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的燥热,于是瑭微微侧过脸去,轻轻喘着气,那脸颊盈着一泓曼妙的弧度,恍如柔亮的弯月,微微滉漾着,嫣红的唇色和皓白的脖颈则延展成一线旖旎的柔光。
雪栀不再言语,只是扶着瑭软绵绵的腰身,将后者抱进了屋裏。
然而,就在转身关门的前一刻——
他突然抬起头来,朝夜色深处轻飘飘地一瞥。
那一瞥堪称惊心动魄,就像是……极为惊悚的、划破这片黑夜的一刀。
对面楼栋裏,那些如鸽子笼般密密麻麻又灯红酒绿的老城楼房中,一道光斑猝然闪过,如同一双仓皇躲闪的眼眸。
有人在偷拍。
浴室裏,氤氲热汽渐渐漫开,扩散成一片朦胧虚幻的仙境。
雪栀单膝跪在浴缸旁,伸手解开瑭的外套——裏面是一层薄如蝉翼的吊带纱裙,像是某些上城人的恶俗情趣,被水雾一浸,瑭温热细腻的肌肤便从纱裙裏透出,宛如被剥皮的羔羊,素白的裙装染满了鲜血淋漓的恶红,像极了母亲分娩畸胎时在裙底晕开的血浆。
就在瑭细窄的腰侧,赫然有几枚尖锐的玻璃棱角狰狞地嵌入了皮肉裏。
雪栀刚伸出手,瑭就本能地缩了缩身子,像野猫一样应激似的拱起嵴背。
“我应该怎麽做?”雪栀哑着嗓音说。
“帮我…帮我把玻璃取下来,”瑭轻喘着,声线裏还带着颤抖的、模糊又柔媚的笑意,“记得小心些,我可怕痛了,这种地方…你光是轻轻一碰,都会让我忍不住哭出来。”
蒸腾的热雾裏,雪栀锋利的眉骨沉沉地敛着,模样冷峻而专注。
几分钟后,最后一片玻璃终于被取了出来,锋利冰冷的棱角染着触目惊心的殷红,磕碰在浴缸边缘时发出一声清脆的颤音…雪栀这才松了口气,如释重负,那笔挺如刀的鼻梁上甚至洇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像是一层湿盈盈的薄汗。
下一秒,瑭发出一声缠绵而低哑的喘息。
他的嗓音被水雾浸透了,浸着烟嗓般雾蒙蒙的哑,活像刚被人从血淋淋的渔网裏解救出来的人鱼,那柔白的腰身微微颤抖着,滑腻的小腹在潋滟的水波裏荡出一片洁净的莹白,透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就像是从水底浮出的…一具妩媚、美丽又如海妖般惨白阴森的胴体。
雪栀触电似的收回手,在半路上…却被一双湿淋淋的手掌猛地按住了。
“宝宝,你的手很稳,很热…”
瑭柔滑的笑声在这间狭窄的浴室裏回荡:“你的体温是在上升麽?”
雪栀的视线从瑭湿透的身躯上飞速移开,嗓音沙哑极了:
“因为水温太高了,瑭不觉得麽?浴室裏有点闷…”
话还没说完,一具温热而柔软的身躯陡然贴了过来——
透过轻薄如纱的白裙,两团温软白腻的嫩乳沉甸甸地压在他紧绷的手臂上,像猫咪一样轻轻厮磨着,用浅浅的乳沟夹着他的手臂,在淫邪而天真地乳交,那荡漾的乳色中隐约露出一点湿漉漉的嫣红…是小鸟红喙似的乳尖,被年轻男性结实的手臂肌肉挤得颤颤巍巍,红肿着微微翘起,又被压得回陷进了那圈丰腴湿红的乳晕裏。
像是看穿了什麽一样,瑭将一根细白的手指抵在了雪栀唇前。
他用轻飘飘的、半是撒娇半是恼怒的气声说:
“宝宝真是…假正经。”
雪栀的耳根“腾”地一下红了起来。
“你究竟去做什麽了?”他拙劣地转移话题,“回来得这麽晚,身上还带着伤——”
“宝宝生气了?”
瑭跪坐在浴缸裏,讨好似的亲了亲雪栀的脸颊,又转过身,伸出一截白腻的胳膊去够散落一旁的外套…这样一来,他浑圆的臀瓣便压在了细瘦皓白的脚踝上,从湿透的裙摆下清晰地透出两团丰盈而雪润的轮廓,随着他轻轻扭腰的动作,极具肉感地堆着微微发颤。
“抱歉呀,宝宝…”
终于,他从衣服堆裏翻到了什麽,笑盈盈地转过脸来:
“我给你买的蛋糕在半路上弄坏了,但幸运的是…我带了一瓶好酒回来。”
那是一瓶极为高档的赤霞珠葡萄酒,瓶口环绕着灿烂而颓靡的金标,是有市无价的、只会在会员制拍卖场上流通的珍藏级酒品,此时被一双柔软而白皙的手掌捧起来,贴在一片柔软皎白的粉腮边,被美人笑盈盈地蹭了蹭。
“宝宝想喝麽?”
那动作…像极了天真妩媚的猫咪厮磨主人的小腿,也像极了容貌姣好的魅魔用脸颊贪馋地磨蹭着一根粗壮滚烫的xing器,极具冲击感的画面裏潜藏着强烈的性暗示,就好像…这位浑身湿透的、肌肤雪白湿润的美人,可以被物化为一具用来奉酒的漂亮酒杯。
雪栀的咽喉缓慢地紧绷起来,喉结隆起的弧度堪称锋利,几欲割破这片糜烂肉欲的氛围。
“別这样,瑭。”
他的嗓音哑得厉害:“你还受着伤呢。”
话音刚落,只听一声清脆黏腻的“啵唧”声——
酒瓶的木塞掉落在浴缸裏,猩红湿热的酒液如血雨般泼出,淋在一片柔软莹白的胸脯上。
瑭的吊带裙早已湿透,轻薄的半透明布料贴着莹润的肌肤,近乎未着寸缕,此时被热腾腾的红酒一淋,美人享受似的仰起那张漂亮的脸庞,胸前小巧丰盈的嫩乳便活像两只被暴雨浇透的小鸽子,嫩红的乳尖淫靡地翘起,被粗暴的酒液淋得不断轻颤。
那些酒浆宛如艳红的处子血,瑭沐浴在这片旖旎温热的猩红裏,笑声清脆而妩媚,像极了一只刚从糜红泥泞的血池裏爬出来的、靠吸食活人精血来永葆青春的艳鬼。
“怎麽都移不开眼睛了,宝宝?”
瑭的指尖浸透了浓郁而腥腻的酒香,轻轻点了点雪栀的下唇。
然后,他神情迷离而朦胧地笑了:“其实我根本不怕痛哦。”
“我早就习惯疼痛啦…只要你上过战场,杀过人,吃过腐臭的尸骸和蝇蛆,这点痛又有什麽可怕的?所以…宝宝怎样对待我都没问题哦,哪怕是粗暴一点,让我疼到叫出声来,鲜血‘噗噗’地喷了一地,也没有问题的哦——”
“但是…宝宝这麽担心我,对我这麽温柔,都要让我产生误会了。”
隔着朦胧温热的雾气,瑭的脸庞竟意外地柔软纯真,像是期盼着某种深刻到骨髓裏的、渗透至灵魂深处的、至死方休的爱情。
就好像在下一秒,他就要对你虔诚地吐露爱意。
然而下一秒,瑭忽然大笑起来。
如海藻般潮湿浓黑的长发铺洒在洁白的浴缸裏,瑭捧着自己潮红的脸颊,鲜红的指尖在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上病态地乱颤,鲜艳的红唇延伸出饱满的弧度,恍若刚吃过人的妖魅。
“宝宝,你是不是——”
他深深地看进了雪栀的眼底:
“想跟我做爱呀?”
宝宝们圣诞快乐
下章就看糖咪用小批狠狠暴奸栀宝…
然后被忍无可忍的栀操得喷都喷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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