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黑压压的虫群烧成密密麻麻的焦炭,被浓烈的腥风一扫,整座贫民窟都沦陷在赤红色的火海裏,像一座弥漫着死亡和绝望的焚尸炉。
这场碾压性的单方面屠杀持续了极久,后来终于有亡命徒从內部引爆了杀戮座,一道刺眼的激光线透穿了云霄,轰然削毁了远处的半截山峦,激起直播间裏的又一轮热潮…就像是看着狂欢节上的游行花车燃放起了璀璨的节庆烟花。
画面一阵颠簸,塞伦摁灭了屏幕。
一名抬轿的工雌忙不叠道歉,试图磕磕绊绊地解释什麽,却被塞伦挥手打断了。
“雄虫保护协会接下来的打算是什麽?”他将目光转向雄虫保护协会派来的援助专员。
为了雄子的安危着想,雄虫保护协会特意派出数名专员协助雄虫撤离寝宫,最先接受服务的当然是位于基因序列顶端的高等雄虫。
“帝国会派遣军雌彻底封锁贫民窟,”那名专员答道,“我们的计划是用火焰和硫磺将那片区域烧干净,把那些错综复杂的地下通道和矿井填埋成平地……”
“效率太低了。”
塞伦嗓音冰冷地评价道,再侧过脸去,随意地指了一名雌侍:“池,你有什麽想法?”
那位名为“池”的雌侍身姿挺拔,嵴骨如刀锋般笔挺,显然是一名久经沙场的军雌。
他对着雄主谦卑地颔首,脸上是被长期精神控制的病态与冷漠:
“我的建议是,往暴乱最严重的5区、17区和32区投放基因炸弹。”裙952160283婆.海废日埂
这句话…极其残忍,也极其一针见血,立刻让雄虫保护协会的专员脸色微微一变。
基因炸弹,是中央研究所为了某些雄虫的猎奇癖好而刻意开发出的东西…杀伤力不强,爆炸范围却极大,爆炸过程中释放出的辐射物污染,能在几小时內让任何与之接触过的活物畸变成没有理智、面目全非、贪婪嗜杀的怪物。
试想一下,往虫群密度极高的贫民窟投放基因炸弹…无异于亲手将那裏变为人间炼狱。
“照原计划封锁贫民窟,”池有条不紊地说,“不出几个小时,就会有人试图逃离贫民窟,那时候只需要叫他们拿叛乱者的头颅来换通行证,他们自然会替军方出手,自相残杀。”
为了生存,那些卑贱的虫类一定会主动出卖尊严和同伴。
谁是暴乱者,谁需要被残酷地清洗干净,谁又甘愿成为帝国的走狗…自此泾渭分明。
池的答案显然让雄主满意。
塞伦颇为温和地抿起嘴唇,不带感情地夸了几声“不错”,就像在夸一条忠心耿耿的狗。
“我记得…你前段时间在和工程研发部协查叛徒,”他像是看着池的脸,才突然想起来这件事,“关于鬼餐的死,你们有新进展了麽?”
“我们查处了几名工程研发部的叛徒,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们与砂交往过密——”
塞伦不耐烦地打断了池的话:“我要最新的进展。”
闻言,池原本按耐不住的骄傲神情顿时一僵,再次低下头来。
“尊贵的雄主,原谅我…”他压着嗓音说,“我们依然没能追踪到那名入侵遗珍集的黑客,自从遗珍集坠落后,他在虫网裏的痕跡就消失得一干二净,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这必然采取了某些尖端科技,我们正在申请中央研究所协助调查……”
他话还没说完,就忽然噤声了。
塞伦毫无征兆地抬起手来,分明没有触碰到池的脸,却叫后者感觉像是挨了一巴掌,雄虫冷酷而凛然的威仪叫人忍不住地噤若寒蝉,恨不得胆颤心惊地臣服。
“我刚才还在夸你呢。”
塞伦冷淡地说,目光又看向了那名沉默不语的专员:“我不去安全区了。”
专员愣了愣,不可思议地问:“您这是怎麽了?”
雄虫保护协会动员了数量庞大的专员,旨在一天之內将所有雄虫转移至安全区——有些是远离尘嚣的雪山庄园,有些是阳光明媚的海滨城堡,还有一些是悬浮于云霄之上的仙宫,跟遗珍集是同系列的浮空岛,裏头的娱乐设施应有尽有,等贫民窟的血污被清洗得干干净净,雄虫们自然会被接回母巢,避难轻松得就像度假一样,雌虫必然能将他们服侍得舒舒服服。
“这场暴乱早就有预谋了,”塞伦冷笑着说,“如果是普通的暴乱,信息素炸弹不可能没用。”
专员不假思索地说:“协会提审了一位关键的暴乱头目,他承认自己违法购买了大剂量的信息屏蔽剂,分发给暴乱者——”
“蠢货,”塞伦脸上浮现出冷冷的讥笑来,“雄虫保护协会没跟你们说麽?想让达到抵抗信息素炸弹的效果,每只雌虫起码要提前注射五支最高阶的信息屏蔽剂。”
“对于如此大规模的暴乱,花光你几百辈子的工资也买不到那麽多信息素屏蔽剂,黑市上流通的屏蔽剂良莠不齐,说不定一颗信息素炸弹下去就让暴乱者的屏蔽剂全部报废,组织暴动的家伙是聪明人,可不会做这样不划算的买卖。”
塞伦像是解释烦了,又挥了挥手:“池,你来给他解释一下——”
“他们必须使用军用级的信息素屏障。”
池的声音略带颤抖,像是终于想到了什麽,领会了塞伦的意思:“这是个老古董了,上一次使用还是我们与人类厮杀的时候,人类研发出了伪信息素,虫群为了避免伪信息素的干扰,特意开发出了这种信息素屏障,最高功率时可以覆盖整个母巢——”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拿到的东西。”
除非……有人能入侵军部的机密系统,伪造极高的访问权限,将信息素屏障完好无损地窃走。
军部记录在册的顶级黑客屈指可数,而能将骇入做到如此极致的……
只剩下一个,令所有虫族都感到恐惧的名讳。
“战颅那家伙…还没死透呢。”
塞伦双腿交叠,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如同披甲戴胄的将军。
他幽暗的眼瞳裏…尽是趣味,就像野兽渴望血与肉的厮杀,他也同样嗜好权与利的搏杀。
“虫巢的辖区之外,都是人类的遗留地,也是战颅的地盘。”
塞伦微笑着说:“我记得——你们前段时间刚找到的大功臣,那只名叫粟的雌虫,就是从外面逃回来的。”
然后,雄虫美丽的笑容极为阴冷地加深了。
“把他带过来见我。”
给塞伦加一点智商…不然杀起来就没意思了嘻嘻w
接下来给妈咪吃的大菜小菜都要齐刷刷上阵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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