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跟別人一起睡过,我不知道我睡相这麽差。”
方韵之再次抽了抽嘴角:喂喂喂,你这小孩说的话怎麽这麽容易引起歧义啊?
“没事,我睡相也好不到哪裏去,我们下去吃饭吧。”方韵之摆摆手表示不在意。
反正以后被祸害的又不是她,大概率是君如月那家伙。
两人各自洗漱完下楼,君如月这个自律达人早就已经起来了,而且还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此时正和方悟明及宋琳歌正在吃早餐,已经快吃完了。
方悟明看到方韵之,眉毛一挑:“呦,难得能在放假的早上看到你啊,昨晚没熬夜?”
方韵之是个阴间作息选手,平常要上班的时候被迫作息正常,一到放假的时候就本性暴露,不睡到中午是起不来的。
昨天正常来说她就是躺到床上了也会玩手机熬到深夜,但被跟夜星聊一下让她忘了玩手机这件事,看到夜星睡了就跟着睡了,竟意外的在假期早睡了一回。
面对亲爹的调侃,方韵之选择置之不理,直接坐下吃早餐。夜星跟两位长辈打了招呼,直接坐到君如月旁边:“君如月,这些都是你煮的吗?”
她昨晚想通了,她以后会跟君如月变成什麽样冥冥之中都会有定数的,她自己在那裏別扭地七想八想根本没什麽意义,不如就正常地跟君如月相处,相处着相处着时间自会给她们一个最好的答案。
因此在早上看到君如月的时候,夜星没再因为內心的欣喜別扭,乐呵呵地就凑过去跟君如月贴贴。
君如月脸上也扬起笑容,点点头:“我蒸了小笼包,还有蟹黄灌汤包、虾饺、烧麦,你想吃什麽,我去给你拿。”
君如月发现夜星变回原来的样子,而不像昨晚那样別扭了,虽然依然想不明白夜星在顾家发生了什麽昨晚为什麽会那样,但只要夜星恢复正常就好。
君如月是神使,手裏拥有各种特权,其实她要真想知道的话完全可以用这些特权给自己行便利,比如读夜星的心、比如直接获取夜星在顾家的经歷,这些对于神使来说都很简单。
但是君如月不想这样做,一是作为神使肩上担负着责任,如果为了自己的事情用了一次特权就会用第二次第三次,最后失去自己的底线什麽都靠神使的特权完成。二是她将夜星视若珍宝,她不想把那些手段用在夜星身上,搞得好像要掌控夜星的一切一样,那样对夜星不公平,也意味着夜星曾经对她的不信任是正确的。
君如月就想跟夜星尽量像普通人一样相处,因此昨晚面对夜星莫名的疏离,不知发生了什麽的君如月就格外不解与慌张。昨晚想了一晚上今天要怎麽跟夜星拉近关系心中依旧没底,好在过了一晚上夜星又变回原来的态度了,让君如月的心情都跟着轻松愉悦起来。
这些都是夜星爱吃的,夜星眼神亮闪闪地看向君如月:“君如月,我都想吃。”
她们相处这麽久,君如月知道这些都来一份夜星肯定是吃不完的,夜星这话的另一层含义就是希望君如月能跟自己一起吃,把她吃不完的解决掉。
帮夜星吃剩下的东西这种事,君如月在这一个学期裏做得太多了,并且她没觉得哪裏不好,还特別的心甘情愿。
“好,喝的呢?有豆浆和牛奶,你要哪个?”
“我要豆浆。”
“好。”
看到俩小孩一个去厨房拿早餐时脸上都带着笑容,一个坐在位置上晃悠着jiojio是肉眼可见的开心,方悟明和宋琳歌疑惑地对视一眼,搞不懂俩小孩是在搞什麽。
昨晚不还闹矛盾了嘛,这麽快又和好了?
昨晚夜星与君如月相处的不自在大家都看在眼裏,两个长辈都以为俩小孩是闹啥矛盾了,还以为会很严重了,没想到过了一晚上就恢复如初了。
嗯,看来她们真的老了,搞不懂现在的小孩了。
吃完早饭,还在过年假期的一家人窝在家裏没事干,就打起了麻将。
夜星不会打麻将,本来想说自己在旁边观战就好,但君如月强烈建议她参与:“麻将规则很简单的,我教你,打两局就能上手了。”
夜星:有没有可能,我只是单纯不想把压岁钱输光?
想也知道她这个菜鸟会输得很惨好不好。
君如月看透了她的想法,笑起来:“別担心,贏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夜星不好意思:“啊?这不好吧。”
君如月:“別忘了,我可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这点钱不算什麽。”
夜星嘿嘿一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刚开始两局,夜星在神奇的新手保护期中运气爆棚,开局即胜利,直接拿下。
连贏两局的夜星直接就飘了:“再来再来,我今天要十连庄。”
方韵之恨恨地笑:“你最好祈祷你的新手保护期持久一点。”
应了方韵之的话,之后夜星的运气就不怎麽样了,在其他三人的算计下输得死惨。
又输了一局,君如月倒是麻溜地拿出手机给贏家宋琳歌转账,夜星却伤心地看向君如月:“呜呜呜,君如月,我不想玩了,我玩不过她们呜呜呜。”
偏偏方家作为顶级豪门,自家人玩个麻将一局下来金额都很大,玩到现在夜星都让君如月输了上千万了。
虽然上千万对君如月来说可能不算什麽,但夜星还是很愧疚啊。
君如月笑着安抚夜星:“没事,接下来我教你,跟你一起打。这样可以吗?我和夜星一起。”
其他人没什麽不同意的,夜星根本没什麽战斗力,君如月和夜星两个人其实也就相当于君如月自己一个人,她们就当是跟君如月打呗。
只是跟君如月打的话,她们可就没办法这麽轻松了。
果然君如月给夜星当场外指导后局面就完全不一样了,除非其他三人摸到的牌实在好到没话说,否则都打不过君如月,但运气这东西本来就是不常有的,故而夜星在君如月的指挥下大杀四方十局裏能贏下六七局,没贏的则是因为夜星摸到的牌实在太烂了。
几个人一直打到中午,夜星贏了个盆满钵满,笑得见牙不见眼。
新年就这样在每天各种打游戏、看电视、打麻将之类的堕落生活中过去,然后夜星和君如月就迎来了开学。
夜星继续苦哈哈地被君如月逮着学习,校园生活似乎与上学期没有任何不同。
不过还是有些许不同的,就比如现在,君如月正在给夜星讲题,按照往常夜星应该认真听讲的,但她却走神了。
君如月的眼睫毛好长哦,君如月的眼睛怎麽这麽好看啊,君如月的鼻子好挺啊,啊,君如月长得真好看啊。
明明君如月在给她讲题呢,但是夜星的思绪就莫名飘到了奇奇怪怪的地方。
不怪她不专心,都怪君如月长得太好看了,这麽好看的人跟自己凑这麽近,她不走神才奇怪吧。
君如月这麽好看被选为神使,主神选神使的时候是不是卡顏啊?
“夜星,你有认真听吗?”
君如月的疑问终于换回了夜星的思绪,夜星连忙点头:“有啊,我有认真听。”
君如月:“那你重复一下我刚刚说的。”
夜星:......
君如月无奈一笑:“夜星,专心点,月考快到了。”
夜星小鸡逐米式点头,赶紧收敛了心神,投入到学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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