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接到节目组指令的缉查组成员已经进入酒店,行动组随机巡逻,许安、彭潇潇和唐深围在方斯廷周围。
不到五分钟,他们的耳机接到了节目组传来的情报。
“1205的房客随身携带的珠宝被偷了。”
许安随身携带的电脑已经黑进了酒店网络,调出了案发房间走廊处的监控。画面中,一个男人经过被偷的贵妇身边,只是路过,珠宝就悄无声息进了自己口袋,全程没露正脸。
“在到处都是监控的地方犯案,不被抓都难。”白逐动了动脖子,一脸意兴阑珊。
“不错了,知道躲着点监控。”彭潇潇道,“但到处都是侧写特征,一看一个准。”
方斯廷没有轻率地下结论,喉结滚动,迸发出短暂冷冽的的几个字。
“实地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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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边响起一阵骚动,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那人看起来二十六七岁的年纪,五官温朗熨帖,左眼睑下方缀着一颗泪痣,身穿一套黑白休闲西装,姿态端方地朝凑过来的每个人微笑问好。
不单单是宴会厅,眨眼间数十万观众涌入他的个人直播间。
开播十分钟,围脖热搜#影帝欧柚现身《无所遁形》#登顶。
【影帝竟然来参加直播综艺,我能看到他洗澡的样子吗?】
【想什麽呢,卫生间之类的隐私场所无人摄像机是不会拍的。】
【天,我看到焚宝了,咦,怎麽瘦了那麽多。】
几个萧焚的粉丝眼尖地看到角落裏的人,嚎了一声,可惜眨眼间就被其他人的评论刷走了。
萧焚的粉丝立刻转换到自己偶像的直播间,却发现这裏只有零星一千多人,多数还是挤不进欧柚直播间的柚子皮们。
冷清得不行。
【焚宝,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快凑上去,蹭点影帝的流量啊。】
【有病吧,哪来蹭吃蹭喝的乞丐。】
【这性子怪让人操心的,別第一期就被淘汰了吧。】
【乖巧又懂事,不争不抢,肯定要被欺负死了。】
【太为难人了,他的经纪人简直不干人事,这种综艺适合他吗就硬接。】
萧焚看着被团团包围在人群中心的影帝,再看不远处想近前却无从下手的陆劲,终于放下酒杯,扶了扶黑框眼镜,挤开人群。
“不好意思,欧影帝需要和我们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商量点事情,麻烦让一让。”
萧焚不住抱歉地赔礼点头,一边推开人,手搭上欧柚的肩膀,半搂着将人从纠缠的人中解救出来。
【这人谁啊,这麽自来熟,竟然直接搂了我们哦哟的肩膀。】
【闻到了吃瓜的气息。】
【焚宝,你出息了呜呜呜呜呜】
欧柚与那些人友好道別,看见萧焚朝不远处的陆劲点了点头,也礼貌朝他微笑了下。
陆劲朝他们两个点点头,撇开脸,想要将手裏的酒杯放到面前桌上,在半空中不知为何顿住,抬眸,却看到两人已经走远。
他仰头将酒杯裏的酒一饮而尽。
“那人是谁?”欧柚好奇道。
“陆劲。”
“嘉宾?”
“是。不知道怎麽回事,临到开拍了突然换成他。”萧焚带他远离人群,走到一旁,答道,“好像他是为了某个人,特地来参加的。”
“你知道的还挺多。”欧柚道。
当然,你是书裏的主角受,而陆劲,是主角攻啊。
【成功搭上欧影帝,我们焚宝最棒!】
【焚宝,未来的日子有奔头了。】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焚宝焚宝地叫,这些人都是谁啊,忍你们很久了。 】
【可这是焚宝的直播间啊。】
【他不是素人吗?虽然顏值还不错,这也太瘦了。】
有几个粉丝一看有人问,立刻激动起来。
【我们焚宝乖不乖,漂不漂亮?】
【之前一直都有参演小短剧的哦,还有电影配角,接了几个广告呢。】
粉丝冒着封号的危险发了鏈接。
【等等,既然他是个十八线小明星,那肯定是嘉宾,缉查组的人和罪犯都有可能,怎麽也不会是节目组工作人员啊。】
【我靠!】
两人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宴会厅外的阳台边,远离了所有人。
欧柚看着萧焚,露出一抹好整以暇的微笑,“节目组之前说,一旦开播,除非有人身危险,他们不会干涉我们嘉宾遇到的任何意外。”
“刚才他们围着你,会耽误录制进度……”
“你一个罪犯,接近我想干什麽?”
萧焚结巴解释的话停在了嘴边。
舔了舔嘴唇,白糯的脸上缓缓露出一个乖巧的微笑。
他凑近一步,身体稍稍前倾,温热的气息拂过他颈侧,那热血沸腾而过的动脉。
“当然是杀你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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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看我的预收:古耽《谋士天下》:
一肚子坏水天天想篡位的谋士
X
满脑子心眼都用来贴贴的皇帝
上一世,师弟秦说剑辅佐强盛的镜国君主,不料国君病娇又残暴,身体还弱,没多久病逝,镜国大乱,国土被其他各国蚕食,他成为故国旧臣,被各国嘲笑谩骂,沦为丧家之犬。鹿却亭辅佐弱小的楼国君王成为一代雄主,最终在菉丘会盟称霸时被秦说剑一刀害死。
两人重生回到下山那一天。
楼国君主和镜国君主站在茅庐外,同时求鬼谷弟子出山辅佐,秦说剑先一步抢走了楼国的拜贴,鹿却亭默默拿过镜国的求贤令。
两人对此都很满意。
没有他的辅佐,就凭楼国国君的恣肆狂荡,任性胡来,能守住现有的家业都算祖坟冒青烟了。而镜国经过几代雄主韬光养晦,各方面实力已强于诸国。
给別人打工哪有自己当老板爽,楼国国君体弱多病,年岁又小,只要自己先韬光养晦,狐假虎威,壮大势力,后把君主送上天,成就霸业指日可待。
最终两人的计划都没有实现。
秦说剑那衰仔就不说了,鹿却亭躺在龙榻上,心裏纳闷,说好的残暴怎麽只针对他,说好的体弱多病,怎麽能奋战到天亮。
“哥哥在想谁?”年轻的君王翻身将他搂住,眸光明暗,“你的眼裏、心裏只能是我,知道吗?”
病娇是真病娇。
鹿丞相两眼望天,无语凝噎。
师父当初也没说当完谋士还要当王后的。
++
雁买赋第一次见到鹿却亭是十六岁那年,他还是燕国质子。
燕国都城被破,在野蛮的掠夺与愚昧的怒吼中,沉蒙的烽火寒烟与刀光夜色下,一人雪衣红马,踏碎一缕缕纷纷尘光,破开夜色,逆光而来。
骏马之上的面容冰冷,高傲,难以捉摸。
惹人心神荡漾,又不容他人半分肖想亵渎。
从此,他的梦中,只留下那一抹白。
三年后,他意外得到了鹿却亭的辅佐。
鹿却亭凉薄的眼裏装着运筹帷幄的稳,与洞明世事的毒,身边人苦劝他此子太邪,心术不正,早晚叛主。
雁买赋何尝不知。
“可孤太喜欢把他绑在床头,看他挣扎,啜泣,摆脱不得。而只要一声“哥哥,我疼”,哪怕心裏万般不愿,他也会强忍羞耻,一边哭,一边因为孤装模作样的卖惨和虚伪的愧欠来安慰孤,哪怕抓着他颤抖的脚踝,强行抬高……”
雁买赋幸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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