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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0-170(第2页/共2页)

   路人咒骂,但郁时清却并未再多理会。

    他一边拐入小巷,朝着那间酒楼靠近,一边在斗笠的遮掩下,皱紧了眉头。

    方才他一刹失神,并不是因为叶藏星当真是会友一般,在同其他男子谈笑风生,而是因为对面那名男子,郁时清认识!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世雍王之乱时,雍王座下赫赫有名的一员虎将,龚大年。郁时清与其对阵过,也谈判过,绝不可能认错。

    只是,这人怎会出现在这里?

    郁时清记得,据当时调查到的消息,这龚大年是海匪出身,常年流窜南越闽东一带,极少出现在其他地方,直到慕雍王之名,投到雍王麾下,才脱去寇身,靠了岸,改邪归正。

    此时是天喜三十七年,怎么算,这龚大年都不该出现在淮安,且还一副儒雅清秀模样,同叶藏星相谈甚欢吧?

    郁时清念头转动间,已然来到了酒楼的后门附近。

    他来回观察了一番,却没有选择从此潜入,而是寻个僻静角落,摘了斗笠,理了衣裳,自正门进了酒楼。

    “小二,敢问可还有雅间?”

    “有、有,自然有!”

    郁时清虽将脸涂得黑了些,衣衫也粗糙,但仍可见不俗风姿,酒楼小二不敢怠慢,引着人便上了二楼。

    “客官,这三间已有客人,其余您任选。”

    梅兰竹菊,春夏秋冬。

    八个雅间,被选的三个恰好挨着,最中间竹字房便是叶藏星与龚大年饮酒的那间。

    能打开窗子,应当不算密谈,可旁边两间又都被人选了,似乎是在防人窃听,看起来又应当算是。

    郁时清一眼扫过,暗暗思索着,没有出声,只抬指一点,选了梅字房。

    “上几道鱼虾河鲜,清淡麻辣皆可,”进门,郁时清直接撂下一锭银子,眉目间挤出一抹急色,“我等不得,如厕一趟,你们自行上菜便好。”

    “好嘞,您放心,就等好吧!”

    小二捧起银子,笑得见牙不见眼,倒了茶,很快便退走出去,安排饭菜了。

    雅间安静下来。

    郁时清望了一眼,见小二身影下楼,便假作出门,不过片刻悄然返回,趁菜还未来,绕到雅间不临街的僻静一侧,蒙上脸,翻窗而出。

    屋外是条无人暗巷,二楼有不过掌宽的廊檐支出,郁时清小心踩着,躬身避人,缓缓朝那间竹字房靠近。

    经过隔壁兰字房时,他尤为小心,气息都刻意放轻了许多。兰字房内似乎有人,却没交谈声,只有极轻微的夹菜喝酒声。

    竹字房虽开了半扇窗,但说话声却不大,郁时清倚在廊檐阴影处,又冒险地多往前凑了两步,才将将听到模糊的响动。

    “我倒是真没有想到……”这是叶藏星的声音,带着笑。

    “六殿下没有想到什么?”另一人道,声音比起郁时清记忆里的龚大年更清亮、更稚嫩,但却也有七八分相似,“是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罪人之后竟密谋着这样的大事,还是没有想到,自己……也有这么大的野心?”

    “都没有想到吧。”叶藏星声音里透出自嘲。

    那人笑起来:“龙飞御极,乾纲独断,谁人会不想?六殿下生来天潢贵胄,有此想法,无可非议呀,若无这野心,才是叫人古怪。

    “如今殿下既已决定揽收我们,入您麾下,那便莫要再瞻前顾后,多思多虑了。我们旁的不敢保证,但谋士、将才,绝对是不少的,只要殿下愿护我等周全,我等亦愿为殿下肝脑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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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郁时清呼吸一顿,眉心直跳。

    叶藏星意欲图谋皇位,还与龚大年等人联合?他怎么不知道?

    “唉。”

    叶藏星似是灌了口酒,笑声息止,叹出口气,“我是愿意相信你们的,但迟迟不见你们的根底……”

    那疑似龚大年的人闻声,立即道:“六殿下的顾虑我们自是知道,您要见我们先生,自然可以,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不过,根底的事还不知,可苏南织造的事,您还能不知吗?您交代的,我们替您办了,妥妥帖帖的,就这两日的消息,您应该听说了吧?”

    “听说了,办得不错,比我想象中快上许多……”叶藏星道,“但究竟什么章程,我还是要见了你们那位先生,才能有数。

    “你们也不必再拿那套雍王、定王朝堂势力根深蒂固,而我连朝都没入,一点立足之本都没有的话来说,我若真想经营,便是比不得两个哥哥,那也有的是人纳头来拜。你们这些人人喊打的妖后乱党,还排不上名号!若非你们手里有不俗的宝藏,你以为我哪来的闲工夫,会来见你们?”

    “哎呀,殿下,息怒、息怒!”那人忙倒酒,“您也说了,我们妖后乱党,过街老鼠,您又何必为我们动气?您想想,我们那般说,是要拿乔,要威胁您吗?我们是在为您担忧!

    “自古天家无情,不论最后上位的是定王,还是您的同胞兄长雍王,您觉得,谁会当真放您做个安闲富贵的王爷?

    “况且,前朝宝藏,不光是您在寻,看雍王这两日贴的那布告,就差指名道姓找人了。”

    “我若不和你们合作,你们便要去找四哥?你方才这话,是这个意思吧?这还不算威胁?”叶藏星冷笑,猛地将酒杯掼到桌上,砰一声响。

    “良禽择木而栖啊殿下,我们也是个没着落的……”那人叹道。

    叶藏星嗤了声,不再说话。

    竹字房内寂静片刻,那人又叹一声:“六殿下还有顾虑,今日便先如此吧。草民还有事,便就此别过。您若改了主意,可随时来寻我们。”

    说罢,悉悉索索一阵,脚步声响,竹字房的门开了又合。

    应是那人走了。

    但左右两间,却还没声儿。

    郁时清略一暗忖,屏息转身,轻手轻脚,还算利落地自原路返回。

    梅字房的窗没关,郁时清向内觑了一眼,菜已上了大半,房门关着,其内暂时无人。他不多耽误,将窗开得更大些,迅速翻了回去。

    刚落座不过一会儿,隔壁便有了动静,估摸着是那疑似龚大年之人的随行者走了。郁时清斟了酒,夹着菜,浅浅吃了几口,待时间再过一阵,方起身,打开雅间的门,准备离去。

    然而,刚一出门,还不待迈步,他的目光便僵住了。

    过道里,蓝衫少年斜倚廊柱,发带垂肩,正凝眸,静静望着他。

    片刻,梅字房内。

    温热已去的一壶三白再度被人提起来,巍巍一晃,酒液清纯,淌入小盅,被那裹茧的、劲瘦的手指推动,映出郁时清一双点漆般的眼。

    “你都听到了?”那手指微蜷在酒盅边,其主人开口,轻声问。

    “对。”郁时清道。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做人不能太坦诚呀,澹之,”叶藏星勾起笑,神色却淡漠,“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江湖朝堂,连稚子都知道的话,你总不至于没听过吧?”

    郁时清道:“所以,殿下打算杀了我吗?”

    “不,不杀。你是个人才,杀了实在可惜。”叶藏星支着下颌。

    “那要怎样?”郁时清耐心地问,“抓了,锁了,囚了?抓到哪里,用什么锁,要囚多久……”

    叶藏星抬眼:“怎么听起来……这不像我在处置你,而是你巴不得如此?”

    郁时清同他对视,不过两息,忽地一笑,垂眸擎起那酒盅,饮了。

    叶藏星见状,便知没有逗到人,眼尾一颤,脸上的冷色与沉郁顿消,复又鲜活起来,拧着眉,抿着唇,凑近,手指一抬,扣住郁时清刚刚放下的、捏着酒盅的手。

    “不和你闹,”他说,“你认真说话,不是回去书院了吗?怎么到了这儿?”

    郁时清瞧了眼被扣的手腕,又转头,看向一点边界都没有,几乎就要从旁边挤进他椅子里的人,风流俊逸的眉眼微抬,侧首,又将两人的距离抵近三分:“走时,瞧见你天不亮就一副要出门杀人的模样,不放心,寻过来的。你没带暗卫,行踪也未遮掩好,自路边小贩口中都可打探出来……”

    郁时清刚饮了酒,唇齿间犹带一点三白的醇美,低低吐息,酒气袭人。明明还相隔甚远,叶藏星却觉是被这副唇齿欺近了、逼紧了,一时头竟有点晕,喉结发紧。

    “是不要命了,还是故意为之?”郁时清的后半句吐出来了,更轻。

    叶藏星脖子后滚下了汗,他倏地侧身,退开了,手也松了:“放心,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有人在暗中守着。我的命大有用处,怎会交代这里?”

    前世他便是信了这话……

    郁时清心头发沉,却并没有再说什么,只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若再有这般……我便要说恨你了。”

    叶藏星一怔,看他:“恨?怎么……就这样重了?”

    “世间有许多事,注定事与愿违。但总有一桩,是死也要顺意的。我这一桩,惟盼你喜乐安康,百岁无忧。”郁时清的声音很低,眼垂着,看不到神情,可叶藏星依旧像是窥见了什么一般,心头一惶,有血肉被倏地拧了一把。

    他一时说不出话,隔了好一会儿,才抽神般撇开了眼,轻声道:“我……我知道你担心我,也知道我的身份若出了事,祸太多,但有些事,便是不入虎穴不得虎子。你且放心,我定会小心,护着的人也绝不会少,不然怎么发现了你?”

    郁时清没应,只问:“所以那些人,是什么人?妖后乱党,可是与那桩天喜十年的旧事有关?”

    叶藏星沉默片刻,道:“澹之,此事不好,卷进来,对你只有害,没有益。你不要管。”

    作者有话要说:

    郁时清:我不要管?呵。(笑

    第165章 权臣重回少年时 19.

    你不要管。

    这四个字,郁时清已经许久未曾听叶藏星说过了。很远的以前,叶藏星是常对他如此说的。

    “不过喝点酒,坏不了身的,我少喝还不行嘛?你不要管……”

    “父皇喜怒无常,此事干系重大,你会被带累,我去说,你不要管……”

    “就叫就叫!卿卿,卿卿!我怎样叫,你不要管……”

    少年逗他,护他,笑他,在夏荷摇摇的风里,披一件新太子的明黄色衮龙袍,对他说,“你是站在春华秋阳里的君子,澹之,立储的事,他们说他们的,你不要去争,不要碍自己的前途。那些人,平日尸位素餐,如今倒热闹起来,还真当自己吐出一口唾沫,就能将我淹死?

    “你不要管……”

    后来,太子成了新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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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立万仞之巅,金口玉言,最该强横霸道的时候,却反而不再一口一个不要管了。可便是叶藏星不说,郁时清也不能再管了,只因挚友之上,叠了君臣。

    如今,岁月一淌而过,码头小镇,二层酒楼,忽然听得这熟悉的字音,郁时清恍惚之余,只觉空落。不要他管,所以黄泉地府,也舍了他去。

    “不要我管?”

    郁时清一寸一厘,嚼着这四个字,跟和烂了筋与骨般,咬得细碎,咬得支离,“那你要谁管?”他问,“璇枢,你以为你不说,我不管,我便真能脱身吗?”

    叶藏星话一说完,便觉说错了,眉目一惶,忙要开口,却不想,郁时清先一步出了声。他听到郁时清的话语,便是一怔。

    “我早就在身在局中了。”

    郁时清的眼夹着雪一般,抬起来,“你不想说的那些。妖后乱党,是什么?无非一个‘梁’字。”

    叶藏星眉梢一抖,预感到什么般,仓促开口:“澹之……”

    郁时清却恍若未闻,目光落在青红鲜妍的酒菜间,嗓音低冷,语调慢却沉:“当今尚在潜邸之时,境况不佳,多年无子,后登基,于天喜二年,同皇后诞下大皇子。

    “天喜三年,帝宠爱宁妃,二皇子、三皇子接连降生,大公主、二公主亦被其余妃嫔诞下。然,天喜十年,八岁的大皇子突然夭折,梁后发狂,杀宁妃,持剑刺驾,宫中大乱,帝受惊,二皇子、三皇子薨。梁氏一族受牵连,夷三族,京师动乱,直至天喜十三年方休……

    “梁氏乃百年世家,所谓妖后乱党,便是其族余孽。据传闻,前朝沛王在替末帝敛财天下的途中,意外暴毙,其财富流落闽越。

    “闽越自古蛮地,唯与杭南交界之地,生了一个世家,于大齐开国有功,后世代不衰,便是梁氏。所谓前朝宝藏,便是传说中的沛王财富吧?

    “至于今时今日,你为何出现在此地,疑似与妖后乱党有瓜葛,无非便是乱党有所图谋,而你约莫是从雍王附近发现了什么,觉察不对,调查了起来。

    “你知晓了他们的身份,却不知其深浅,便打算顺藤摸瓜,一网打尽,于是,假意与他们交往起来。

    “所谓合作,约莫便是你,将计就计,说与雍王、定王皆不合,手中又没有势力,只得憋屈藏拙。如此一位皇子,对恨极天喜帝的妖后乱党来说,实在是最佳的合作人选,利用夺嫡之争,搅乱朝纲,亦是美事一件……”

    书生大多面白,郁时清也白,可白中却又带了细密的沙浊,让人一眼便知道,这不是整日坐在书架子里摇头晃脑的迂人,他是走过风雨,蹚过泥的。

    更遑论那双极黑的眼,如两颗崖上的顽石,似一片空谷的幽泽,沉沉濛濛,瞧得人神思不属,瞧得人惊心动魄。

    这不是个寻常的书生。叶藏星早便知晓,却也是刚刚知晓。

    “澹之!”

    他望着这书生,再次扣住了他的手,好冷的一只手,像在数九寒雪里埋了不知多少年,“别说了。你既然知道这么多,那便清楚,此事干系重大,便是朝中阁老知晓,都要装疯卖傻,唯恐避之不及,你会试在即,前程一片大好,何必要掺和进来?

    “我知道,你自是有缘由,可这缘由无论是恩是仇,我都求你,暂且忍耐,此番误了科考是小事,丢了性命是大事,万不可执迷不悟!”

    他劝得殷殷切切,但郁时清却没办法领情。

    他看着他,眼前一时是那张凄凉的薄笺,一时是那副华贵却冰冷的棺椁。

    乾定三年,帝南巡遇刺,刺客毙命当场,当朝首辅的茶砸了仙鹤补的绯衣,一双手颤抖着,压在无数密函与卷宗上,不知查了多少日月旧闻。

    “璇枢,你就不疑惑,我一从未入过京师,攀过权贵的小小举子,是怎么知晓如此多的隐秘之事的吗?”郁时清的声音很低,低到近乎是在颤。

    叶藏星一顿,莫名瞳光不定,恍坠幻梦。

    “你阻我,是为我好,可我亦有所求,前生今世,万万轮回,死也要得偿,”仿佛火雷爆裂,天摇地动,郁时清的眉眼缭乱到好似是在烽烟里煎熬,“璇枢,就当我求你。”

    叶藏星心尖被掐了一把,脊背狠狠一抖,没由来地惶恐起来。

    “你……”他压着郁时清的手沁满了滑腻的汗,“你是在找死……郁时清,你找死!”

    郁时清一笑,他展开手指,慢慢捧住那片潮润的掌心,极轻地扣住了,裹住了,虔诚而依恋地微微摇了一下:“不怕,六殿下护我。”

    这是什么话!

    叶藏星想骂,却吐不出字来。

    他吐不出,郁时清却吐得出:“你要冒险,我阻不得你,我要冒险,你又怎拦得了我?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不成?

    “现下,你不要阻我,我亦不会拦你,虎穴也好,龙潭也罢,我们一同瞧瞧,可好?”

    叶藏星不说话。

    郁时清便顺着那只压他的手,握住少年的手臂,牵动少年的肩背,将人轻柔地揽进了怀里,像拥珍宝,似怜游萍,如抓浮木。

    叶藏星掌心的汗瞬间漫遍了全身,糊住嗓子,让他拒不出声,答不上言,只能一把抓住郁时清粗布的衣襟,挤出几个模糊的字:“有没有人……骂过你混账?”

    “没有。”

    前世的郁澹之从没做过一件混账事,所以一生春华秋阳,最后却死在了雪里。

    ……

    “啊?殿下,您应了郁解元参与此事?”回城的路上,喜乐满是震惊,“这弄不好,可是要杀头的!您……您这是恨上郁解元了?要来一招借刀杀人?”

    叶藏星跨在马上,拧着眉:“什么跟什么,我……护着他都来不及,怎么会恨他?”

    “那您怎么?”喜乐更不解。

    “避不开他。”叶藏星道。

    “只要殿下想,这有什么避不开的?”喜乐更疑惑,“找些人、寻个由头,把他看在书院里,轻而易举,再不济,让邱先生发话,带他早早进京,远离淮安。主意多得是呀。

    “莫非殿下今日酒喝糊涂了,没想起来?”

    “没大没小,还打趣起你家殿下来了!”叶藏星一脚踹过去,却没当真踹到喜乐的身上、马上,小太监嘿嘿的,露出俩大牙乐,“那殿下说,是怎么了?难不成,还真是鬼迷心窍了?”

    叶藏星眉目一动,不知想起了什么,脸上飞快略过一抹不自在,“不是鬼迷心窍,也差不离了,”他叹了口气,“反正,此事是避不开他了。”

    喜乐随骑在侧,觑着叶藏星的神色,低声道:“其实妖后乱党虽有古怪,但也还好,这件事唯独不太好的,就是陛下的态度。

    “老祖宗说,天喜十年的旧事,是笔谁都不能去窥的糊涂账。”

    叶藏星:“冯公公是这样说?”

    喜乐点头:“其实,要我说,殿下也不掺和是最好的,雍王殿下肯定会处理的……”

    叶藏星看向喜乐,喜乐眼睛一睁,啪地闭上嘴了。

    “我也有我的缘由,”叶藏星抓着缰绳,望向陌生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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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悉的苏南秋色,“总之,我会护着他,也……护着自己,护着很多人。”

    喜乐看着自家殿下明亮坚定的双眼,心里有激昂,有震动,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非常奇怪的忧愁。

    因为他想起了司礼监那位老祖宗说的一句话,有情义的人是最凄惨的,他们你想护着我,我想护着你,这是好事,可就是这样的好事,往往会不知不觉地,变成坏事。

    与此同时。

    郁时清已到了书院。

    他本请了一日的假,但遮掩暗卫势必是遮掩不了那么久的,而且事已毕,叶藏星松口,告知了他不少消息,他需要消化,按情形,当下也不宜打草惊蛇,于是便只能先行回来。

    “郁兄。”

    “郁解元!”

    “澹之来了!”

    郁时清一路与同窗见礼,返回书斋。

    时辰近午,书斋无课,只有寥寥几人,郁时清坐下,准备一边融汇前生今世的学问,一边琢磨下那些未曾听闻的线索。

    恰这时,包少杰进来,一见他,立刻眼睛一亮,忙凑过来,小声道:“哎呀,郁兄,你还真在被人监视!你这是惹上什么麻烦了,朝廷上的还是江湖上的,大的还是……”

    郁时清抬手:“想知道?”

    包少杰忙在旁边坐下,点头。

    郁时清看向他:“我记得令尊天喜七年便入仕了,是京城官员,对吧?”

    “对,”包少杰道,“那又怎么?”

    郁时清道:“天喜十年,妖后之乱,令尊可知晓?”

    包少杰本还老神在在,忽一听闻这句,立时浑身一抖,瞪大了眼,魂飞魄散似的,匆忙左右看看,然后怒瞪郁时清,压低声音:“怎么忽然问这个?你不要命了!我可告诉你,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爹也从不跟我聊这个,旁人说起来,他可都是讳莫如深的!”

    郁时清神色不变,扯谎不打草稿:“唉,那有点难了。你知道吧,我拜了邱先生为师,他出题,要我写篇文章,我琢磨可能与天喜十年的大事有关……”

    “邱先生……”包少杰蹙眉,“那兴许……还真有可能。我前几天跟我爹提起你拜入邱先生门下的事时,我爹还说,邱先生学识渊博,声望极盛,是位好老师,从前虽没在朝堂当过多久的官,却也算是风光过的,当年翰林院御前侍讲,连大皇子都受过他启蒙……”

    郁时清神色一顿。

    这件事,前生今世,他竟是第一次听闻。

    作者有话要说:

    郁时清,字澹(dn)之,四声。

    *

    明后两天有事+大搬家,晚上十一点前不来,就是存稿没有修完,不会来了,会公告滴滴。

    最晚大后天,也就是13号,恢复正常日更[求求你了]

    第166章 权臣重回少年时 20.

    又一日休沐,郁时清下山,去往淮柳居,拜访自家老师。

    前两日书院旬考刚结束,郁时清胜了蔚文书院近两年的考试魁首,各科均碾压,得了第一,风头无两。

    但这纯属“以大欺小”,胜之不武,只是不欺却也不行,因为前世他亦是魁首的成绩,虽说那位疑似重生的小郡主可能并不知晓,但谨慎起见,郁时清还是尽量在这些事情上维持了原状。

    当然,更细节的,当初写了哪篇文章,做了哪幅画,却是没办法一模一样了。

    不过重生之人已然拨动了命运之河,河流的轨迹多少有些变化,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郁时清谨慎,但也相信变则通,不变则死。

    这次他下山来淮柳居,便是携考卷与新作策论,以求指点为由,来试探一下自家老师。

    自从那日码头归来,打包少杰口中得知邱劲松疑似为大皇子开蒙过,郁时清回想前尘旧事,心中便隐隐串连起了什么,企图寻一个“变”。

    上辈子,郁时清是邱劲松的关门弟子,接触到这位老师时,便已是如今这等时刻。

    即使后来老师陪着他,共同进了京师,可因时光流转,年代相隔太久,邱劲松在朝堂上的诸多事情,郁时清也未听闻过多少。

    他只知道自家老师是三十年前,也就是天喜七年的状元,入了翰林院,也曾有过隆宠之时,被提拔为侍讲学士,行走御前,可惜好景不长,大约五年后,天喜十一年,便因谏言有失,被贬至岭南。

    再后来,自家老师便辞了官,潜心研学,教授弟子,十几二十年,渐渐有了名声,成为了江南“实学”一派有名的大儒。

    老师的弟子虽遍及天下,不少也都在朝廷身居要职,可他自己做官的时间实在太短,也没什么成就,所以便极少有人还会提起那一段往事。

    他们提的都是他的书、他的学说、他的弟子,他做官期间那芝麻绿豆大的事,无人在意。

    可如今细想,他行走御前的那段时间,恰是天喜七年到天喜十一年,这实在微妙,再加上前世天喜帝驾崩、京师为妖后乱党所祸时,那一场说是被乱民意外闹起来、恰烧了邱宅的大火——

    郁时清便是不想多想,也不得不想。

    妖后乱党,郁时清自然查过,但他们只在天喜帝宾天时冒过头,其余,无论是雍王之乱,还是叶藏星遇刺,都没有他们明确的身影。

    但眼下,此世新的线索冒出,再看前生种种,便似乎不再是那么简单了。

    “是上一世当真没有牵连,这一世变了,还是这牵连自始至终都有,只是于我眼前被掩藏了?”郁时清思绪萦怀,脑海转过种种猜测。

    忽然,老仆的声音响起,含着亲切笑意:“郁公子,到了。

    “前面就是书房,先生正在房中读书。”

    郁时清脚步一顿,抬起双眼,原是略略出神之际,他已随老仆穿花拂柳,到了淮柳居的大书房前。

    “有劳。”郁时清拱手道谢。

    “您已是先生的弟子,便等同于小主人,不唤您一声小先生已是我不敬,何敢再言劳烦?您千万勿要客气。”老仆笑道。

    小先生。

    这称呼其实也不陌生。

    前世邱劲松亡故,老仆却因在外办事,躲过一劫,后来许多年,他不愿回乡,也不愿再去谁家中侍奉,只寄居在京城,替邱劲松守墓。

    郁时清偶尔去看望,便会听到他唤自己一声小先生,他说先生已经没有了,所以小公子便是小先生了。此事说来,亦是怅惘。

    望着老仆的笑脸,郁时清顿了几息,再次一礼:“您言重。”

    老仆觉着这小解元实在有礼,笑容更加柔和。他向内通报了一声,便回身,引着郁时清跨进了门中。

    书房最是能窥清一个人真实性情的。

    邱劲松为人中正守矩,可却又不是规规整整的,偶尔行事,自带些许厌烦束缚的不羁跳脱,所以其书房也是如此,大体中庸寻常,与许多饱学之士没有什么差别,可某些地方,却可见其洒然。

    譬如墙上草书,桌边宝弓,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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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窗旁的杂书,垂于床侧的、凌乱无序的许多文章飞纸,和好似灵犀一点的一盆不知名花草。

    “老黄讥我,说你来了,定要笑我这个老师不讲究,书房不够‘书房’,现下我瞧,你可是欣赏得很呀!”邱劲松恰写完一幅字,放下毛笔,抬头望来,见郁时清毫不见外地打量书房,不恼反笑。

    郁时清闻声将视线自那飞纸与花草上移开,笑着应道:“有其师必有其徒。老师所爱,许多也自是学生所爱。若非如此,何以‘进得一家门’?”

    “哈哈哈哈,是极是极!”邱劲松双眼一亮,捋须大笑,又招手,“来来来,澹之,来看为师刚写的这幅字。我赏过你那幅‘旧人新秋图’,笔墨酣畅,神韵飘逸,好极!书画相通,你对字也一定有研究……”

    老师盛邀,郁时清自不会拒绝。

    两人看字,聊画,不过片刻,便已然打破最后一点生疏,相谈甚欢。

    之后,郁时清拿出带来的考卷与文章,请邱劲松讲评。邱劲松对这个弟子甚是上心,早已遣人去蔚文书院要来考卷看过,此时再见,一眼看去,仍忍不住慨叹。

    “我上次虽听你提起,乡试有感,对文章与时事领悟更深,明年春闱有望金榜题名,却只当你是少年轻狂,自傲了,前两日得来你的策论,一看,方知自傲的竟是我这个老师。

    “如此文章,真切凝练,鞭辟入里,谈及时弊,直中要害,鲜血淋漓,比之一个多月前的乡试,成熟了何止百倍?”

    邱劲松捋须:“你才十七岁,便有这般领悟,许多对策,真有落实的可能,可比许多在朝廷混了几十年的大臣还要强了。

    “不观则已,一观,倒觉得我这老师你拜与不拜都无甚差别了。本想助你登青云,如今看来,却是我这老师要借你的光喽。”

    郁时清苦笑。

    他眼下做文章,虽有所收敛,但毕竟曾执宰多年,其内许多东西,自是寻常无可比拟。只是这是四十多岁的郁时清才有的,真正十七岁的郁时清,当年也可称文采斐然,可却绝达不到这般“鞭辟入里”的程度,也是常有空泛的“高谈阔论”。

    这般夸赞,他领受起来,还真是汗颜。“名不副实”。

    “老师谬赞,”郁时清道,“老师学识渊博,不是弟子可及。近期只是游学所见、自身所思与过往所学颇有融会贯通之感,故有些提升,不敢言多。”

    邱劲松笑:“可听过,虚怀若谷,便是自傲非凡啊,哈哈哈哈!

    “罢了,不逗你。来,看此处,若写在奏折上,自是极佳,可于考场,却有些过‘实’,欠词藻之美……”

    郁时清见状,认真听了起来。

    学不可以已,他并不自矜前世有多少学问,只愿更好地去走今生。

    临近午时,淮柳居提前摆了饭,一个学生半个儿,郁时清自是留下用饭。

    邱劲松亦不喜人伺候,饭桌上,除去师徒二人,再无其他。

    邱劲松不讲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师徒闲聊,在郁时清不着痕迹地引导下,自然而然便将话题落到了为官之道头上。

    都谈到这里了,邱劲松的七年京官生涯,便不可避免地被提了起来。

    “老师在翰林院待了七年,就未曾想过外放吗?”郁时清问。

    邱劲松并未察觉到这问题里有何不对,边小酌一口,边答:“想过,但一来没有合适的时机,二来……为师虽崇‘实学’,却不是什么实干的材料,当个先生还行,做一方父母官,没有信心,还是教书育人好……”

    “说到教书,”郁时清神色不动,仍笑着,顺势道,“老师方才说自己是侍讲学士,我听闻,侍讲学士除为圣上讲解经义外,其中佼佼者,可还能为皇子讲学开蒙,老师当年可有?”

    邱劲松一顿,神色微黯:“也有……”

    “天喜十一年前……”郁时清故作回忆,“那时候当今只有三位皇子吧?便是天喜十年妖后之乱薨夭的三位……”

    边说,郁时清边留意着自家老师的表情,果见微妙变化。

    他立即道:“老师可曾见过这三位皇子?天喜十年妖后之乱,又是否有什么内幕?”

    郁时清问得小声且神秘。

    邱劲松神色一滞,瞧了他的学生一眼。

    郁时清见状,立刻作势捂嘴:“学生胡言,老师若不能答,便当学生没有问!”

    邱劲松眉心皱了皱,片刻,却又缓缓展开。

    十七岁的小少年一个,从未离过南方,到过京师,虽结识了雍王与六皇子,交往却也并不密切,极有分寸,对于那些旧事,满眼也只是好奇……

    “也谈不上什么能说不能说的,”邱劲松撂下酒盏,眼睑半阖,低声叹,“只是很多事,知道了也只是惹祸上身,没有好处,那又何必自讨苦吃,要去知道?”

    郁时清闻言肃容:“学生无意,只是好奇罢了。不过,如今妖后乱党虽偶有踪迹,但终究是过街老鼠,这些旧事便是谈及,又能有何祸患?”

    邱劲松露出苦笑,摇头道:“妖后乱党确是不算有多厉害,梁氏被灭族,一些残部,纵有力量,如何与朝廷抗衡?但关键却不在他们,而在所谓宝藏,所谓通天之人。

    “澹之,为师知道你是聪明人,方与你说得这样明白。以后不管是做学问,还是入朝,切忌谈论妖后之乱,谈论那一后一妃与三位皇子。”

    宝藏与通天之人?

    郁时清隐约了悟了一些东西,这与他之前的某些猜测不谋而合。

    妖后乱党力量有限,不至于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那谁人有这样的力量,可以做到?

    当今天下,不言而喻。

    “学生无意惹是非,”郁时清道,“此事不可多谈,那一些无关紧要的小故事呢?不瞒老师,我与璇枢相交,除去诗词歌赋,总也想聊些别的,可一个皇子一个乡野草民,少有话题,雍王别院也与您的淮柳居相邻,璇枢时常来拜访您,乡试放榜时还留了您的住址让我来寻,我想着,您定是同他有得聊的……”

    邱劲松闻言眉目更松,笑骂:“原来是到我这儿取经来了!”

    郁时清面现赧色。

    邱劲松清咳了一声。

    郁时清领会,当即抬手,为老师倒酒。

    邱劲松拿起酒盏,慢条斯理喝了一口,方就着一点微醺酒意,道:“六殿下来寻我,大多是聊学问,少问旧事。你所好奇的,更是没有提过。

    “不过,小故事嘛,为师倒确实有一些……”

    邱劲松望着酒液,面上显露回忆之色。

    “脸上贴金地说,那算得上是为师教过的第一个学生吧……”

    作者有话要说:

    虽迟但到!

    第167章 权臣重回少年时 21.

    天喜帝二十岁御极,登基前无子,登基后于天喜二年,同皇后诞下嫡长子,即大皇子叶昭武。天喜帝大喜,大赦天下。

    “大殿下是圣上第一个儿子,一出生便是荣宠无限。他自幼聪敏,却喜动不喜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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