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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三合一】20[VIP]
墨静顶着一头枯枝烂叶, 脸上的笑容刚刚绽放就看到他辛苦寻找的佛子在他面前倒了下去。
最主要的是裴靖渊居然也很快追了过来,并且先他一步接住了即将倒下的那人。
在姜鸣欢倒下的一瞬间,明明墨静离得更近, 也更先伸出手, 但裴靖渊却突然出现在姜鸣欢身后接住他,并且抱着他远离墨静之后才用道元探查了一下他的身体。
查明姜鸣欢只是因为道元使用过度导致晕倒之后,他才微微放心了一些。
裴靖渊抱起姜鸣欢看了墨静一眼冷冰冰说道:“擅闯岁月剑阁,是当本座的剑不利了吗?”
墨静自知理亏,双手合十说道:“是贫僧莽撞,可若非你裴怀湛将人劫走,贫僧何苦如此?”
裴靖渊抱着姜鸣欢进了竹屋, 墨静跟在他身后碎碎念:“你就让他住这种地方?还不如我们三宝寺环境好, 你还不如让我把他带走。”
裴靖渊把姜鸣欢小心放在床上之后, 转身说道:“过来。”
墨静犹豫了一番还是跟着裴靖渊走了出去, 结果一出去就看到裴靖渊拔出了他的剑。
墨静一惊:“阿弥陀佛,你这是要做什麽?”
裴靖渊言简意赅:“揍你!”
墨静眼看他一剑刺来, 连忙将手上的佛珠扔至空中, 佛珠在半空中轮转,中间出现了一个逐渐放大的卍字。
裴靖渊的剑尖抵在卍字之上, 下一刻那卍字直接崩碎。
墨静手往下一按, 佛珠上的字一个一个脱离佛珠缠绕住了裴靖渊的剑。
裴靖渊却眼神坚定, 似乎并不在乎那些字,只持剑前行, 一往无前。
姜鸣欢醒来的时候,还没睁开眼睛就听到断水在旁边喊道:“你终于醒啦?”
哎, 多希望一睁眼回到自己的房间啊,就算回到宿舍也不是不行。
他寧可对着试验田发愁也不想对着修真界贫瘠的土地发愁。
他嘆了口气缓缓睁开眼睛, 在发现自己依旧有些头晕之后,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太阳xue问道:“发生了什麽?”
断水双手抱胸:“你还能不能让人省点心了?我才离开多久啊,你居然就因为透支道元把自己弄晕了,要不是阁主发现,你……你只能躺在地上等着自己醒了。”
姜鸣欢有些意外:“裴阁主来了?人呢?有没有说什麽?”
当然重点是有没有给他送饭啊?他感觉醒来之后就特別的饿。
断水沉默了半晌说道:“来了,在外面跟人打架呢。”
啊?
姜鸣欢瞪大双眼,下一秒就立刻从床上坐起来说道:“走走走,去看看。”
原著中裴靖渊出手的次数不多,而他穿过来之后更是一次都没见过。
虽然他的头还很晕,但热闹还是不能不看的。
一生爱看热闹的种花人怎麽可能错过这麽好的机会?
断水连忙跟在他身后:“你这麽积极干什麽?”
姜鸣欢当然不能说自己想看热闹,只是说道:“当然是去观摩一下了,裴阁主乃是绝世天骄,他的战斗必然有学习的价值。”
看不看得懂先放一边,反正他本来也没觉得自己能看懂。
只不过他出门的时候正好看到裴靖渊不紧不慢地从竹林走出来。
他听到了姜鸣欢之前说的话,刚想说什麽,紧接着就“听”到了另外一句。
【啊?这就打完了吗?没热闹可看了?】
裴靖渊:就知道他没这麽有上进心!
姜鸣欢在心裏感慨完之后目光就越过裴靖渊,落到了他身后跟着的一个白衣僧人身上。
那名白衣僧人看上去着实有些狼狈。
从五官来看他应该是十分英俊的,但此时他的白色僧衣上有着一团团的污渍不说,左眼眶青了一块,右嘴角紫了一块,额头好像还鼓起了一个包。
被打得不轻啊。
墨静在看到姜鸣欢的时候立刻眼睛一亮,刚要上前一步就被一柄剑拦住了去路。
他看了看横在他身前的剑,又看了看持剑的裴靖渊,敢怒不敢言,只好站在原地双手合十对着姜鸣欢喊了一声:“佛子……不,施主,你终于醒了。”
姜鸣欢顿时十分警惕地看着那名僧人。
虽然对方改口很快,但他还是听清了对方在喊佛子。
他转头看向裴靖渊问道:“阁主,这是谁啊?”
墨静听后脸上浮现出了笑容,还没等裴靖渊说话便说道:“贫僧乃是三宝寺僧人墨静。”
裴靖渊反手一剑刺过去,墨静大惊失色躲开说道:“竟然偷袭,裴怀湛,你好生不要脸!”
裴靖渊不耐烦说道:“他问你了吗你就回答?赶紧滚!”
【咦?裴大阁主居然生气了啊,这人不简单。】
裴靖渊听后更想把墨静丢出岁月剑阁了,可惜看在三宝寺的面子上也不能动他。
他走到姜鸣欢面前说道:“做了什麽还把自己弄晕了?”
姜鸣欢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啊,就是……翻地来着。”
裴靖渊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土地,沉默了一瞬竟然不知道该怎麽说。
毕竟他也不是很懂种地,只是问了一句:“找到办法了?”
姜鸣欢精神一振说道:“有些眉目了,能不能行还不知道。”
【具体什麽办法具体什麽办法就不跟你说了,反正说了你也未必听得懂。】
【咱就是说饭呢?真不给饭吃了吗?我好饿啊!】
裴靖渊本来还想说什麽,“听”到这裏便说道:“如此便好,本座带了些吃的过来,且先不要管那些。”
姜鸣欢顿时眼睛一亮,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裴靖渊说话的时候似乎带着一点点笑意。
那点笑意不是很明显,但与他平日说话也十分不一样。
可仔细看去,那一金一红的眼睛裏与平时一样清冷,看不到一丁点笑意,倒是能看到裏面属于自己的倒影。
姜鸣欢跟裴靖渊对视了一会之后有些別扭地移开目光,恰好看到了又凑过来的白衣僧人墨静。
墨静,墨镜,这法号还挺有意思。
墨静一脸期盼地看着姜鸣欢问道:“施主,小僧可否与施主单独说两句话?”
“有什麽好单独说的?”裴靖渊若有若无地挡住姜鸣欢,侧头对他说道:“他想让你出家。”
姜鸣欢顿时大惊失色:“这怎麽行?”
裴靖渊看向墨静慢条斯理说道:“是啊,岁月剑阁的阁主夫人怎麽可能出家?”
【这是重点吗?谁想当这个什麽阁主夫人啊,但凡换一个可能也行,但我跟禿驴势不两立!】
裴靖渊“听”到前面的时候,舌头抵了抵后牙,很想说一句想不想你也已经是了,并且整个修真界都已经知道。
岁月剑阁阁主大婚这种消息传递还是很快的,哪怕这个婚礼很不像样。
“听”到更后面的时候,他忍不住看了墨静一眼,略微放心了一些。
不知道为什麽姜鸣欢会跟禿驴势不两立,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就算三宝寺住持来了姜鸣欢也未必会改心意。
墨静看都没看裴靖渊一眼,认真看着姜鸣欢说道:“虽然是出家,但你是佛子,也是未来的住持,与贫僧回三宝寺必然比如今生活更自在一些。”
墨静就差明着说裴靖渊对姜鸣欢不好了。
断水十分生气说道:“你这禿驴怎麽说话呢?现在他的生活也挺自在的啊。”
墨静微微一笑说道:“自在与否贫僧不知,只是这屋舍着实简陋了一些,距离裁月峰也有些远了。”
他说着转头看向裴靖渊:“你既然并不如何在意姜施主又何苦把人困在这裏?”
姜鸣欢听后也有些好奇地看着裴靖渊。
【是哦,逼婚临时换人又不肯让我离开岁月剑阁,难道真有什麽原因?】
裴靖渊不动声色说道:“我与他有过往恩怨在,为何不能留他?”
【嘶,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只是他到底想怎麽打击报复?】
墨静双手合十对着姜鸣欢说道:“姜施主所有因果三宝寺愿为你承担,只要施主愿意与贫僧回三宝寺。”
裴靖渊握住剑柄问道:“你是想死在这裏吗?”
从他手上抢人?
这禿驴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姜鸣欢摇了摇头说道:“不,我留在这裏很好。”
【没关系,只要我能种出粮食,裴靖渊只要不是没脑子就不会真的弄死我。】
【啊,不对,按照原著来看,很难说他到底有没有脑子。】
【按照背景设定应该是有脑子的,但是他遇到云寧之后做的事情又没什麽脑子,啊,薛定谔的脑子。】
裴靖渊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很不喜欢姜鸣欢认定他与云寧有感情纠葛的样子。
云寧那样除了一张脸毫无是处的人凭什麽得到他的喜欢?
且不说他如今一心修炼剑道,就算真喜欢自然也是要才貌双全之人。
他想到这裏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姜鸣欢,然后便听到墨静嘆息说道:“姜施主不必太过担忧,这地方便是贫僧见了也没有多好,既然是阁主夫人,为何没有居住故剑楼而是在这裏呢?”
【哎,你可別作死了吧,再这样下去我怕裴靖渊一剑结果了你。】
姜鸣欢一边想着一边正色说道:“我在这裏自然是因为阁主有要事交由我办。”
【谁说种地不是重要事情呢?虽然不明白为什麽裴靖渊非要安排在这,只能说剧情重点区域终究避不开,也不知道将来云寧还会不会住到金雁峰。】
墨镜看向姜鸣欢还要说什麽,一旁裴靖渊忽然手一抬,紧接着姜鸣欢就看到一栋房子自远处飞来。
姜鸣欢仰头看去,远远就觉得那栋房子或者说是那栋楼看起来十分眼熟。
等到近前他才脱口而出:“故剑楼?”
他转头震惊地看着裴靖渊。
【什麽情况?故剑楼……就这麽……飞过来了啊?】
故剑楼落地的时候可以说得上是悄无声息,只是它落下之后,整个山谷都显得有些局促了起来。
姜鸣欢转头呆呆看着裴靖渊说道:“那座竹楼是断水刚建好的。”
故剑楼过来轻轻松松就将主楼压在了下面,估计已经碎的不能更碎了。
断水立刻说道:“不过一间竹屋而已,又不废什麽事。”
姜鸣欢顿时看了他一眼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
【你怂什麽啊?好吧,就算竹楼不算什麽,但是我的被褥都被压在下面了啊!】
裴靖渊看着墨静说道:“本座在何处,何处就是岁月剑阁,本座便是将故剑楼搬过来又如何?”
墨静显然也没料到他会这麽做,一脸复杂地看着他说道:“你……唉,你这又是何必?三宝寺不会放弃佛子……”
“你先等会。”姜鸣欢觉得自己有些忍无可忍:“什麽佛子不佛子的?我这辈子不可能跟佛门有任何牵扯。”
墨静并没有因为他的态度而生气,依旧十分温和说道:“施主为佛子乃是出生注定的事情,便是现在不来,将来兜兜转转还是要归我佛门的。”
姜鸣欢看着他双手一揣说道:“命理一说虚无缥缈,哪裏有什麽注定不注定?”
墨静摇头:“施主此言谬矣,命之一途,有些事情生下来便是板上钉钉,无论如何都无法更改的。”
姜鸣欢听后,看了他一眼,从储物匣摸出了他的三枚铜钱说道:“那就看看命给我的指引吧。”
他说着将铜钱一扔,而后伸出手准确地接住三枚铜钱,只是还没等他看卦象就听到墨静震惊说道:“你……你怎麽会是道贼?”
姜鸣欢手一顿,眯着眼看向墨静:“盗贼?你骂我是贼?”
他将铜钱放回储物匣拿出了吞鯨。
论武力值他肯定是打不过的,但态度必须得有。
这人真是莫名其妙,上来先说他是佛子就算了,转头又说他是贼。
姜鸣欢转头看向裴靖渊:“阁主,他是来找我麻烦的吗?”
裴靖渊此时的眼神十分莫名,他打量了姜鸣欢半晌才转头看向墨静说道:“佛门与道门的恩怨不要牵扯他人。”
姜鸣欢顿时耳朵一动,嗯?道门?
这个世界也有道门吗?
他之前看那些手札,根本没有任何一个修士提到过自己的师承来歷是道家。
更不要提他之前在论道台说的都是非常简单的道家理论,是道家弟子入门就会接触到的。
可剑阁弟子也都不会知道,洛逍遥甚至当场破境。
如果这个世界有道家存在,这些简单学识应该也会传播开来。
修真界并不是敝帚自珍的地方,独门绝技或许会只传授给后代或者弟子,但是一些思想上的东西还是会互相交流的。
墨静听后沉默了一会,依旧带着些警惕地看着姜鸣欢说道:“他刚刚的手法……的确与道贼十分相似。”
姜鸣欢这个时候才听明白原来他说的是这个“道”。
只是听明白之后他更生气了,道门于他已经不是简单的信仰可以解释,那是他的家。
就算不是道观裏的师弟师妹,走在外面遇到其他道门弟子也会觉得很亲切。
结果到了墨静口中却成了道贼,可他还不能为道门说话。
因为他是云笈宗首席弟子姜鸣欢,跟道门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姜鸣欢越想越生气,他们跟佛门本来就不对付,他们的道观不收香钱都是靠着做法事之类的来赚钱。
后来有和尚在他们附近建了一座庙,抢他们生意不说,还跟他师弟师妹起过冲突,导致二师弟断腿休养了小半年才好一些。
就在姜鸣欢生气的时候,他手中的吞鯨忽然轻鸣了一声,刀身微微发颤。
他有些诧异地低头看去,一时有些茫然,不知道这把刀是怎麽了。
原著裏……好像没说吞鯨会这样啊?
只说吞鯨足够锋利,也足够坚韧,不过因为没有灵性,所以江舟在获得了更好的刀之后就毫不犹豫地舍弃了吞鯨。
不仅如此,他还将吞鯨重新熔铸成了新刀的刀鞘。
此时不仅是姜鸣欢被吞鯨的异动吸引,在场所有人都看向了吞鯨。
断水立刻飞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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