讪的转身,由于过分激动还踉跄了几步。
好在他反应迅速一手把住扶梯,一手死死将三折叠扣在脸上,时至今日他才后知后觉这三折叠的权威。
“咳咳,少爷我什麽都没听见,额那个,我先去睡了。”随后又反应过来好像这个点是晚餐,边向后退边说,“那个少爷晚餐好了,我先,我先去看看小宜少爷。”
美呆感觉捏着自己的人,变成了一棵沉默的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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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ri:[裂开]
美呆:[哈哈大笑]
米:今日七夕,別人家都有饭吃,我们也有哦。
七夕小剧场来袭~
七夕节前夕,席知言同学好不容易从无边学海之中逃离就被人连夜打包到了巴厘岛度假。
天高云淡,美景如画。
被人折腾一整晚的席知言宝宝,第二天还是艰难的爬起床来,嚷着要去海裏追鯊鱼。
理想很丰满,但现实是一下床就差点腿软的跪倒了,于是某只乖宝宝全程被老公抱着完成了洗漱。
夏日裏的阳光明媚,席唯踩在柔软的白沙上,听着身上人叽叽喳喳,一只藕白色的手臂时常擦过他的耳边。
他不自觉的把人往上上面颠了颠。
为了不戳到身上的人,他没有戴草帽,阳光略微刺眼,就在他眨眼的瞬间,头顶上多出一片阴影,一顶偏小的帽子卡在了头上。
软嫩的脸蛋贴在他的脖颈上。
“老公我们一起戴呀。”
米:宝贝你就这样萌哦[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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