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和不够就拒绝的宗门。
所以剑阁对木行亲近的修士比其他门派要多许多。
不过就算如此,剑阁的实力也不容小觑,毕竟他们的看家本领是剑术。
剑修这个体系就是独立在五行术法之外的,不过大部分剑阁弟子也会学一些法术作为辅助。
谁会嫌弃自己的技能少呢?
以往那些对木行亲近的修士只能选择水系或者火系术法,水系能够对自身有更多的加持,而火系则是杀伤力更大。
可这两种也只是学习个基础罢了,毕竟不是他们很适合的五行。
姜鸣欢了解前因后果之后有些头痛说道:“他们也太心急了,我只是刚种出了灵麦和灵稻而已啊,最近研究的也大多是农作物,对他们没什麽帮助。”
“谁说没帮助了?”断水踩着云彩带着姜鸣欢回故剑楼,一边用术法驱散狂风一边说道:“你可是在论道台上得到整个剑阁认可的人啊,更是一句话就让红尘剑主破境之人,哦,听说万相剑主上次听完你论道之后也摸到了破境的门槛,別的不说,跟着你至少金丹有望。”
姜鸣欢听后哭笑不得,那两位剑主能够破境是因为他们只是缺少一个契机而已,他最多就是点明那个契机的人。
好吧,修真界有的时候最缺的就是这样一个点明契机的人。
按部就班地修炼谁不会呢?修士破境难就难在找不到方向。
哪怕断水将一切都解释清楚了,姜鸣欢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问道:“那我怎麽一直都不知道啊?”
断水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当然是阁主不让別人来打扰你啦。”
姜鸣欢自己也是要修炼的,他如今木行功法尚未圆满,怎麽能分心?
当然最主要的是也要防备那些心生爱慕的剑阁弟子来引·诱姜鸣欢。
毕竟跟姜鸣欢在一起又能双修又能修习木行功法,对很多修为不高的弟子而言十分有吸引力。
如今姜鸣欢在木行术法一道也算是有了些基础,再加上裴靖渊也看出来姜鸣欢这条咸鱼对情情爱爱没有任何想法,反而还颇有敬而远之的意思,他也就放心了。
反正在剑阁之內也没人敢强迫姜鸣欢,或者说整个修真界,也没几个人肯冒着得罪他的风险强迫姜鸣欢。
倒也可以让剑阁弟子跟着姜鸣欢修习木行一道了。
断水带着姜鸣欢回到故剑楼的时候,远远就看到元和站在故剑楼门口。
元和对着姜鸣欢躬身行礼:“拜见夫人。”
姜鸣欢从云彩上跳下来说道:“不必多礼。”
元和依旧维持着躬身的动作,双手一翻说道:“属下这裏有一份名单,还请夫人过目。”
姜鸣欢心裏有了预感,但还是接过来问道:“这是什麽名单?”
元和直起身垂头说道:“是阁中有意愿拜夫人为师的弟子名单。”
姜鸣欢扫了一眼,这上面的名字应该都是內阁弟子。
就如同云笈宗分內外门一样,剑阁也分內阁和外阁,內阁弟子自然是天赋更出众的一批。
他将名单收下来说道:“我知道了,有劳你跑一趟,这份名单我要仔细看看,你且先去忙。”
元和没有任何废话,微微躬身退下。
元和一走,姜鸣欢立刻愁眉苦脸说道:“我哪儿会教徒弟啊,我只会教他们种地!”
太棒了,换了个世界依旧种地,还要收徒弟教种地,离谱不离谱啊。
断水安慰他说道:“你也不用为难,阁主也没说你一定要收徒弟,你要是不想收就算了,只是这样的事情以后少不了。”
姜鸣欢挠头:“我再看看吧。”
他给福主们讲过课,也当过助教,要说讲课不怕,但首先要给他教材啊。
现在……难道他要自己编写教材吗?
姜鸣欢知道自己可以不收徒,但是……断水说的“祖师爷”三个字又让他莫名有些压力山大。
说好的躺平怎麽就成了祖师爷啊?
姜鸣欢思前想后,终于趁着某天晚上某人还没睡的时候,伸手准备戳戳对方的肩膀。
结果还没碰到对方的身体,就被裴靖渊握住手警告道:“想说什麽直接说,別动手动脚。”
姜鸣欢抽了抽手……没抽回来。
【谁想对你动手动脚啊,这不就是……打个招呼吗?】
【你又不是女孩子,这麽敏感做什麽?】
【那天晚上没穿衣服也没见你这麽警惕。】
裴靖渊脑子裏瞬间闪过一些画面,立刻跟被烫手似的放开了姜鸣欢的手。
姜鸣欢侧过身说道:“那个……我不想收徒。”
裴靖渊有些莫名其妙:“不想便不收,这有什麽好苦恼的?”
姜鸣欢一只手枕在头下说道:“但是那些亲和木行的弟子修炼也的确挺难的。”
裴靖渊嗤笑一声:“亏你口口声声说什麽顺心而为,如今怎麽又这般別扭?別学云河明那假仁假义的模样。”
【那你可就错了,云河明那是真小人,他要真是假仁假义,当初就不会那麽对你啦。】
裴靖渊沉默一瞬,觉得姜鸣欢想得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真要说起来,原来那个“姜鸣欢”倒是更假仁假义一些。
姜鸣欢一边腹诽一边说道:“我不收徒是觉得我没有资格教导他们,但是呢……我的一些心得理念也的确对他们有益,所以我想开设一个类似私塾课堂的东西,想学的都可以来学习。”
作者有话说:
姜鸣欢:你不是喜欢督促人修炼吗?来,我们开学校,我给你舞台!肥啾昂首挺胸挥翅膀.jpg
下一更明天中午十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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