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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2 章

    沈淮川收拾一番下来，又恰好碰上楚昱寒。

    第三次了……

    沈淮川心中还有愧疚，瞧见人，吆喝着人一块儿去吃饭。

    楚昱寒分寸把握得极好，并没立即应允。

    周庭蹙眉，站在一旁。

    沈淮川热情地拉着人，一起到了楼下吃饭。

    饭桌上还算是快乐。

    沈淮川聊了些路上的趣事，气氛很快就被调动起来。

    楚昱寒脸上也挂着和煦的笑容。

    趁着热闹劲儿，沈淮川忙起来敬了一杯茶。

    “楚兄，不打不相识，我喝酒误事，今天要赶路，所以，以茶代酒，昨天的那些乌龙你大人大量就別跟我计较了。”

    沈淮川一口闷下。

    楚昱寒嘴角笑意更深。

    “你们说的要去燕京吧？我的马车就在附近，马车空位不小，可以送你们一程？”

    “不用了。”沈淮川看了一眼周庭，随即摇了摇头，“这都不算什麽，马上就到了。”

    楚昱寒慢慢地解释：“我平日也不喜乘坐马车，但有这往前有一段距离它可是不得不坐，你们刚来这边，可能不熟悉这裏的地形，不知道这块儿的位置，这裏地势偏低，而燕京地势高，出了遂城，要先经过一大片泥泞地。”

    周庭若有所思地看着楚昱寒。

    “这就是朝廷不作为的后果。”沈淮川恶狠狠的，要是陛下在身旁，估计会毫不犹豫拿剑来砍他。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周遭都是拼酒谈话声，没人在意他们这桌三人的聊天。

    周庭睨了他一眼，厉声调停：“淮川！”

    楚昱寒唇角上的笑容收敛了些，将衣服一角垫在桌上，平静淡定地问：“何以见得？”

    沈淮川耸了耸肩，盯着楚昱寒认真地解释。

    “这泥泞地非一日所能形成的，水滴石穿，也是需要时间，若是第一天就扼止住，如何还有后面的这些？如今就是天下过于太平，楚皇忘记了原有的辛苦，四体不勤，才让奸臣当道，百姓哀苦。”

    “沈淮川，走了。”周庭剜了他一眼，拉起人就走，“我和师弟还有事情，先走一步。”

    沈淮川郁闷着脸，从看到泥泞地有那麽长的距离。

    “看来他说的没错。”

    “那人不简单，我猜他那个名字也是假的，他说自己姓楚，楚是皇姓，普天之下，谁敢不避讳皇姓？我们一路向行，若是丹王，自然能够洞悉我们此行的原因，可別人未尝不清楚。”

    “不太可能吧？”沈淮川忍不住笑了，“会不会宫中仍有遗留的皇子？又或者楚兄和我们一样只是普通人，只是没读过几年书，用这个身份来试探我们的，要是他真是楚皇，我不信他看不出来我们两个人想要杀了他，按照他那个暴君性格，能让我们大摇大摆地离开？”

    周庭点头：“不管他是何身份，还是谨慎些为好。”

    丹王府。

    “师兄，我们这个样子，应该不大方便直接去丹王府吧？”

    两人不约而同看着鞋底，笑了。

    去了趟旅馆的功夫，各自收拾，沈淮川衣服换好，顺着窗户口，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楚寒。

    愣神片刻，小巷中那身影却换成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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