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当畜生看。”
楚昱寒迟疑片刻,剥下沈淮川的衣服,将他的手捆起来,吻在他的眼角,那是他最喜欢的位置。
“你要想要你师兄的骨灰,便靠着自己去拿吧,但朕想你应该是不想去那个地方的,朕说了我赏罚分明,你就算是要去,也要先养好自己的伤再说,朕会让你用最好的药材去治伤,你就算是进了训烙场,也是朕最喜爱的一个。”
沈淮川就算手被绑着,面上仍旧是不认输,咬牙道:“楚昱寒,训烙场又如何?你真以为我怕吗?有本事你就放了我,我们堂堂正正的打一场。”
楚昱寒嗤笑,冰凉的眼神犹如锋利的刀子,“胜王败寇,如今你为鱼肉,我为刀俎,你有什麽资格跟我谈条件?”
沈淮川眼底爬满嫉恨,声嘶力竭地斥责道。
“楚昱寒,你从不无辜,残暴不仁,冷血麻木,我最后悔的事就是救了你,我不该帮你挡下那一剑,要是我和师兄站在一起,今晚就该是你这个暴君的忌日。”
“嘴硬。”
楚昱寒轻笑,贴着他的耳朵笑,“在我的床上,还能嘴硬的起来。”
“演得不错。”
沈淮川大喘了一口气,眼中都是赞许神色。
楚昱寒动作轻柔吻着他的耳怀。
沈淮川感受着楚昱寒星星点点的吻落下,随后又说,“不过,我说,丹王底下的人做事也太糙了,他那脚步声,还没拿手指戳窗户,我都听见了。”
“嘘!”
楚昱寒手指一曲,点在沈淮川的嘴唇上。
“今晚的这些陈设,別浪费了。”
沈淮川曲了曲膝盖,顶着楚昱寒的腿,不是很配合的说。
“起来,滚起来,压得我喘不上气来。”
“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別耽误正事了。”
楚昱寒不让他,也不着急,舔了舔他略显干涩的唇角,反问道。
“你身上要是没点痕跡,丹王会相信吗?我都将你扔到床上了,要是不发生点什麽符合我的暴戾麻木的性子吗?今晚的戏岂不是白演了?”
沈淮川觉得有理,又摇了摇头,缩了缩头,“你想的美,我没准备好,不行。”
楚昱寒笑出了声,戏谑的笑着,“要准备的人应该是我吧?放心,一定让你满意,食之髓味。”
“为了师兄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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