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楚昱寒,不要,放了我师兄,我答应你,不出宫了,一辈子留在这儿陪你,求你。”
楚昱寒闻声,像是被他的话给激怒,掐住男人的手在发颤,用力将人抬起来,男人一身夜行衣,双脚离地,面红耳赤,挣扎不开,松开“周庭”,他的尸体滑倒在地。
他能感受到怀裏的头蹭在胸膛处,沈淮川浑身微微抖动,楚昱寒脸色怪异,黑着脸大步流星,将人抱到床上,手臂圈将人圈起来,仔细的瞧着沈淮川。
半顷,声音沙哑,面向侍从,冷声问道:“太医呢?”
太医忙上前来。
楚昱寒让出一条道来,站着低头看沈淮川,连眼皮都没抬,命令道:“将他的尸体送到训烙场。”
沈淮川做出想要下床的动作,不经意地扯开伤口,眉头一拧,顾不得其他,阻止道:“等等,他是我师兄,楚昱寒,你不能这样对他,太医,你先救他。”
侍从跪倒在地,乌压压的一大片,没人敢搭腔。
“沈公子,你別动啊。”
太医老气横秋,仿佛那刀架的是自己的脖子上,忙赶紧拉住要下床的沈淮川,小心地处理着他的伤口。
楚昱寒冷笑:“朕的命令,没听到吗?”
侍从不敢违令,低着头小心的抬着尸体。
沈淮川吃痛,红着眼,卑微的放低姿态,祈求道:“楚昱寒,你要做什麽冲着我来,他是我师兄,是我兄长,你为难他做什麽?太医,我求求你,你先去救他,我师兄他和別人不一样,求你救救他。”
楚昱寒阴着脸,眼尾猩红,看向沈淮川也没了往日的纵容,仿佛已将耐心用尽,眉头皱起,声音阴鸷,腔调是让人恐怖的冷。
“沈淮川,是他来杀朕,朕只是做出反击来,仅此而已。”
“你是为我挡了一刀,但不代表朕要因为你放了他,你是朕的人,在楚宫这麽久了,也该懂事些,是他武功不济,死了也是活该,是朕对你太过宠了,还是你不知道朕本来就是这样,莫不成你是妄想来改变朕?”
沈淮川胸膛起伏着,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痛心疾首,吼道:“楚昱寒,我要是知道你会杀了我师兄,我就不会为你挡那一刀,更不会在他面前为你开脱,你若是不想让师兄留下,知会我一声即可,何必下此狠手?”
“朕以为这些时日与朕同吃同住,你想通了,真没想到你还是拿出刚入江湖那副单纯,呵,一腔热血没什麽用,也没有人买账,朕喜欢你的时候,你就该知足,必要的时候就该张开自己的腿,来取悦朕。”
沈淮川躺在床上,眼神空洞,楚昱寒此刻眼神充满讥讽,问道:“你不会是想要为你师兄报仇吧?你不是去过冷宫吗?那裏朕也曾呆过,你去了,也算是和朕同吃同住,朕好歹尝过你的滋味,对你也该多些特殊,将来若是腻了,也不会亲手杀了你。”
太医处理好伤口,随着一众侍从退下。
沈淮川脸色凝重,平静的听着他的羞辱,心中犹如有万千刀子捅了一遍,鲜血淋漓,仰靠着背,头扬着,昂着头问道:“楚皇陛下,您杀了我的师兄,那又准备如何处置我?”
“你救了我,是救命之恩,朕向来是公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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