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枉我在云南晒的这几年【大哭】【谄媚】。
汤宜:席唯同志请接驾,朕还有一刻钟抵达战场。
兰女士:baby直播到几点呀。
江可乐:【照片】【照片】老板……表少爷给我这麽一大袋子月饼,让我送进去【流汗】【流汗】您吃吗?
席唯麻木的深呼吸了一下,一一回复到。
席唯:最后一次机会,如果难吃,云南定居。
席唯:下次让汤叔给你包装一下,直接出道,不是更好?
席唯:五点。
席唯:给姜姨。
回复完借着屏幕的反光,席唯看到自己的耳边多了两根尖刺。
他抬了抬手裏的平板向后看去,精准的将那两根插在自己耳边的羽毛拿了下来。
摄像师看着镜头裏的男人闭了闭眼,随后弯了完身体,将手裏的羽毛丢到正在啃噬着纯白A4纸的美呆身边。
美呆正生着闷气不想搭理讨厌的席唯。
对身上的眼神视若无睹,它将啃下来的长长一条的A4纸条插到自己尾巴上,腾挪上前,将席唯放过来的尾羽踩到脚底移过来。
席唯怒极反笑,“什麽意思?”
美呆嘟着小脸,将拖着一长条白色A4纸的屁股对准男人。
“不解释一下吗?”
席唯端起了氤氲着水汽的茶杯,喝一口降降火气。
美呆背对着表示抗议,它埋着头吭哧吭哧的裁纸,其实藏在腮红裏的耳朵警觉的竖了起来。
啊呀呀呀呀呀呀!
猝然间美呆悬空,嘴裏的A4纸掉了下来。
它浑身僵硬着,等待着命运之手的旋转。
微阖的薄唇显露白皙贝齿。
男人的面孔在柔光下,静穆冷峻。
“不说的话,晚上自己睡。”
美呆气上加起气。
“啾啾啾啾啾。”你只会说这个!我不喜欢你,我走了。
“去哪?”
美呆张了张翅膀。
“啾啾啾啾。”我要飞,不见你。
它一偏头,做出凶巴巴的表情,只不过尾巴上拖着的长长白条,破坏了这份勇气。
“哦。”席唯一副了然的样子,他指了指一侧的门说到,“门在那,你飞就別回来了。”
“啾啾啾。”那你快放下我。
美呆一副坚决的样子。
席唯在放下它之前说到,“你要想好了,你再回来,我不会让姜姨给你开门。”他背靠着沙发一副胸有成竹的姿态,“外面太阳这样大,或许你没有飞多久就要被晒化了。”
美呆想到前几天胖奶奶带着自己出门时空气裏的热浪,怔了怔。
“没飞多久体力不支,被野猫野狗扑倒,成为它们果腹的一餐。”
美呆想到前几个月自己流浪的日子,好像没有记忆裏渲染的那样美好,残酷的竞争无处不在,你死我活才是生活的本质。
“或许你虎口逃生,但没多久又被人发现,打断翅膀。”
美呆看了看自己的翅膀,那裏雨天会很痛。
“或许你什麽都没遇到,很幸运活了下去,但是你只能成为鸟中异类孤独终老,因为你的族类是人工培育的,你不可能在自然中遇见它们。”
是这样,流浪的日子裏大家看自己的眼神都很奇怪,它是奇怪的。
美呆的神情委顿下来,炸起的羽毛也渐渐闭合,它小声的似乎是最后的抵抗。
“啾啾啾。”席唯你骗我。
席唯感受到手裏挣扎的鸟团安静下来,将它放到朝向门的位置,“不信你就试试看。”
美呆看着那道门,忽然觉得黑洞洞的随时会把自己吞没。
【emmmmm这是在干嘛,驯鸟?不要吓我们小鸟啊。】
【总裁………你到底啥人设,美男、处男、深井冰,是不是有点跳的太快了。】
【看来总裁鸭梨大得很,人很精神嘛。】
【不是啊,其实人家可能只是单纯懂鸟语,和鸟交流都不行吗。】
【ber,自己看看阴不阴[笑]】
【好诡异,这哥们怎麽突然…………子乔我说不清了,你快来看啊。】
【直播间怎麽卡卡的,大家都这样吗?】
时间静止。
然后黑洞洞的门开了。
“唧唧唧唧唧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美呆吓得变调,迅速转身飞到席唯的怀裏,钻进席唯的外套裏瑟瑟发抖。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席唯我不走了,我不走了,你別让我走!
豆大的眼泪瞬间洇湿了席唯的T恤,夹在外套外的白纸条一颤一颤的抖个不停。
“別哭了,没让你走。”
席唯的手护上胸膛。
门彻底打开了,汤宜大包小包的拎着食材走进门,身后是同样大小包的江可乐。
“hi bro,l’ming。”
作者有话说:
----------------------
美呆:有些人离人很远但是离狗很近了[鸽子]
小米同志:宝贝们的评论都看到啦谢谢![哈哈大笑]抱出美呆每人一口亲亲[亲亲]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